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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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照顾与心动
房间里只剩下昏迷的宁然,以及守在她床边的谢邂、站在床尾的津野和门口的韩函。
津野上前一步,再次检查了宁然的脉搏和伤口情况,眉头紧锁:“‘净秽散’有效,但不够。她体内残留的邪毒还是太多了,尤其是心脉附近。光靠药物和她的自愈力,风险很大。”
“那怎么办?”谢邂急切地问。
津野看向她,又看了看韩函:“需要更精纯的阳和之气辅助净化,或者……我的妖丹本源之力。”他顿了顿,“但我的妖力本质属阴寒,虽然经过千年修炼已能调和,可她现在极度虚弱,贸然输入太多妖力,可能适得其反。”
“那……那阳和之气呢?哪里能找到?”谢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纯阳体质之人的精血,或者某些至阳的天材地宝。”津野说,“后者可遇不可求。至于前者……”他的目光落在韩函身上,“你虽然不是纯阳,但你身上的‘钥匙’印记,其实凝聚了被诅咒的谢家血脉和某种奇异的生气,你的血……或许有些作用,但同样有风险,可能刺激她体内残存的邪毒。”
“用我的血。”韩函毫不犹豫。
“不行!”谢邂和津野同时反对。
“你的血不稳定,印记本身就不祥。”津野语气严厉,“现在不是逞英雄的时候。”
韩函抿紧嘴唇,没再坚持,但眼神黯淡。
谢邂重新在床边坐下,拿起温热的湿毛巾,轻轻擦拭宁然脸上和脖颈的冷汗。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随着擦拭,她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宁然身上其他地方——手臂、肩膀、腰侧……那些被衣物遮盖的地方,竟然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陈旧疤痕。有的是利器划伤留下的浅白痕迹,有的像是灼伤,有的则是奇怪的、仿佛被什么腐蚀或撕咬留下的凹凸不平的印记。
这些伤痕无声地诉说着宁然二十二年来作为天师所经历的一切。她不是生来就如此强大冷静,她也是一步步从生死边缘闯过来的。
谢邂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她强行忍住,只是手指颤抖地抚过一道横贯宁然锁骨的陈旧疤痕,声音哽咽:“她……她以前到底受过多少伤啊……”
韩函也看到了,心头震撼,沉默不语。
津野靠在墙边,看着宁然苍白安静的脸,难得语气平和地开口:“闻云风那老道,教徒弟是出了名的严苛,也是出了名的放养。他把她领进门,给了她安身立命的本事,也把她扔进了最危险的漩涡里。这些疤,每一道都是她活下来的勋章,也是代价。”他看向谢邂,“所以她能为你挡那一下,一点都不奇怪。保护弱者,斩除邪祟,已经刻进她骨子里了。”
“我不是弱者……”谢邂下意识反驳,但声音微弱。在宁然面前,她确实一直是那个需要被保护、被指引的人。
“在她眼里,我们都是。”韩函苦笑,“所以她才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
夜深了。韩函被韩正廷叫去问话,津野也需要去调息恢复损耗的妖力——他左肩的伤也需要处理。陈伯安排了一个女佣在门外随时听候差遣。
谢邂拒绝了所有人换班休息的建议,固执地守在宁然床边。她按照张医生的嘱咐,定时检查宁然的体温和伤口敷料,用棉签蘸温水湿润她干裂的嘴唇,一遍遍呼唤她的名字。
凌晨三点多,宁然的体温开始升高,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即使在昏迷中也不安地扭动着头,嘴唇开合,似乎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医生!张医生!”谢邂立刻按响了呼叫铃。
张医生很快进来,检查后脸色微变:“邪毒开始反扑,引发高烧了。必须尽快降温,否则会损伤大脑和脏器。”他立刻采取了物理降温和药物注射。
但宁然的体温依旧居高不下,甚至开始说明话,断断续续,模糊不清:“师父……西南……小心……阵眼……不能破……”
谢邂急得团团转,握住宁然滚烫的手,眼泪吧嗒吧嗒掉:“宁然,宁然你醒醒!你别吓我!你坚持住啊!”
也许是她的呼唤起了作用,也许是药物开始生效,宁然的高烧在凌晨五点左右终于缓缓退去,呼吸也平稳下来。她似乎陷入了更深沉的、疲惫的睡眠。
谢邂累得几乎虚脱,但不敢松懈,依旧强打精神守着。天快亮时,她实在撑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朦胧中,她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在了她的头顶。
谢邂猛地惊醒,抬头。
晨光熹微中,宁然不知何时已经醒了。她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胸口裹着厚厚的纱布,但那双总是清澈平静的眼睛已经睁开,正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柔软。
“……吵醒你了?”宁然的声音沙哑微弱,几乎听不清。
谢邂的眼泪瞬间决堤,她紧紧抓住宁然放在她头顶的那只手,贴在自己泪湿的脸颊上,又哭又笑:“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宁然看着她哭花的脸,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帮她擦眼泪,但牵动了伤口,眉头微蹙。
“别动!”谢邂连忙按住她,自己胡乱抹了把脸,“伤口很深,张医生说你至少得卧床一周。还发高烧,说胡话……你差点、差点……”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握着宁然的手,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
“我没事。”宁然轻声说,目光扫过谢邂眼下的乌青和憔悴的脸色,“你一直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