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26)
老管家也察觉到了气氛的骤然变化和黑蛇的异常,身体微微绷直,眼神警惕地看向黑蛇,又担忧地看向韩函。
宁然却依旧平静,面对黑蛇隐隐的敌意和韩函惊恐的目光,她甚至微微弯了一下唇角,那弧度极淡,近乎没有,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看来,韩公子并非一无所知。”她直起身,重新望向庭院,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既如此,好自为之。不打扰了。”
说完,她不再看韩函,转身,身影消失在阳台与房间连接的门口,仿佛刚才那番简短却暗藏机锋的对话从未发生。
走廊里,只剩下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韩函,依旧散发着冰冷气息、紧盯着房门的黑蛇,以及屏息凝神的老管家。
“少、少爷?”老管家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
韩函猛地回过神,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已渗出冷汗。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又低头看了看肩头依旧警惕的黑蛇,一股混合着恐惧、愤怒、疑惑和某种被看穿底牌的羞恼的情绪在胸中翻腾。
“走!”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不敢再多停留一秒,几乎是踉跄着,被老管家半扶半推着,快步离开了这个让他感到极度压迫和不安的走廊区域。
而房间内,宁然站在窗边,听着外面仓促远去的脚步声,指尖轻轻摩挲着温润的檀木珠。
韩函的反应,印证了她的许多猜测。
黑蛇的敌意与维护,说明了它与韩函之间不寻常的联系。
而“地下旧相识”这个试探,直接击中了韩函最深的恐惧。
这位逃婚归来的“丈夫”,身上的秘密,恐怕比那浓郁的死气还要沉重。而他与那蛇妖,与地下的“魇秽”,究竟构成了怎样危险而扭曲的关系?
棋盘上的迷雾,似乎散开了一些,却又露出了底下更加错综复杂的纹路。
她看向庭院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那里阴影浓重。
山雨欲来,而风雨的中心,已然越来越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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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初次捉鬼
韩函归来所受的严厉惩戒,如同在韩家老宅本就凝滞的空气中投下了一块巨石。佣人们噤若寒蝉,行事更加小心,私下交换的眼神却充满了不安与猜测。少爷被变相软禁,老爷雷霆震怒,再加上那条看着就邪门的黑蛇被允许留下……这一切都预示着不祥。而这份压抑的平静,在婚礼后的第五天黎明前,被一具冰冷的尸体彻底打破。
死者是陈伯,一个在韩家服务了近二十年的老园丁。发现他的年轻园丁助理被吓得语无伦次,只反复说陈伯“样子太吓人”、“像被风干了”。消息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下人区域,尽管管家立刻出面弹压,宣布是“突发急病”,并严禁议论,但恐慌却如同渗入地缝的冰水,无法遏制。
“又来了……李妈之后,是陈伯……”
“少爷刚带着那黑东西回来就……”
“嘘!不要命了!别瞎联系!”
“可我听说,陈伯前几天嘟囔过,觉得后园不太平,晚上好像有影子……”
“老爷刚才脸色难看得要杀人,这事儿肯定不简单……”
流言在压抑中疯狂滋长。这一次,连韩正廷惯常的威压似乎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谢邂是在自己房间里听到女佣压低声音的议论的。她本就因为韩函归来和那黑蛇的事心神不宁,昨夜又没睡好,隐约似乎听到过后园方向有些异常风声。此刻听到“陈伯”、“死状诡异”,再联想到父亲对韩函逃婚的震怒以及默许黑蛇留下的复杂态度,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忽然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座她长大的宅子,真的藏着极其可怕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正在变得越来越活跃,越来越……肆无忌惮。韩函的逃婚,或许不仅仅是不负责任,会不会也是因为……害怕?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宁然在早餐时便感知到了整个宅邸气场的剧烈波动——一种混合着死亡、恐惧、以及更深层阴冷邪意的动荡。她不动声色,却在餐后直接对神色惶惶的女管家提出要去后园“散步”。
后园的事发地已被象征性隔离。宁然站在警戒线外,灵觉全开。那片背阴的小径上空,残留的墨黑色秽气浓得化不开,陈伯阳气被强行抽离后留下的“人形空洞”触目惊心,边缘的挣扎痕迹无声诉说着临死的极致痛苦。更让她注意的是,那些作为“饵场”阵法残留的灰白粉末,以及一丝极其微弱、却新鲜异常的腥甜气息——与地下室蛇蜕上的气味类似,但更淡,更飘忽,仿佛只是匆匆路过留下的痕迹。
这绝不是随机事件。是有预谋的、针对性的猎杀。手法干脆,带着“魇秽”特有的贪婪,但那丝若有若无的蛇妖气息,又该如何解释?
她正在凝神分析,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压抑的抽泣。是那个名叫阿碧的年轻女佣,脸色惨白,眼神惊惧,正是之前对东北角异常恐惧的佣人之一。
“少、少奶奶……”阿碧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声音发抖,“陈伯他……他死的前一天,跟我说……说晚上听到李妈的声音在叫他……还说,在储物间那边看到过黑影,有怪味……他让我千万别靠近那边……少奶奶,我害怕,下一个会不会是……”
宁然心中一动。李妈,陈伯,都曾对东北角区域有所察觉或接近。是巧合,还是灭口?她递给阿碧一张护身符,简单叮嘱了几句。阿碧千恩万谢地攥着符纸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