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52)
“暮色”是他们初识时常去的清吧,承载着不少所谓的“甜蜜回忆”。谢邂本已决心彻底切割,但“最后一面”和“说清”这几个字,还是勾起了她心底一丝残余的、近乎自虐的好奇与决绝。也好,就在开始的地方,彻底结束。她换了一身利落的黑色套装,妆容精致却冰冷,驱车前往。
“暮色”依旧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灯光昏黄暧昧。周景辰坐在他们惯常的靠窗卡座,面前摆着两杯威士忌,已经喝掉大半。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头发有些凌乱,眼底泛着青黑,看到谢邂,眼中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连忙起身。
“小邂,你终于肯见我了。”他声音干涩,带着讨好。
谢邂面无表情地坐下,没有碰那杯酒,双手抱臂,摆出防御姿态:“长话短说。”
她的冷淡刺痛了周景辰。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下定决心:“小邂,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好,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林雪的事……我承认,我处理得有问题,我总是顾及和她从小到大的情分,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我可以改!我真的可以!只要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离她远远的,什么都听你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谢邂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周景辰,你到现在还以为问题只是林雪?问题是你!是你永远分不清界限,是你永远觉得我在无理取闹,是你那颗永远偏向她的心!我们之间,从你一次次选择站在她那边、质疑我开始,就完了。不是现在,是早就完了!”
“我没有!”周景辰激动起来,试图去抓谢邂放在桌上的手,被她迅速躲开,“小邂,我心里只有你!我对林雪真的只是兄妹感情!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兄妹?”谢邂嗤笑,眼神锐利如刀,“周景辰,你见过哪个‘妹妹’会半夜给‘哥哥’发那种暧昧不清的语音?哪个‘妹妹’会处心积虑破坏‘哥哥’的感情?哪个‘妹妹’会……”她顿了顿,想起宁然的叮嘱和林雪那阴毒的小鬼,强压下直接揭穿的冲动,改口道,“会永远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我们争吵的时候,然后扮无辜装可怜?你是真瞎,还是装傻?”
“小邂!你怎么能把雪子想得那么坏?她只是太依赖我了,她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周景辰忍不住为林雪辩解,话一出口,看到谢邂瞬间更加冰冷的眼神,才意识到不妥,连忙补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够了。”谢邂打断他,声音里透出深深的厌倦,“周景辰,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今天来,不是听你这些苍白的辩解和保证,只是来正式通知你:我们分手了。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再无瓜葛。也请你管好你的‘好妹妹’,别再让她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说完,她拿起手包,准备起身离开。这个充满虚假回忆的地方,多待一秒都让她窒息。
“小邂!别走!”周景辰情急之下,猛地站起,绕过桌子想拦住她。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到令人反胃的、娇柔做作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钻进两人的对峙之中:“辰哥?小邂姐?真巧呀,你们也在这里?”
谢邂身体一僵,缓缓转头。只见林雪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雪纺连衣裙,长发微卷,妆容楚楚可怜,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小包,脸上恰到好处地混合着惊讶、欣喜和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正袅袅婷婷地走过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打扮时髦、谢邂有些眼熟但叫不出名字的女孩,像是她的跟班。
周景辰看到林雪,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尴尬和慌张,下意识地退开一步,与谢邂拉开了距离。“雪、雪子?你怎么来了?”
“我跟闺蜜在附近逛街,累了就想来‘暮色’坐坐,没想到这么巧遇到你们。”林雪走到近前,目光在谢邂冰冷的脸和周景辰慌乱的表情之间转了转,眼圈说红就红,声音带上哽咽,“辰哥,小邂姐,你们……是不是又因为我吵架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们……”
她说着,转身作势欲走,脚步却挪动得极其缓慢。
“雪子,不关你的事,你别多想。”周景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开口安慰,甚至上前半步,虚虚拦了一下,“我们……我们只是在谈点事情。”
“谈事情?”林雪回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要落不落,显得无比委屈动人,“辰哥,你别骗我了。小邂姐的脸色这么难看……一定是我又惹她生气了。小邂姐,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今天会和辰哥见面,我不是故意出现的……你骂我吧,都是我的错……”
她一边说,一边自然而然地靠近周景辰,几乎要倚靠到他身上,手指还似有若无地拽了拽他的袖口,那姿态充满了依赖和一种不言而喻的亲昵。
周景辰身体微僵,面对林雪的眼泪和靠近,习惯性的保护欲和“不能让她难过”的念头再次占了上风,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林雪的肩膀,低声安抚:“别哭了,雪子,真的不怪你。”
这一幕,如同最拙劣又最恶心的戏剧,清晰地映在谢邂的视网膜上。她看着周景辰那自然而然的维护动作,看着林雪掩藏在泪水下的、那丝几乎要溢出来的得意与挑衅,脑海中关于宁然的警告、关于矮柜里那个怨毒小鬼的画面、以及过往无数次类似场景带来的憋屈与愤怒,轰然炸开!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摔杯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