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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21)

作者:笙笙阙兮 阅读记录

宁然在女管家的陪同下,回到了主楼二楼,那间“属于”她的新房。房间已然重新布置过,撤去了白日里匆忙添加的一些“喜庆”装饰,恢复了原本奢华却冰冷的基调。只是床头柜上多了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韩函早年还算端正的肖像照,以及一枚与宁然手上款式相配、但尺寸明显是男戒的钻戒——韩函没戴走的那一枚。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新家具和高级香薰的味道,试图掩盖这房间本质上的空洞与临时感。

“少奶奶,您早些休息。有任何需要,请按铃。”女管家语气恭敬,眼神却平淡无波,交代完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少奶奶”三个字,落在宁然耳中,无波无澜。她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夜空如墨,星子稀疏,远处城市的霓虹给天边染上一抹不真实的晕红。庭院里装饰的彩灯大部分已熄灭,只剩几盏昏暗的路灯,将树木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变形。

她转身,没有去碰房间里任何一件不属于她的物品,包括那枚戒指和照片。从始终随身携带的旧帆布包里取出几样东西:三面刻画着符文的巴掌大铜镜,一包研磨好的朱砂粉,一叠裁剪整齐的空白黄符,还有那柄桃木短剑。

先是铜镜。她将三面铜镜分别放置在房间的东南角(巽位,主风,可通风换气,驱散滞涩)、西南角(坤位,主地,可稳定气场,安神定魄)以及房间正中央的天花板下方(对应人体中宫,调和四方)。放置时,镜面微微倾斜,既不直对床铺(以免反冲自身),又能形成无形的能量流转路径。这是简易的“三才安宅镜阵”,主要作用是净化室内残留的杂乱气息,稳定小环境气场,并有一定的预警功能。

接着是朱砂与黄符。她用指尖蘸取朱砂,灵力微吐,笔走龙蛇,快速在五张黄符上绘制出不同的符文:镇宅、安神、避邪、清净、预警。绘制完成后,她将符箓分别贴于房门内侧(镇宅)、窗户内侧(避邪)、床头(安神)、衣柜内侧(清净),以及一张折叠后压在了自己枕头下方(预警兼护身)。

最后是桃木短剑。她将短剑从鹿皮套中抽出,剑身温润,刻痕在室内光线下流淌着暗金色的微光。她以剑尖虚空对着房间四角和门窗方位,各划了一个简单的“禁”字符,无形的灵力波动随之扩散,如同在房间内里布下了一层极薄的、针对阴秽之气的过滤网。

做完这一切,她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灵力消耗不小,但眼神却更加清明。这个房间,暂时成了她在韩家老宅这个“凶地”中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安全据点。

她换下那身月白衣裙,穿上自己带来的棉麻睡衣,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每日必修的晚课,恢复灵力,也让心绪彻底沉静下来。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老宅仿佛一头疲惫的巨兽,陷入了沉睡。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佣人最后收拾关灯的细微声响,以及夜风吹过窗棂的呜咽。

子时将至(约晚上11点),宁然的灵觉忽然被一丝极细微的波动触动。

不是来自她布阵的房间内部,也不是来自窗外庭院。

而是来自……下方。

声音起初很模糊,像是隔着厚厚的土层和楼板,隐约传来。是一种拖沓的、沉重的摩擦声,如同体积不小的东西被缓慢地在地面上拖动,间或夹杂着硬物刮擦石壁的刺耳锐响。这声音断断续续,时有时无,仿佛发出声音的东西正在某个有限的空间里徘徊,或者……挣扎?

紧接着,另一种声音渗入——低低的、仿佛无数人含混不清的絮语和啜泣,汇聚成一片令人心烦意乱的嗡嗡背景音。这声音比摩擦声更缥缈,更不真实,却带着一种直抵人心的阴冷和怨憎,仿佛能透过楼板,直接钻进人的脑子里。

宁然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片沉静,没有丝毫睡意。她没有动,只是将灵觉更加专注地向下延伸,试图捕捉声音的来源和性质。

声音的源头,无疑来自地下室。而且,正是她之前探查过的、被锁住入口的那个方向。从声音的质感和传递的“感觉”来判断,地下空间恐怕比图纸上标注的更大,更复杂。

那拖沓摩擦声……不像是人类行走,也不像是寻常物品搬运。更像是什么长条状的、表面粗糙坚硬的东西,在反复刮擦地面和墙壁。结合她之前在东北角储物间外捡到的黑色蛇蜕碎片,一个猜测在她心中逐渐清晰。

而那怨憎的絮语啜泣声,则与老宅弥漫的、源于“魇秽”的灰黑秽气同源,只是更加集中,更加“活跃”。仿佛地下室是某种“巢穴”或“源头”,到了夜晚阴气最盛时,其中的东西便会更加躁动。

两种声音,时远时近,时而交织,时而又仿佛互相避开。隐隐的,宁然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魇秽”秽气的妖气波动,在那片嘈杂中一闪而逝,带着一种冰冷而暴戾的特质。

果然,这地下室藏着东西。而且不止一种。

韩函的逃婚,是否与地下室的异状有关?他是否察觉或知晓什么?谢邂今日遭遇的“意外”,与这地下的存在又有无关联?

疑问盘旋,但宁然没有立刻行动。

初来乍到,情况未明,对方在暗,她在明。贸然夜探,绝非上策。况且,她布在房间的预警阵法没有反应,说明暂时没有东西试图侵入她的领域。

她需要更多信息,需要弄清楚这宅子里的“规矩”,也需要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声音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渐渐低弱下去,最终归于沉寂。仿佛地下的东西完成了某种夜间例行的“活动”,重新蛰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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