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43)
韩函在最初的僵硬和恐惧之后,意识逐渐被一波波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感官刺激淹没。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受,恐惧与悸动交织,屈辱与亢奋并存。他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被冰冷而强大的洋流裹挟着,冲向未知的深渊。他听到自己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不知是哀求还是呻吟,身体背叛了意志,在极致的刺激中颤抖、绷紧、沉沦。
津野的状态也并不稳定。他的力量时强时弱,动作时而粗暴时而凝滞,金色的竖瞳偶尔会因体内紊乱的妖力而涣散一瞬,额顶那道淡金细线忽明忽暗。每一次韩函因承受不住而剧烈颤抖或濒临崩溃时,他反而会贴近,从两人相触的肌肤之上,更清晰地汲取那温热的、活跃的“生气”,以此来平复自己翻腾的妖力和维持人形的消耗。
这是一个扭曲而危险的循环。韩函的生气在无意中成为了津野稳定伤势和形体的“补品”,而津野那非人的、充满掠夺性的“索取”,又给韩函带来超越极限的感官冲击和某种灵魂层面的震荡。
在这场禁忌的、单方面掠夺又奇异地相互牵扯的纠缠中,某些东西悄然改变了。
韩函最初只是被动承受,在恐惧与极致的感官刺激中迷失。但渐渐地,在那双始终注视着他的金色竖瞳里,在那冰冷而强硬的掌控中,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诞的、被需要的错觉。他是废物,是弃子,是父亲眼中的麻烦,是这座恐怖老宅里随时可能被吞噬的可怜虫。可在这个强大而妖异的非人存在面前,他却成了被“需要”的,被牢牢抓住的,甚至……被“倚仗”的。这种扭曲的认知,混合着生理上被强行引发的、陌生而汹涌的悸动,最终压倒了残存的理智和羞耻。
他不再挣扎,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喉咙里溢出更破碎的声响,眼神涣散,沉浸在一种被彻底掌控、被带入未知领域的、自暴自弃般的沉沦中。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房间内只剩下壁灯昏暗的光晕,将地毯上交叠的身影拉长、扭曲,投射在昂贵的墙纸上,如同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图腾。
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房间里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喘息声。
津野撑起身体,金色的竖瞳依旧明亮,但其中的狂暴欲望已经褪去,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冰冷与审视。他苍白的皮肤似乎多了些微血色,额顶的金线也稳定下来,不再闪烁。显然,这次“汲取”对他颇有裨益。
而韩函,则像一具被掏空又重组过的玩偶,瘫软在地毯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皮肤上布满了冰冷的印记和指痕,以及一些……不属于人类的、细微的鳞片刮擦留下的红痕。极致的疲惫和某种灵魂出窍般的虚脱感淹没了他,但身体深处,却又残留着被彻底撼动过的、战栗的余韵。
津野低头看了他片刻,伸出手,冰凉的手指再次拂过韩函汗湿的额头,将他凌乱的发丝拨开。这个动作比之前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意味,像是确认,又像是标记。
“睡吧。”津野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却不再那么虚弱,“明日……或许会有所不同。”
说完,他不再理会韩函,径直起身。修长完美的身躯在昏暗光线下如同一尊冰冷的玉雕。他走到房间角落,那里堆放着韩函为他准备的、铺着柔软绒毯的栖息处。他毫不在意地躺下,黑色的长发铺散开,闭上眼睛,似乎瞬间进入了某种深沉的调息状态。
留下韩函一人,躺在一片狼藉之中,周身冰冷与火热交织,意识在虚脱的疲惫和巨大的震撼中浮沉。他侧过头,看向角落那安静下来的、属于津野的身影,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荒谬而清晰的念头:
发生了什么?
他……和一条蛇……
恐惧感后知后觉地再次涌上,但这一次,恐惧之中,却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震惊过后的麻木,被彻底冒犯又奇异触动的混乱,以及对那个非人存在的、无法控制的、病态的好奇与……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依赖?
酒精的作用终于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和一种世界彻底颠倒的眩晕感。
他缓缓闭上眼,将自己蜷缩起来,试图抵御身体深处那阵阵泛起的、陌生的酸痛和冰冷。而角落传来的、微弱却平稳的呼吸声,竟成了这恐怖混乱之夜里,唯一可捕捉的、确定的“声音”。
禁忌的种子,已在这一夜,伴随着冰冷与火热、恐惧与沉沦,深深埋入土壤。
而它将会开出怎样扭曲而艳丽的花,无人知晓。
窗外的乌云缓缓移开,一抹惨淡的月光重新渗入。
原本这是32的内容,我直接在这写了
另外加一章:悸动
自那晚与宁然并肩解决苏婉怨灵、又亲眼目睹宁然如何利落地处理表姨家的风水邪术后,谢邂的生活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透进了她从未想象过的、光怪陆离又危机四伏的空气。白日的世界依旧繁华喧嚣,她依然是那个家境优渥、有些骄纵的韩家大小姐;可一旦夜幕降临,回到云麓苑那栋沉默的老宅,或者独自躺在自己公寓的床上,那些经历过的画面、感应过的阴冷气息、以及宁然沉静专注的侧影,便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
起初,是记忆的闪回。破碎的实验室、翻腾的黑气、刺目的金光、陶罐里低泣的红衣轮廓……这些片段混杂着后怕与震撼,让她夜不能寐。但渐渐地,梦境的内容开始发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