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鬼路上捡个妻,傲娇千金超粘人/大小 姐,你身边的鬼我承包了(91)
“别动,伤口疼。”津野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声音懒洋洋的,带着点疲惫,“让我靠会儿。”
韩函身体僵了僵,最终还是慢慢放松下来。他能感觉到津野身体的重量和温度——虽然比正常人低一些,但此刻靠在他身上,却有种奇异的真实感。鼻尖萦绕着津野身上特有的、混合了草木清香的冷冽气息。
“津野,”韩函沉默了很久,终于低声问,“我身上的这个‘钥匙’……到底是什么?我真的……只是个祸害吗?”
津野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谁说的?”
“林雪背后的人,还有那个斗篷人,他们都说我是‘钥匙’。幽泉费这么大力气,甚至绑架谢邂,不就是为了得到我吗?还有祖坟里那东西……”韩函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是不是如果没有我,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谢邂不会被卷进来,宁然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放屁。”津野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幽泉盯上谢家祖坟是迟早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他们都会动手。你身上的印记,与其说是‘钥匙’,不如说是一道‘保险’。有你在,那东西被唤醒后,幽泉才能更好地控制它。但反过来说,正因为有你这种特殊体质存在,当年谢家先祖和闻云风才能成功布下那个镇压大阵。凡事都有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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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韩函津野定情(下)
他伸手,指尖轻轻点在韩函心口那个印记的位置:“这不是诅咒,至少不完全是。这是你的血脉,是你的一部分。害怕它,逃避它,只会让它变成你的弱点。接受它,了解它,你才能掌控它。”
韩函怔怔地看着他,这番话他从未听任何人说过。父亲总是讳莫如深,宁然更多是分析客观事实,只有津野,这个非人的存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这不是你的错,这是你的力量。
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松动了一些。
“那你呢?”韩函忽然问,“你为什么……要留在我身边?一开始是为了疗伤,为了隐藏。现在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幽泉也知道你的存在了,你为什么还不走?”
津野的金色竖瞳微微眯起,里面闪烁着复杂的光:“怎么,赶我走?”
“我不是那个意思!”韩函立刻反驳,但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别开脸,“我就是……不明白。”
津野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没了平时的戏谑和张扬,多了些韩函看不懂的东西。
“一开始,确实如你所说。”津野缓缓道,“我需要一个地方养伤,需要你的气息掩盖妖气。你这个人又蠢又自以为是,还挺好玩的,留在身边解闷也不错。”
韩函瞪他。
“但后来……”津野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韩函腰侧的衣料,“后来我发现,你其实没表面看起来那么混蛋。你会为了妹妹拼命,会为了宁然的伤自责,会笨手笨脚地给我换药,明明怕得要死还硬撑着……挺有意思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耳语:“我们妖族,活得久,见得也多。但像你这么矛盾的生物,我还是第一次见。明明脆弱得一根手指就能捏死,却又倔强得让人忍不住想护着。”
韩函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津野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和不知所措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韩函颈侧:“所以,我不走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甩掉我。”
这不是询问,不是请求,而是宣告。
韩函猛地转过头,几乎与津野鼻尖相抵。他能清晰地看到津野金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还有那里面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他不敢深究的温柔。
“你……你这条臭蛇……”他声音发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
“嗯,你的臭蛇。”津野从善如流,低头,轻轻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个吻不像以前那样带着掠夺和戏弄,而是轻柔的,试探的,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韩函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他没有推开,反而闭上了眼睛。
良久,津野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金色的竖瞳里漾着满足的笑意。
“韩函,”他低声说,“我们妖族认定了伴侣,就是一辈子。你跑不掉了。”
韩函脸烫得能煎鸡蛋,他喘了口气,恶狠狠地说:“谁要跑了!你……你以后给我老实点!别动不动就动手动脚!”
“不动手动脚?”津野挑眉,“那动什么?动嘴?”说着又要凑过来。
“滚!”韩函一把推开他,这次用了全力。津野被他推得倒在沙发里,捂着伤口倒吸一口凉气。
“活该!”韩函嘴上骂着,却还是紧张地凑过去看,“扯到伤口了?我看看……”
津野趁机又把他捞回来,抱了个满怀,下巴在他头顶蹭了蹭:“骗你的,没那么疼。”
“你!”韩函气得想咬人。
两人在沙发上闹成一团,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他们身上。那些恐惧、不安、自我怀疑,似乎都被这温暖的阳光和亲密的拥抱暂时驱散了。
闹够了,津野抱着韩函,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的头发,忽然说:“对了,有件事得告诉你。”
“什么?”韩函靠在他怀里,懒洋洋地问。
“我马上要进入蜕皮期了。”
韩函一下子坐直身体:“蜕皮?像蛇那样?”
“不然呢?”津野好笑地看着他,“我是黑水玄蛇,虽然化形了,但本质还是蛇。每百年左右需要蜕一次皮,这是修炼的一部分,也是恢复和强化的过程。上次蜕皮是九十多年前,这次因为受伤和消耗,可能会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