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27)
线索逐渐清晰,却又更加扑朔迷离。陈伯之死,将矛头再次指向老宅地下的“魇秽”,但那丝蛇妖气息,以及韩函刚刚归来、黑蛇入住就发生命案的“巧合”,让人不得不将视线也投向主楼。
就在宁然准备离开后园时,主楼方向隐约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有重物落地和男人压抑的怒吼声,其中夹杂着韩函不耐的辩驳。紧接着,是韩正廷愈发严厉的呵斥,以及管家匆忙调解的声音。
宁然目光微凝。看来,陈伯的死,不仅在下人中引起恐慌,也彻底激化了楼上那对父子本就紧张的关系。韩函在这个节骨眼上,恐怕是首当其冲的怀疑对象之一,哪怕没有证据。
她回到主楼附近,并未靠近喧哗的中心,而是选择了一条安静的侧廊。然而,就在她经过一扇通往内庭的拱窗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抹迅捷的黑色影子,从主楼另一侧的阴影中一闪而过,速度极快,方向似乎是朝着后园或更偏僻的宅院角落。
那影子的轮廓……修长,滑腻,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
是那条黑蛇?它独自出来了?韩正廷不是吩咐过“别让它乱跑”吗?韩函此时正被父亲责问,显然无暇顾及它。
宁然脚步未停,仿佛未曾察觉,但灵觉已如同无形的丝线,遥遥追索着那一闪而逝的冰冷妖气。那妖气并未靠近后园命案现场,反而朝着与东北角相反的方向,老宅西南侧的废弃暖房区去了。那里林木更茂密,更少人迹。
它去那里做什么?是察觉了命案,前去查看?还是……另有目的?
宅邸之内,暗流汹涌。台面上,是韩正廷对韩函的震怒与惩戒;台面下,是“魇秽”的再次猎杀,蛇妖的诡异行踪,以及无数双惊惧不安的眼睛。
宁然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指尖轻轻拂过桌上那枚古旧铜钱。
陈伯的死,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扩散,搅动了潭底蛰伏的诸多存在。
韩函的归来与受罚,非但没有让事情平息,反而像是打破了某种危险的平衡。
接下来,这宅子里的“鬼”,恐怕不会只满足于在夜间、在偏僻处猎食了。
而她,需要更快地弄清楚,这些“鬼”当中,究竟谁才是当前最迫切、最危险的威胁。以及,那条行踪莫测的黑蛇,在这场愈演愈烈的暗战中,究竟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风雨欲来,而这场“捉鬼”的游戏,才刚刚进入更加复杂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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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谢邂的挣扎与恐惧
陈伯之死的阴影,彻底渗透了韩家老宅的每一寸空气。尽管明面上依旧被定义为“突发急病”,但佣人们眼中日益深重的恐惧、彼此间近乎耳语的交流、以及工作时过分小心翼翼甚至疑神疑鬼的姿态,都在无声地宣告:有些东西,捂不住了。
谢邂被困在这种令人窒息的气氛里,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白天,她试图用追剧、购物、和朋友煲电话粥来转移注意力,可电话那头的闺蜜们要么对韩家最近的“热闹”讳莫如深、语带同情,要么兴致勃勃地打听婚礼细节和那条“吓死人”的黑蛇,每一次通话都让她更加烦躁,草草挂断。窗外偶尔传来佣人压低的惊呼或器物落地的闷响,都能让她心惊肉跳半天。
夜晚更加难熬。风声鹤唳,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窗框的震动、远处夜鸟的啼叫、甚至暖气管道偶尔的热胀冷缩——都能将她从浅眠中惊醒,心脏狂跳不止,冷汗浸湿睡衣。一闭上眼睛,有时是婚礼上宁然那双平静到冷酷的眼睛和“血光之灾”的预言,有时是廊灯砸落瞬间的死亡阴影,有时……则是一些更模糊、更久远的片段——童年记忆里,李妈那双温暖粗糙的手,还有她哼唱的、带着乡音的摇篮曲。李妈后来是怎么死的?她努力回忆,却只记得大人们模糊的“急病”说辞,以及当时宅子里一阵短暂的、被迅速掩盖过去的低气压。如今想来,处处透着诡异。
而这一切恐惧的核心,渐渐汇聚到了她那个混蛋哥哥韩函,以及他带回来的那条黑蛇身上。
那天韩函归来,父亲当众雷霆震怒,施以重罚,她当时只觉得解气。可事后细想,父亲虽然停了韩函的卡、禁了他的足,却对那条明显不寻常的黑蛇留下了!甚至吩咐“安顿好”?这不像是父亲一贯霸道、厌恶脱离掌控的作风。除非……那蛇本身,或者说韩函与那蛇的关系,让父亲有所顾忌,甚至……知情?
这个推测让她不寒而栗。如果连父亲都对这宅子里的“东西”有所了解,甚至默许其存在,那她这个一直被蒙在鼓里、或者说被刻意保护或忽视的女儿,又算什么?陈伯的死,会不会只是一个开始?
“小邂,你这几天脸色很差,没睡好吗?”午饭时,难得在家的韩正廷打量了她一眼,问道。他的语气带着关心,但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疲惫,眼神深处有着血丝。
谢邂捏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抬眼看向父亲:“爸,后园陈伯他……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李妈,以前也是……”
“食不言。”韩正廷打断了她,脸色沉了下来,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家里的事,有管家处理,你少听那些下人胡说八道。安心读你的书,准备回学校,别想些有的没的。”
又是这样!每次触及这些话题,父亲总是用这种不容置喙的态度将她挡回去!以前她觉得是父亲保护她,不让她接触烦心事,可现在,她只觉得这是一种将她排除在外的、冰冷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