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3)
李月茹脸上的笑容瞬间有些挂不住。宁雅晴也抬起眼,目光里闪过一丝惊讶。
宁国栋的脸色白了半分:“你……你师父告诉你的?”
“我梦到过一些模糊片段,气息让人很不舒服。”宁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缓缓道,
“师父提过,我当年阴气入体那么严重,除了体质原因,可能也有外因诱发。比如,接触过某些不该碰的‘媒介’。”
“然然!”李月茹声音略高了些,又强行缓和下来,“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当时小,可能记岔了。你爸爸也是为你好,看你总生病,才想尽办法……”
“月茹。”宁国栋低声阻止了妻子,他看向宁然,眼神复杂,疲惫中带着愧疚,“过去的事,是爸爸没处理好。
让你小时候受苦了。这次回来,就好好在家住下,让爸爸……补偿你。”
补偿。宁然在心里默念这个词,没接话。她目光转向宁雅晴。
她的妹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娇美的脸上,明明灭灭。
而在宁然眼中,看到的更多——宁雅晴的眉心命宫处,隐约牵着一缕粉色的姻缘气。
但这缕气线的另一端,却缠绕着令人不安的、与她在电视上看到的韩函脸上同源的污秽黑气。
那黑气如同有生命的藤蔓,隐隐顺着姻缘线,试图向宁雅晴蔓延。
“雅晴,”宁然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宁雅晴手指一抖,“最近是不是有谈婚论嫁的意向?”
宁雅晴抬起头,完美的笑容有一丝裂缝:“姐姐怎么突然这么问?我还上学呢。”
“随便问问。”宁然起身,拿起自己的旧帆布包,“我有点累了,想先休息。”
“房间在二楼最里面那间!”李月茹立刻指路,语气恢复热络,“什么都准备好了!缺什么就跟阿姨说!”
宁然点点头,拎着包走上楼梯。老别墅的木楼梯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过分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推开所谓的“她的房间”门,宁然脚步微顿。
房间布置得极为用心,像高级酒店的样板间,或是时尚杂志里少女卧室的翻版:浅灰色调墙纸,奢华天鹅绒窗帘,柔软的大床上铺着昂贵的丝绸床品,梳妆台上摆满崭新未拆封的国际品牌护肤品。一切都崭新、精致、毫无人气。
但宁然的感知远比常人敏锐。她闻到了,空气里除了新家具和纺织品的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被试图用香氛掩盖的灰尘气。
以及,房间角落那个昂贵的羊毛地毯上,残留的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阴冷气息。
不是鬼魂,更像是某种阴性能量曾在此短暂停留的痕迹。
她关上门,没有开灯,任由窗外城市稀疏的光线渗入。
走到房间中央,宁然从帆布包侧袋抽出那柄师父给的桃木短剑。剑身古朴,在昏暗光线下,那些刻痕符文似乎流动着微不可见的温润光泽。
她将剑尖轻轻点在地面那丝阴冷气息最浓处,闭目凝神,一丝灵力顺着剑身探入。
几幅模糊、混乱的画面碎片掠过脑海:
——一只颤抖的手,将某种东西塞进床垫下。
——低低的、充满怨恨的哭泣声,在深夜回荡。
——还有一句反复回响的诅咒:“……凭什么……我的女儿……要替……”
画面戛然而止。
宁然睁开眼,眼神清明。这不是针对她的邪术,更像是曾有人在这个房间,怀着极大的怨恨与不甘,进行过某种不成功的、拙劣的诅咒仪式,残留了情绪和能量碎片。时间,大概在几个月内。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远处,江城最繁华的CBD中心,那栋鹤立鸡群的摩天大楼顶端,“韩氏集团”的巨型LOGO在夜空中闪烁着冰冷而炫目的光芒。
宁然再次摸出那三枚五帝钱,合于掌心,静心片刻后掷出。
铜钱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但卦象清晰呈现:
主卦:泽火革。变卦:地水师。
革,代表变革、去旧迎新,但变革往往伴随冲突与风险。师,象征兵戎、聚众、争斗。
结合她今日所见——父亲闪烁的言辞、继母过度的热情、妹妹身上那端连着韩家的诡异姻缘线、房间里残留的怨恨气息,以及新闻中韩函身上那非同寻常的“死气”……
所有线索,都隐隐指向那个光芒万丈又暗藏污秽的韩家。
而卦象显示,她已被卷入这场“变革”与“争斗”的中心。
宁然收起铜钱,指尖拂过桃木短剑冰凉的剑身。
“师父,”她对着窗外无边的夜色,低声自语,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无奈的弧度,“您说的坑……看来我已经站在边上了。”
夜风从未完全合拢的窗缝涌入,带着都市特有的浑浊与微凉。
楼下隐约传来李月茹压低的、有些急切的声音,似乎在和宁国栋商量什么。宁雅晴清脆的笑声偶尔响起,又很快消失。
这个“家”,和她记忆里一样,又完全不一样。
宁然知道,她平静的山居修行生活,从踏进这扇门起,就已经结束了。前方等待她的,是复杂的人心、隐秘的算计,以及可能超乎想象的邪秽之物。
但她眼神平静,并无惧色。
十九年道法修行,磨砺的不只是术法,更是心性。
该来的,总会来。而该清的,也总要清。
她反手将桃木短剑收回包中,动作利落。
历练,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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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妹妹宁雅晴
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在昂贵的地毯上切割出一道锐利的光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