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5)
“二楼……除了我,还有谁住过那个房间吗?”她问。
王姨脸色一变,连忙摆手:“没有没有!那房间一直空着,等大小姐回来住的!太太特意嘱咐要好好打扫布置的!”她像是怕说错什么,匆匆找了借口去忙别的了。
宁然没再追问。她走出厨房,在客厅慢慢踱步,目光再次扫过那些不合风水的摆设。最终,她停在那盆摆在东南财位的仙人掌前。
仙人掌长势很好,尖锐的刺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花盆是昂贵的钧窑瓷,底下铺着一层洁白的碎石。
宁然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那些碎石。触感冰凉。她捻起一粒,放在掌心细看。
碎石洁白,但对着光,能看到一些极细微的、暗红色的、像是浸染进去的纹路。
不是朱砂。是另一种东西。
她将碎石放回原处,起身时,宁雅晴正好从楼上下来。
她换了一身香奈儿的浅色套装,拎着爱马仕的包包,长发精心打理过,妆容完美。整个人像是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光彩照人。
“姐姐,我出门啦!”她朝宁然挥手,笑容明媚,“中午不用等我,我和同学约了在市区吃饭,下午还有课题讨论。”
“好。”宁然点头。
宁雅晴走到门口,换上精致的高跟鞋,又回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姐姐,爸爸晚上可能要跟你聊聊……关于家里的一些事情。你……有个心理准备。”
她说完,没等宁然回应,便步履轻快地走了出去。门外很快传来跑车低沉的引擎轰鸣,由近及远。
家里的一些事情。
宁然走到窗前,看着那辆红色的保时捷消失在别墅区绿树掩映的道路尽头。
她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没有开灯。从帆布包里取出罗盘,平放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
罗盘指针微微颤动,最终稳定下来,指向一个方向——正是楼下客厅,那盆仙人掌的位置。
但不止如此。宁然凝神,将一丝灵力注入罗盘。指针开始缓慢地、不稳定地旋转,显示出这个房子里,除了那处明显的风水破绽,还有至少两处阴性能量淤积点。
一处在她房间附近,很可能就是昨晚感应到残留怨恨的地方。
另一处……指针摇摆着,指向了走廊另一头,宁雅晴卧室的方向。
宁然收起罗盘,走到宁雅晴卧室门前。门紧闭着,但门把手光洁如新,门缝下飘出淡淡的、甜腻的香水味。
她没有试图进去,只是将手掌轻轻贴在门板上,闭目感知。
没有邪气,没有明显的阴性能量。相反,里面充满了“生”气——昂贵的护肤品、鲜花、阳光的味道。但在这片浓郁的生活气息之下,似乎有那么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完全掩盖的……不安。
不是外来的邪祟,更像是居住者自身心绪不宁,长期下来在环境中留下的微弱印记。
宁然收回手。
看来她这个妹妹,也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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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替嫁提议
次日清晨,餐桌上弥漫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温馨”假象。
李月茹系着那条价值不菲的真丝围裙,亲自将一盅冰糖燕窝放在宁然面前,笑容比昨日更加殷切:“然然,山居清苦,回来得好好补补。这是血燕,我特意让人从印尼带回来的,最是滋补养颜。”
宁雅晴小口喝着鲜榨果汁,目光在宁然和那盅燕窝之间流转,嘴角噙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浅笑。
宁国栋低头吃着粥,全程沉默,眉心的悬针纹深得像是刻上去的。
“谢谢,我早上不习惯吃太甜腻。”宁然将那盅精致的瓷盅轻轻推开,继续喝自己的白粥。
李月茹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舒展开,顺势在宁然旁边的椅子坐下,语气亲昵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然然啊,阿姨有件事……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得跟你商量商量。你爸爸昨晚,应该也跟你提了个大概吧?”
宁然抬眼,看向她:“您是指韩家的事?”
李月茹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有些意外宁然的直接:“是……就是韩家。唉,这事儿说来也是你爸爸当年酒后的糊涂账,但现在人家当真了,咱们家……”她叹了口气,保养得宜的脸上露出愁容,“咱们家这几年生意不好做,好几个项目都指着和韩氏的合作。韩老爷子态度很强硬,说既然早年有约定,就不能反悔,必须是宁家的女儿。”
她顿了顿,观察着宁然的反应,见对方依旧平静,才继续道:“雅晴呢,你是知道的,从小被我们宠着,心气高,又正在念书的关键时候,韩函那个样子……她是一万个不愿意,天天在家里哭。我和你爸爸也是心疼……”
“所以,”宁然放下勺子,瓷勺与骨碟发出清脆的轻响,“您希望我代替雅晴,嫁给韩函。”
不是疑问,是陈述。
李月茹被这直白的话噎了一下,准备好的委婉说辞卡在喉咙里,只好点头,眼神里混合着恳求、算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然然,阿姨知道这很委屈你。但你不一样,你是有大本事的人,你师父都夸你是天才。韩家那种深宅大院,关系复杂,雅晴那孩子单纯,去了只怕被人啃得骨头都不剩。你去了,至少能护着自己,说不定……还能有一番作为。”
“一番作为?”宁然重复着这个词,语气平淡。
“是啊!”李月茹像是抓住了话头,身体微微前倾,“韩家富贵,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嫁过去,就是正经的韩家少奶奶,要钱有钱,要地位有地位。而且,韩老爷子年纪大了,韩函又是那个不成器的样子,将来韩家是谁的,还说不定呢!你比雅晴有城府,有手段,说不定就能抓住机会……”她越说越顺,仿佛已经看到了某种光明的未来,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将一个继女推向一个明知是火坑的地方,还美其名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