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36)
这不是被邪祟无意沾染,更像是……主动或被动的接触甚至使用过某种不正当的手段!
联想到林雪对谢邂长期、有针对性的恶意,以及她此刻身上这不该存在的邪术痕迹……宁然心中警铃微作。
“是否玩笑,林小姐心中有数。”宁然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穿透力,“有些东西,看似能带来一时便利或快意,实则如同跗骨之蛆,损人害己。尤其需注意贴身旧物,来历不明者,弃之为上。言尽于此,告辞。”
说完,她不再看脸色变幻不定的林雪和目瞪口呆的周景辰,对皱着眉、一脸复杂的谢邂微微颔首,便转身走向自己预定的座位,背影从容,仿佛刚才只是进行了一段再平常不过的寒暄。
留下林雪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那句“损人害己”和“贴身旧物”像两根刺扎在她心里,让她又惊又怒,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那串暗红手链。周景辰则完全懵了,看看宁然,又看看林雪和谢邂,搞不清状况。
谢邂看着宁然平静离开的背影,又看看林雪那副心虚气短、强作镇定的样子,心里翻江倒海。宁然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林雪身上难道也有什么问题?和薇薇的情况类似?还是……更糟?那句“损人害己”……
她忽然觉得,自己之前对林雪的认知,或许太过流于表面了。这个女人,恐怕不止是“绿茶”那么简单。
这顿饭自然是吃不下去了。谢邂随便找了个借口,不顾周景辰的挽留和林雪假惺惺的关切,匆匆结账离开。走出餐厅时,她下意识地寻找宁然的身影,却见她已经不在座位上了。
站在餐厅门口,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谢邂深吸一口气,感觉脑子里一团乱麻。晚上的女鬼还没解决,白天又疑似发现身边人可能沾染了邪术……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阴暗面?
而宁然……她似乎总能一眼看穿这些隐藏在平静表象下的污秽。
谢邂握紧了拳头,心中那点对晚上行动的恐惧,似乎被一种更复杂的、急于弄清真相的冲动压过了一些。
她需要去找宁然,问清楚关于林雪的事。但在那之前,她得先准备好,面对今晚那座废弃实验楼里的“苏婉”。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韩家老宅的阴影,似乎正以她意想不到的方式,侵蚀到她正常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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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夜探凶楼
夜幕如墨,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江城大学后山的老实验楼,在稀疏星月光辉和远处城市光污染的映衬下,显露出一个模糊而狰狞的轮廓。这是一栋五六十年代风格的三层红砖建筑,早已废弃多年,窗户大多破损,像空洞的眼眶。楼前荒草蔓生,几棵歪脖子老树张牙舞爪,夜风吹过,枝叶摩擦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更添阴森。
谢邂裹紧身上的薄外套,跟在宁然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坑洼不平的碎石小径上。她的手心里全是汗,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每一声虫鸣、每一片树叶的响动,都能让她惊得后背绷直。下午她从“云顶”餐厅回来后,直接去找了宁然,本想问问林雪的事,但宁然只是简单说了句“她身上有邪术痕迹,但与你朋友之事无关,暂且不论”,便将话题转回了晚上的行动。谢邂只好压下满腹疑虑,跟着宁然做最后的准备——无非是又画了几张符,检查了桃木剑和铜钱,听宁然讲解了几种可能遇到的情况和应对要点。此刻,那些理论知识在绝对的环境恐惧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宁然走在前面,步伐稳定。她换了一身更便于活动的深色衣裤,长发利落束起,旧帆布包斜挎在身侧。手中托着那方古旧罗盘,盘面上镶嵌的指南针在幽暗光线下微微泛着荧光,指针正轻微而稳定地颤动着,指向实验楼二楼某个方向。她另一只手则虚握着那柄桃木短剑,剑身隐在袖中,只有剑柄露出一截温润的木质。
“阴气汇聚点在二楼东侧,应该是旧实验室或储藏室。”宁然低声说道,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苏婉的残留念体,大概率就在那里。记住,进去后跟紧我,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没有我的示意,不要擅自行动,更不要随意应答或触碰不明之物。”
“知、知道了。”谢邂的声音有点发颤,她努力吞咽了一下,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
两人绕过锈蚀的铁门(已被锁死多年),从侧面一处破损的围墙缺口钻了进去。实验楼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不堪。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灰尘、霉菌和某种化学试剂残留混合的刺鼻气味。月光从破损的窗洞透入,在地上投下斑驳扭曲的光影。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玻璃器皿、朽烂的木柜和锈蚀的金属零件,每走一步都会带起一片尘土,在月光下飞扬。
宁然取出一张明光符,以灵力激发,一团稳定的淡黄色光球悬浮在她身前尺许,照亮了前方几米的范围。这光芒温暖而柔和,与手电筒的冷光截然不同,似乎能稍稍驱散周遭的阴冷。
循着罗盘的指引,她们沿着吱呀作响、布满灰尘和蛛网的楼梯上了二楼。走廊更加幽深黑暗,两侧是一扇扇紧闭或半开的木门,门上的漆皮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头,像一张张沉默而诡异的嘴。
罗盘指针的颤动加剧了。最终,停在了一扇与其他门并无二致、但门缝下似乎隐隐有更浓郁阴寒之气渗出的木门前。门上残留着一个模糊的“204”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