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是第三十六个私生子/无限之我的金主真难哄(80)+番外
她陪肖潇站了会,随后起身向里屋走去。
白凌君安静的坐在床上,深棕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窗外的山与飞鸟,傍晚昏黄的黄线将她每一根发丝都染上暖色,那件宽大的外套被她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莫渝秋寄放在她这里的风衣。
她目光平静,就像只是在等人回家。
莫渝秋看她披着自己的衣服,有点小开心,却也知道自己违背契约,瞒着代练私自跑出去这件事令对方不快。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自己在这个副本里第几次道歉了,总之现在白凌君不理她,一定是在为这件事生气。莫渝秋低下头,再次诚恳的承认错误道:“对不起。”
“没关系。”声音喑哑又低沉。
莫渝秋看不到白凌君的正脸,看不透她的表情,却莫名从她身周,感受到强烈的悲怆。
就像那天夜里,她问完那个被融进晚风的问题后一样,那沉沉的死气,又围绕在白凌君身边,让莫渝秋无法靠近。
她周围人城府极深,莫渝秋从小生活在这个圈子里,对别人情绪十分敏感,她敏锐的察觉到,白凌君并不是在为她的隐瞒而生气,而是为别的事情。
或许是与肖潇相似的过去?
她不敢问,也不敢继续猜。
向来行事果断如鱼得水的可怜老板,终究在喜欢的人面前变得胆小的一塌糊涂,她的脑袋昏昏沉沉,肩上伤口的疼痛此刻也显得微乎其微,止血道具渐渐失效,裂口开始殷殷冒血,染红了一大半的白衬衫。
白凌君的余光似乎注意到这碍眼的一抹殷红,转过头来。
“你受伤了?”
她眉头微微皱起,拿出纱布,下床快步走向莫渝秋。
莫渝秋慌忙摆手,伸手拉衣袖想要遮掩的时候才发现止血道具失效了,她只能像个等待审判的罪人一样局促的站在原地:“没事,一点划伤而已,是我自己弄的,跟你没关系。”
白凌君叹了口气,伸手就要解她的扣子,莫渝秋急忙拦住她,双手死死护着领口,脑袋里一团乱麻,羞涩与不解纠缠在一起打了结,令她不知所措。
两人对峙许久,莫渝秋突然看到白凌君晦暗不明的眼瞳望向她,清冷的声音平静的撞进她心里,却激起惊涛骇浪。
“莫渝秋,要不…你去找别人做你的代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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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圈养》28
白凌君神情复杂的看着眼前人,向来注意形象的她此刻却被血污了满身,耳后微卷的头发垂落在耳侧,因为沾血潮湿而丝丝缕缕纠缠在一起,受伤的那只手拽着另一只衣袖,衬衫的皱痕有明显整理过的痕迹,即使受了伤也在尽量保持体面。
“为什么?”
她黑色的眸子里泛着水光,湿漉漉的,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解,像只快要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小狗。
白凌君又突然语塞起来。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突然不再愿意做代练,或许是因为被肖潇的话刺痛,那些久远的痛苦记忆被唤醒,又或许是看到了莫渝秋负伤救肖潇的大义凌然。
她突然对自己的存在产生了强烈的质疑,她不被任何人需要,因为她的位置随时可以被其他人取代。
从出生到现在,都是如此。
她抿抿嘴,躲开了莫渝秋的目光,回避了这个话题:“我先帮你擦药。”
莫渝秋没再反抗,任由白凌君解开这件,把扣子严谨的从头扣到尾的衬衫,漂亮的背骨暴露在空气里,即使她加过这么多次副本,也仍旧是没有留下一丝疤痕。
除了肩膀上那道骇人的口子。
似乎是察觉到白凌君在想什么,莫渝秋说:“我怕疼,喜欢躲在代练身后。”
白凌君一边帮她把将那只破损的衣袖与模糊血肉分离,一边幽幽道:“那怎么急着跑出去救他?”
因为不想让你去!这句话在莫渝秋脑袋里逛了一圈,又被她生生吞了下去。
她怕白凌君起疑,怕暴露出自己的非分之想。
于是,情急之下,话脱口而出变成:“我……需要他活着给我做指向标。”
白凌君:“?”
“就……”莫渝秋大脑飞速转动,给自己想措辞:“他……三十岁了,肯定比我出去的早,到时候……我就可以看看临走之前会被系统怎样针对。”
……
她乱七八糟说了一堆,身前人一圈一圈为她缠着纱布,静默着。
莫渝秋如坐针毡,不知道白凌君是否看穿了她这低劣的谎言,等待许久,就在她下定决心,打算不破不立,坦白这个荒谬的真相时,她突然听到身前传来一句轻飘飘的:
“我也可以。”
莫渝秋心尖猛地一颤。
“我不是老死的,是出车祸,我离开的也会比你早。”
白凌君缠完纱布,就背过身去,留给莫渝秋换衣服的时间。
但莫渝秋明显是被惊到了,一时没有动作,而是问:“那你为什么说,叫我重新找一个代练。”
天色暗淡,外屋的肖潇使用了两次止血道具后坐在地上沉沉睡去,院子里静悄悄的,母子二鬼并没有打起来,冥婚在夜间两点举行,现在离两点还很早。
白凌君背对着她,站在一步之外的距离,窗户漏风,今晚的风比平常都要凌冽,硬生生透过她单薄的衣服吹在身上,看着就很冷。
虽然裸着半个身子的莫渝秋要更冷一些,但她还是走过去,优先把被白凌君扔在床上的风衣又给她披上。
熟悉的气味再次将她包裹起来,白凌君感受着从肩膀传来的温度,这莫名的安全感,令她鬼使神差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