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42)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指尖同样冰凉,轻轻拂过韩函因惊骇而绷紧的下颌线。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探索意味,像是在确认一件所有物的质地。
韩函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但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金色竖瞳时,反抗的念头像冻住了一样,消失无踪。那眼睛太美,太妖异,像两泓融化的黄金,又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将他所有的惊恐和挣扎都吸了进去。
“我……你……”韩函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津野似乎觉得他这副模样很有趣,薄唇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弧度极淡,却让他妖异的面容平添一丝邪气。他没有回答,而是顺着韩函的下颌,指尖缓缓下移,划过突起的喉结,感受着那里剧烈的搏动,然后停留在衬衫敞开的领口处,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冰冷与温热的触感对比鲜明,韩函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得更紧。
“你的血……很热。”津野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的指尖在韩函锁骨附近轻轻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和更深的寒意。“比那些污秽冰冷的东西……好得多。”
他口中的“污秽冰冷的东西”,让韩函混沌的脑海闪过老宅地下室、陈伯干瘪的尸体、还有那……
酒精还在血管里燃烧,烧掉了太多理智和顾忌。长期被恐惧压抑、被父亲轻视、被圈禁的憋闷,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诡异而强烈的出口。
“你……到底是什么?”韩函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和一种近乎自虐的好奇。
“吾说过。”津野的金瞳微微眯起,似乎对韩函的体温很满意,手指的探索变得更加大胆,滑入衬衫更深处,“黑水玄蛇。活了……很久。”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你买下了吾的蛇蜕之躯。吾……便跟着你。”
买下了蛇蜕之躯?韩函想起自己花高价从一个神秘商人那里买来的、据说品种极其罕见的黑色蟒蛇。原来……那不是完整的蛇,只是蛇蜕?那这蛇妖的真身……
似乎看出他的疑惑,津野补充道:“吾与那地底污秽大战,伤及根本,不得不舍弃部分躯壳,神魂暂附于蜕中修养。辗转落入人手,直至……遇见你。”他的手指停在了韩函的心口,感受着那里激烈的心跳,“你身上……有那污秽的气息,很浓。但你的血……是热的,是活的。”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韩函闷哼一声,却奇异地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有一种被牢牢掌控、无处遁形的战栗感。
“所以……你留在我身边,是因为……”韩函的声音更哑了。
“开始是。”津野承认得很干脆,金色的竖瞳紧锁着韩函的眼睛,不容他躲闪,“你的气息,能一定程度上掩盖吾的妖气,利于蛰伏。那污秽之物,似乎也对你有某种……兴趣,或标记。留在你身边,便于观察。”他的指尖开始缓缓画圈,带着冰冷的挑逗,“后来……发现你很有趣。愚蠢,软弱,易怒,但……血是热的。”
这评价毫不客气,甚至带着侮辱性,但从这张妖异的嘴里说出来,配合着那冰冷却撩拨的触碰,竟让韩函感到一种畸形的兴奋。他一直是别人眼中不成器的纨绔,是父亲失望的废物,是妹妹鄙夷的哥哥,连自己都厌恶自己。可在这个非人的存在眼中,他的“愚蠢软弱”似乎成了一种独特的、值得观察的“有趣”,而他温热的血液,更是被明确地渴望和……赞赏?
这种扭曲的认可,像毒药一样,渗入他被酒精浸泡、被恐惧侵蚀的心。
津野似乎并不满足于指尖的探索。他微微撑起身体,虽然依旧虚弱,但那股属于千年大妖的、冰冷而强大的气场再次弥漫开来,将韩函完全笼罩。黑色的长发垂落,扫过韩函的脸颊和脖颈,带来细微的痒和更深的寒意。
他俯视着韩函,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燃烧的鬼火。“现在,吾需要更多。”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磁性,“你的生气,你的热度……有助于稳定吾刚恢复的形体和紊乱的妖力。”
话音落下,不等韩函理解或反应,津野低下头,冰凉的唇落在了韩函的颈侧。
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触碰和汲取。韩函浑身剧震,颈侧传来冰冷柔软的触感,紧接着,一丝微弱但清晰的吸力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皮肤接触的地方被缓缓抽走。不是血液,更像是……某种更本质的、温热的能量?
“呃啊……”韩函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感觉并不痛苦,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酥麻和深入骨髓的寒意,让他四肢发软,意识更加模糊。与此同时,他隐约看到津野苍白的皮肤下,似乎有极淡的金色流光顺着脉络一闪而过,那妖异俊美的面容也似乎恢复了一丝血色。
津野抬起头,金色的竖瞳比刚才明亮了些许,他舔了舔唇角,那是一个极其人性化却充满兽性的动作。“果然……”他低语,眼中的幽光更盛,“你的生气,比吾预想的……更‘甜’。”
接下来的事情,像一场光怪陆离、却又真实无比的噩梦,或者说,一场堕落的狂欢。
韩函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方式。津野的动作生疏而直接,带着蛇类的冰冷与蛮横,毫无温情可言。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刺骨的寒意,每一次靠近都伴随着难以言喻的、混合着隐忍与陌生的冲击。冰冷的皮肤贴着温热的躯体,黑色的长发如同活物般缠绕,金色的竖瞳在昏暗光线中始终紧锁着他,里面翻涌着纯粹而原始的欲望、占有,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近乎本能的掠夺与疗愈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