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63)

作者:晏于歌 阅读记录

“阿姐,你到底下不下呀?你要是再不动,我可要把那盘云片糕都吃光了!”

唐云庭见她又在发愣,不满地嚷嚷起来,顺手从旁边的攒盒里摸出一块点心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急什么?”唐云歌回过神,指尖夹着棋子,在半空中虚划了一圈。

她看着唐云庭那处处紧逼、看似占尽上风的白子,眼底忽而闪过一抹决绝。

“啪!”

她手中的黑子稳稳地落在一处看似自寻死路的空位。

唐云庭原本正美滋滋地嚼着云片糕,这清脆的一声吓得他险些噎住。

他先是一愣,随即猛地直起身子,连嘴角的碎屑都顾不得擦,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盯着那枚黑子。

“阿姐,你疯啦?这儿是死穴,你送上门给我吃?”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着黑子的气脉往下看,可越看脸色越白。

最后他竟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叫道:“不对!你这是弃了这一条大龙,去抄我的底?阿姐,你这步棋,竟有几分陆先生的味道了!”

唐云歌看着那枚黑子,又低头看了看陆昭留下的批注,学着陆昭往日高深莫测的样子,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挑眉道:“陆先生说我天资聪颖,是你这朽木比不了的。怎么,这就怕了?”

“怕?我唐云庭的字典里就没有怕字!”

小少年不服气地挽起袖子,可眼神却忍不住在那黑子周围打转,嘀咕道:“以前你下棋只会围追堵截,现在倒好,学会‘杀人不见血’了。”

唐云歌笑着看他,可心里却像是有一根细密的弦被轻轻拨动了。

*

岁末年关,正是府中最繁忙的时候。

唐昌元依旧在朝堂上奔忙,崔氏病体初愈,不可太过辛劳,府中那些细碎繁杂的庶务,便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唐云歌的肩上。

“大小姐,这是账房这两年的汇总,老奴都给您预备下了。”

老账房孙先生年过花甲,在唐家伺候了半辈子。

他今日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衫,躬身引着唐云歌进了账房。

屋内收拾的干干净净,透着一股子淡淡的墨香。

唐云歌看着案头上那几叠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账册,顺手翻开了一本。

“这些批注是?”

唐云歌疑惑地盯着账目旁的批注,这字迹十分眼熟。

孙先生笑着道:“姑娘,陆先生在的时候,老奴有一阵子几乎住在这屋里,天天陪着先生对账呢。”

唐云歌翻动账簿的指尖猛地一顿。

“你是说……陆先生?”

“是啊。”

孙先生感叹道:“他把近三年的开支一笔笔核对,凡是账目对不上的地方,都要刨根问底才罢休。侯府手脚不干净的管事,

被先生请了去当面对质,有的派去了庄子,有的则直接送了官。”

唐云歌听到这些,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撞了一下。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账页上。

他做了那么多,她竟一点也不知情。

她随意拿出几本翻阅,果不其然。

每一页的边角处,都用朱笔清晰地勾画出了盈余与亏空,甚至连府里哪处假山修了、哪房的丫鬟添冬衣了,都事无遗策地罗列在那儿。

那些原本枯燥如乱麻的数字,在这时都生动可感了。

孙先生补充道:“姑娘,现在府里留下的这些,都是知根知底的老实人,您尽可放心。”

唐云歌轻轻抚摸着墨迹,却仿佛还带着那人指尖的余温。

她没想到,在那些寒风凛冽的深夜,陆昭竟枯坐在这里,一页一页地为她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的阻碍。

“姑娘,还有这个。”

账房的小厮石头,此刻正抱着一个的锦匣走过来,神色恭敬。

“先生走前特意交代,侯府名下铺子的掌柜名册都在这儿。他说,若是姑娘对账目有不明白的,都可以差他们来府里回话。”

唐云歌坐在那张梨木交椅上,只觉得这冬日的暖阳洒在身上,从心底漫出暖意。

“孙先生,咱们接着对账吧。”

她抬起头,眼眶泛红。

红袖轻拂,算盘珠子在静谧的账房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

腊八将至,京城的雪断断续续下了一夜,将京郊的灵山寺染成了一片银白。

今日一早,唐云歌便陪着崔氏上了灵山寺。

虽然她知道陆昭将来会平安归来,可自从他离开,她心里总悬着一根线,正好今日可以在佛前求个平安不可。

大雄宝殿内,檀香袅袅,钟声悠远。

唐云歌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

她虔诚地默念着:“求佛祖保佑,护陆昭南下之行,平安顺遂,无灾无难。”

礼佛毕,她起身走到偏殿,从方丈手中接过一枚经由佛前供奉过的平安符。

红色的绸缎里裹着一枚小巧的灵木,等陆昭归京那日,她要亲手系在他腕间。

“云歌,走吧。”崔氏在廊下唤她。

唐云歌挽住母亲的手,走在青石小径上,迎面遇上了一行官眷。

“唐夫人,许久不见,您这气色愈发红润,瞧着比去年还要年轻几分。”

兵部尚书夫人李氏笑着走上前来。

她的目光围着唐云歌打量了个来回:“夫人真是好福气,云歌这孩子出落得愈发亭亭玉立,如今京中谁人不知,侯府内务被云歌打理得滴水不漏?真是难得啊!”

李氏亲昵地拉住崔氏的手,半真半假地试探道:“我家那混小子整日里念叨,若能娶到云歌这般贤内助,那就是咱们家祖上烧高香了!”

上一篇: 被疯批太监觊觎后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