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大佬的朱砂痣(50)
徐明暄看着这局面,笑得眉眼弯弯,只觉皆大欢喜。
众人入席,孟江屿自然坐了主位,沈清瑶挨着他坐下。
“提前祝各位新年快乐。”孟江屿举杯,高脚杯壁映着他眼底的光。
“干!”玻璃杯相撞,清脆的声响撞碎了最后一丝拘谨。
他们都是从小混到大的富N代,见惯了生意场的虚与委蛇,也深谙家族里的身不由己,唯有在彼此面前,才能卸下所有铠甲,露出最本真的模样。
陆临川夹了块羊排放进方舒宁盘里,语气温和:“这宁夏滩羊是今早空运来的,尝尝鲜。”
一旁的厨师正戴着白手套,用银刀细细分割着烤全羊,将最嫩的里脊片成薄片,淋上琥珀色的秘制酱汁。
“试试这个。”孟江屿用公筷夹了块带皮的羊肉给沈清瑶,“没什么膻味。”
沈清瑶吹了吹,小口咬下,外皮焦脆得能听见“咔嚓”声,内里的肉却嫩得流汁,香料的醇厚与羊肉的鲜甜在舌尖化开,果然清爽不腻。
她眼睛一亮,又多吃了两口,含糊道:“好吃。”
“看这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孟先生平时苛待你呢。”方舒宁凑过来打趣,眼里满是笑意。
沈清瑶脸颊微红,刚要开口,孟江屿已替她接话:“前些天养伤忌嘴,馋坏了。”
说着,他拿起一只虾,三两下剥去壳、挑净线,放在她碟子里,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
陆临风看得咋舌:“五哥这伺候人的本事,真是今非昔比。以前让你递瓶水,都得看你脸色。”
“那能一样吗?”周砚秋嚼着羊排,挑眉道,“这可是心尖上的人。”
“就是就是,五哥对瑶瑶妹妹,那真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徐明暄连忙附和,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沈清瑶被说得耳根发烫,只好埋头吃菜,心里却像揣了块糖,悄悄甜开了。
孟江屿瞪了那几个起哄的一眼,语气淡淡:“吃饭都堵不上你们的嘴?”
众人识趣地转了话题。陆临川给方舒宁夹了块羊腰,低声道:“补补,最近总熬夜。”
方舒宁脸一红,在桌下悄悄掐了他一把,嘴上却不饶人:“就你懂?我看是你自己想吃吧。”
陆临川低笑,眼里的宠溺漫出来,盛都盛不住。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
周砚秋聊起去年在澳门赛车的糗事,说自己车技太烂,被陆临风甩了半条街,最后还是孟江屿开车把他拖回来的。
“那能怪我?”陆临风不服气,“你那破车轮胎都快磨平了,不打滑才怪。”
“要我说,还得是五哥的车。”徐明暄凑趣,“上次坐他那辆定制迈巴赫,后排能躺平看星星,舒服得差点睡过去。”
孟江屿没接话,只给沈清瑶倒了杯热牛奶,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不许喝酒,喝点这个。”
沈清瑶乖乖接过,小口抿着。
他们聊跑车、聊项目、聊家族里的弯弯绕绕,这些话题她大多插不上嘴,却不觉得无聊。
看着孟江屿偶尔蹙眉深思、偶尔浅笑附和的模样,心里踏实又温暖,像被裹在厚厚的棉絮里。
窗外的腊梅香顺着门缝溜进来,混着烤羊肉的香气,在暖融融的空气里弥漫,竟有了几分记忆里过年的味道。
“对了,”陆临川忽然开口,“年初二有个派对,清瑶要是没回家,一块儿来热闹热闹?”
沈清瑶愣了愣,下意识看向孟江屿。
“她得回乌镇陪父母,十五之后才回来。”孟江屿替她答了,语气里带着了然。
“乌镇?”陆临川笑了,“江南水乡养人,难怪清瑶妹妹这么水灵。”
周砚秋也跟着点头:“可不是嘛,瞧这眉眼,跟画里走出来似的。”
沈清瑶被夸得不好意思,小声道了谢。
酒足饭饱,众人挪到沙发上喝茶聊天。
沈清瑶靠在孟江屿肩头,听他们聊起小时候的糗事。
陆临风爬树掏鸟窝摔断了腿,哭着喊娘;周砚秋打碎父亲的古董花瓶,嫁祸给家里的猫,结果被猫挠了一脸;孟江屿为了护着被欺负的徐明暄,跟大几岁的孩子打架,脸上挂了彩,还梗着脖子说自己赢了。
“真没想到,你小时候还会打架。”沈清瑶仰头看他,眼里闪着好奇。
孟江屿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点傲娇:“护自己人,没什么不敢的。”
沈清瑶望着他眼底的笑意,忽然觉得,这个在外人面前清冷疏离、不苟言笑的男人,在自己人身边时,竟也有着这样鲜活跳脱的一面。
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脸上,柔和了他的轮廓,也暖了她的心。
2025年的最后一天,山庄里红灯笼与中国结相映成趣,将青砖黛瓦都染得暖意融融。
第42章 我在京北等你回来
孟江屿起身,“年后聚,都早点回去吧。”
众人笑着应和,纷纷起身告辞。
唐煜搂着周砚秋的肩膀,脚步发飘:“我送这醉鬼回去,我这半个月都在京北,有事儿微信联系。”
几辆车相继驶离山庄。
孟江屿替沈清瑶拉开车门,暖气早已提前开足。
“冷不冷?”他摸了摸她的手,见是暖的才放心发动车子。
“不冷。”沈清瑶看着窗外掠过的红灯笼
车内放着舒缓的钢琴曲,暖气混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让人觉得格外安心。
车子很快驶离山路,朝着市区医院的方向开去。
午后的阳光穿过医院走廊的玻璃窗,在地面织就一方方格子状的光影,安静地随着日头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