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37)
“就是这里。”宁然停下脚步,示意谢邂站到她侧后方。她先是将明光符的光球调到最暗,仅能勉强视物,然后从帆布包里取出三枚五帝钱,口中默诵咒诀,手腕一抖,铜钱呈品字形嵌入门缝上方、左右门框上。铜钱嵌入的瞬间,谢邂仿佛听到一声极细微的、仿佛薄膜破裂的“啵”声,门缝下渗出的阴寒感似乎凝滞了一瞬。
“简单的阻隔,防止我们进入后,里面的东西轻易逃脱或影响外界。”宁然解释了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右手握住桃木剑柄,左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嘎——”
令人牙酸的门轴转动声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门内,是一个不大的实验室。几张布满灰尘和锈迹的实验台歪斜地摆放着,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破碎的烧杯试管。墙上挂着发黄脱落的安全守则图表。角落里堆着一些看不清本来面目的杂物。而整个房间最引人注目的,是窗户——这间实验室的窗户被从内侧用厚厚的、发黑的木板钉死了,一丝月光也透不进来。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宁然手中那团暗淡的明光符,将有限的区域照得影影绰绰,反而让阴影更加浓重。
一进入房间,谢邂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她,比外面走廊冷了不止十倍!那不是普通的低温,而是一种钻进骨头缝里、带着绝望和悲伤的阴冷。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牙齿咯咯作响。
宁然眉头微蹙,目光迅速扫过房间。罗盘指针已经不再指向具体方向,而是开始无规律地快速旋转——这表明阴灵的能量场已经充斥了整个房间,且处于活跃状态。
“苏婉姑娘,”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空旷的实验室里回荡,“我们受林薇薇之托而来。那把木梳,是你旧物。你滞留于此,可是心有未了执念?若愿告知,我等或可相助。”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尘埃在光晕中缓缓飘浮。
几秒钟后,谢邂忽然觉得耳根后面一阵冰凉,仿佛有人在她颈后轻轻吹气!她吓得差点叫出声,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有。
与此同时,实验室角落那堆杂物里,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紧接着,一个模糊的、仿佛由灰黑色雾气组成的女性轮廓,缓缓从阴影中“浮现”出来。她穿着样式古老的、颜色暗沉如干涸血液的红色连衣裙,长发披散,遮住了面容,身体微微佝偻,双手似乎护着小腹的位置。
虽然没有脸,但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悲伤、怨恨、以及无法言说的痛苦,如同潮水般从那轮廓中散发出来,冲击着谢邂的心神。她仿佛听到了无声的哭泣,看到了无尽的黑暗和坠落……
“为……何……不……救……”一个断断续续、缥缈虚幻、仿佛直接从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响起,正是林薇薇噩梦中的那句质问!但这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哀戚和茫然,仿佛在质问命运,质问所有人。
宁然上前一步,挡在谢邂身前,手中桃木剑斜指地面,剑尖隐隐有微光流转。“苏婉姑娘,林薇薇并非当年之人。她只是偶然得到你的遗物,被你的执念牵引。你有何冤屈,不妨明言。尘归尘,土归土,强留人世,于你于他人,皆是痛苦。”
那红色身影微微颤动了一下,护着小腹的手似乎收紧了些。“孩……子……他……骗我……楼……好冷……好黑……”声音更加破碎,夹杂着痛苦的低吟。
宁然神色凝重,她听出了关键:“你是说,当年害你之人,骗了你?是在这楼上出的事?”她试图引导对方说得更清晰。
但苏婉的念体似乎逻辑混乱,执念深重,无法进行清晰交流。她只是反复低语着“孩子”、“骗我”、“冷”、“黑”,身影开始不稳定地晃动,周身的灰黑色雾气开始翻腾,实验室内的温度骤然再降,那些废弃的实验器材开始无风自动,发出轻微的磕碰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铁锈般的血腥味。
“不好,执念过深,怨气开始失控。”宁然低声道,右手桃木剑抬起,左手快速从帆布包中夹出一张绘制好的净心符,“谢邂,退后些,捂住耳朵,默念清心咒!”
谢邂早已吓得腿软,闻言连忙后退到门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死死捂住耳朵,闭上眼睛,脑子里拼命回想宁然下午教她的清心咒文,嘴唇哆嗦着默念。
宁然口中念咒速度加快,净心符无火自燃,化作一道清冷的白色流光,射向那翻腾的红色身影!然而,就在白光即将触及苏婉的瞬间,异变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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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怨灵与邪祟
实验室那被木板钉死的窗户方向,突然传来“咔嚓”一声脆响!一块厚重的木板竟然从内部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生生撞裂!木屑纷飞中,一股浓烈、污秽、充满恶意的黑气如同触手般从破损处疯狂涌入!
这黑气与苏婉那悲伤怨恨的灰黑雾气截然不同,它更加粘稠、贪婪、充满攻击性,仿佛有生命一般,直扑场中怨气最盛的苏婉念体!更让宁然心惊的是,这黑气的“质地”,与韩家老宅地下那“魇秽”的气息,有七分相似!只是似乎弱了不少,更像是某种分身或衍生体!
“是‘食怨鬼’!”宁然瞬间明悟。这是一种游荡在阴秽之地、专门捕食弱小怨灵以壮大自身的低级邪祟,常被更强大的存在驱策或吸引。它显然是被苏婉强烈的怨念气息吸引而来,想趁宁然与苏婉对峙时,渔翁得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