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疯批太监觊觎后(86)+番外
楚凝这会是真明白什么叫如坐针毡,如芒刺背了。
长仪定然知道她那天在撒谎骗他了。
和苏怀聿见面是一错,撒谎骗他,罪加一等。
楚凝觉得背上凉飕飕的,不用想就知道是长仪发力了,她又忽觉底下这凳子有些烫屁股了,烫得她有些想要逃。
好想逃,却逃不掉。
这整顿饭楚凝用得都有些如鲠在喉了,不管旁人说些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小皇帝看出她状态不对,道:“母后,若你身子不适,便先回去歇着吧。”
大典结束之后,这场宴席也无关紧要了,底下的大臣们心思也都在家里,准备回家团圆,不过走走过场罢了,楚凝还在想着如何开口,就听一旁的长仪先道:“咱家送娘娘回吧。”
楚凝只好起身同他离开了这处。
大雪纷飞,楚凝上了鸾架,被抬回了慈宁宫,长仪伴随在一侧,面无表情,从始至终一言不发。
楚凝看得害怕,想要解释些什么,然而才开口唤了“公公”二字,就重新遭了他的白眼。
哦......
不说就不说。
两人便一路安静回了慈宁宫。
到了慈宁宫后,长仪却仍旧没有离开的意思,甚至还挥退了春花她们,只留下他自己一人。
楚凝深觉不妙,她先一步开口,求饶道:“公公你别生气,你听我解释。”
长仪似是笑了一声,殿内只点着几盏宫灯,散着微弱的光,楚凝看不清他是何表情,又或者说不知该去如何描述他此刻的表情。
“我很好骗?娘娘觉得玩我很有意思?”
原来那天她偷跑出去,真的是和苏怀聿见面了。
长仪已经不想知道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阴谋,因为相约逛庙会,显然是有比阴谋更叫人生气的东西在。
他们私会。
而私会是用在男女私情之上。
所以就是说,她和苏怀聿有男女私情。
这个结论不知为何让长仪恼得胸腔都剧烈起伏。
那天她带着狐狸面具,双眼皎皎,眼若星辰,结果是和另外一男人私会。
楚凝忍不住后退,和他保持距离,她道:“公公,如果我说是误会,你能信吗。”
“误会?”长仪呵呵地笑了声,“你这花言巧语的又还想骗我多少次,你以为我是多蠢,还会一二再再而三叫你哄骗。”
她那日叫苏容嫣害过一次还不长记性,没想到出宫竟还不死心,他是说她蠢,还是说她聪明。
楚凝道:“我就是觉得,和那个苏公子挺说的来的......”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便更叫人多想别的地方去。
说得来?这世上说得来的人可不多。
夫妻之间不一定说得着,君臣之间不一定说得着,父母孩子之间不一定说得着,他和他的布娃娃也说不着,她却说和苏怀聿说得着。
第
第35章
“娘娘什么身份,他什么身份?您同他能有什么说得着的地方呢。”
长仪不屑说着,上前为她卸下了满头的钗饰,楚凝攥住了他的手腕,道:“公公,让春花她们来吧......”
长仪嘴角牵起了一抹弧度,“咱家服侍娘娘吧。”
长仪手巧,很快就将那些东西卸了干净,东西卸干净了之后,浴池里面也放好了热水,长仪领她去了净室,淡声道:“娘娘,更衣吧。”
楚凝是南方人,除了小的时候外婆帮她洗澡,再长大一些,她就没让人见过她的身体,穿越之后,也从来都是一个人净身,这会长仪让她脱衣服,她一下子真就脱不下去。
她道:“公公你要不出去,我自己洗......很快的,一会就好。”
热气烘得此间烟雾缭绕,楚凝的眼睛也有些被热气熏红,她紧抿着唇,抬眸看他,却见他只是冷冷地瞧她,完全没有要理她的意思。
长睫上挂上了水珠,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动手将那些衣裳脱了干净,而后负气般的往水里跳,溅了长仪一身的水。
她自己洗澡,动手打皂水,只是动作颇大,故意想要往长仪身上溅水。
她还道:“公公莫不如站远些看,在这里免得被殃及了,反弄得身上不干净。”
长仪他被泼了水也没恼,只是看着她淡淡道:“你再往我身上溅一滴水,试试看?”
楚凝叫他凶了一下,总算老实了。
她就不明白,她不就是和苏怀聿见了一面吗,他到底有什么好这样生气的,她虽然是太后,难道还不允许有几个朋友吗。
这死太监,单纯就是看她不顺眼吧,想着法的想要让她不痛快。
他这变脸也变得忒快,前些时日还有些人样,今日又犯了病。
谁受得了他这天天犯病的。
楚凝心里面想着,长仪却不知是什么时候动手摸向了她的后颈,他的手极冰,楚凝叫他冰得一个激灵。
长仪心里面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只见他的眼神忽又沉了些许,按着她脖颈的力也大了一些。
楚凝有些痒有些疼,想躲,但才动了一下就被他按住了。
“别动。”
楚凝没敢再动,却见那太监终于松开了手,她还没松一口气,却听长仪忽地笑道:“娘娘字写得如此不堪,我教娘娘写。”
楚凝心中莫名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澡洗得颇为仓促,长仪拿了一条长布巾将她裹了起来,将人带出了净室,他又去了外殿,也不知是走了还是去拿些什么东西。
楚凝趁他出去,赶紧去柜子里面拿衣裳穿。然而,才套上了亵裤,正穿着抱腹,就见长仪从外边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