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29)
宁然目光微动,看向她:“那黑蛇确有妖气,但与陈伯身上残留的阴秽并非完全同源。陈伯之死,主凶仍是盘踞此宅地下的污秽之源。不过……”她顿了顿,“黑蛇与那邪物之间,似有旧怨。你哥哥带回它,或许并非偶然。”
旧怨?谢邂听得云里雾里,但“并非偶然”四个字,却让她心脏猛地一缩。难道韩函知道什么?他逃婚,带回黑蛇,都和这宅子里的“东西”有关?
“那……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它为什么要杀人?李妈是不是也是……”谢邂追问,恐惧让她暂时忘记了骄傲。
“具体为何物,尚需查证。但以生魂阳气为食,壮大己身,是此类邪秽常性。”宁然走到桌边,手指轻点那份老宅平面图的东北角,“至于李妈……时机久远,痕迹已淡,但结合佣人间传闻与你父亲态度,恐非孤例。此宅之患,由来已久。”
父亲的态度……谢邂想起餐厅里父亲那讳莫如深、甚至有些狰狞的呵斥,心底一片冰凉。原来父亲真的知道,一直在隐瞒,在掩盖。
“那我……我也会像陈伯那样吗?”她终于问出了最恐惧的问题,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什么大小姐的骄傲,在生死未知的恐怖面前,不堪一击。
宁然再次看向她,这次目光停留的时间稍长。“你目前只是被阴气侵扰,心神失守,尚不至危及性命。”她语气依旧平淡,却奇异地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但若长期如此,或再受强烈惊吓,损耗元气,便难说了。”
谢邂腿一软,下意识扶住了旁边的椅背。不会立刻死……但难说了……这算什么答案!
“你……你能帮我吗?”这句话几乎是从她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巨大的屈辱和豁出去的绝望,“你不是道士吗?你不能……想想办法?驱驱邪什么的?”她甚至不敢看宁然的眼睛,生怕从中看到嘲讽或拒绝。
宁然沉默了片刻。房间内只余窗外渐起的风声和远处隐约的闷雷。
“我初来乍到,对此宅诸多隐秘所知有限。”宁然缓缓道,“若要查明根源,化解危局,非一人之力可及。尤其需要知晓宅内旧事、人员往来细节。”
谢邂猛地抬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我知道一些!我可以告诉你!老宅以前的佣人,一些传闻,我都听过!只要你……你能保证我的安全!”她像抓住救命稻草,急切地承诺。
“安全与否,取决于诸多因素,我无法绝对保证。”宁然实事求是,看着谢邂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话锋微转,“但可尽力护你周全,减少阴邪侵扰。前提是,你需要配合。”
“怎么配合?”谢邂立刻问。
“第一,将此宅你所知的一切异常,无论大小,尽数告知于我,尤其是关于东北角、李妈、陈伯,以及……你哥哥近日的异常。”宁然条理清晰,“第二,我需要一个合理的、不易引人怀疑的理由,更深入地接触宅邸各处,尤其是某些‘禁区’。你的身份,或许可以成为掩护。”
谢邂明白了。这是交易。她用信息和身份作为筹码,换取宁然的保护和可能的解决之道。虽然不甘心被利用,但比起虚无缥缈的恐惧,这至少是一条看得见的路。
“……好。”她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一直紧绷的神经,却奇异地松弛了一点点。至少,她不再是完全孤独无助地面对这一切了。
“今晚子时前后,阴气最盛,那东西可能较为活跃。你且回去,将这张符贴在床头。”宁然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好的黄符,递给谢邂,“入夜后,若非必要,勿出房门。若察觉异常,默念我此前告知你的口诀。明日午后,再来此处细谈。”
谢邂接过那张触手微温、带着淡淡朱砂香气的符纸,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握着护身符。她看了宁然一眼,对方已经重新坐回窗边,拿起了那枚铜钱,侧脸平静,仿佛刚才那番关乎生死存亡的对话从未发生。
她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房间。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手中的符纸传来真实的触感,让她第一次感到一丝微弱的、源自他人的保障。
走廊里灯光昏暗,远处似乎又有隐约的人声骚动。但这一次,谢邂没有像往常那样惊惶逃回房间。她站直身体,慢慢走向自己的卧室。
她知道,从她敲开那扇门、接过那张符开始,有些事情就彻底改变了。她和宁然之间,不再仅仅是互相厌恶的“姑嫂”,而是被这座恐怖老宅捆绑在一起的、微妙的同盟。
而前方,是无尽的谜团和可能致命的危险。
但至少,她不再是一个人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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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大小姐的请求
与宁然那场近乎“交易”的谈话,像在谢邂漆黑一片的恐惧中撬开了一丝缝隙,透进了微光,却也让她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周遭弥漫的浓重迷雾。那张被紧紧攥在手里、带回房间贴在床头的黄符,似乎真的起了作用。当晚,虽然老宅依旧死寂,远处偶尔仍有不明来源的窸窣声响,但她竟难得地没有从噩梦中惊醒,后半夜甚至沉沉睡去了一小会儿。清晨醒来时,那种萦绕多日的、仿佛附骨之疽的阴冷感和心悸,竟然减轻了些许。
这微不足道的变化,却像强心针一样,让谢邂濒临崩溃的神经得到了一丝喘息。宁然……或许真的有用。
然而,这种脆弱的安心感,在次日上午接到闺蜜林薇薇带着哭腔的求救电话时,被瞬间击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