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完美人生,渣男渣女从良记(122)
“我当娘的操心还错了?怎么就叫多管闲事了?算了算了,他们愿意怎样就怎样吧、我还不管了。”
她嘴里嘟囔着,伸手从那床有些漏洞的被子里扯出两块棉花,随手团吧团吧,塞进耳朵里,没好气地说。
“睡觉!”
片刻后,文母的呼吸渐渐匀了,文父这才抽完最后一口、把烟袋锅往炕沿上磕了磕,翻了个身面向墙,嘴角勾了勾、这小子还挺有能耐、看来,这孙子是真不远了。
....
冬天,夜格外漫长。
“哏哏哏哏”
家里的大公鸡扯着嗓子打起了鸣。
不知何时,太阳已经探出头。
天空飘起雪花。
对于农户人家来说,一年到头,也就冬天能稍稍歇上一歇,全家人都习惯在家里猫个冬。
破天荒的,今天全家都起晚了。
素心嫁到文家后,还是第一次睡这么香的懒觉。
想起昨天晚上,她实在是累极了,折腾到最后,连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她在迷糊中缓缓睁开眼睛,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被文云锦牢牢圈在怀里,他的手臂像铁箍似的环着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带着烫人的温度。
她扭过头,一张大脸近在咫尺,正对着自己。
素心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干爽,应该是被清理过了。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还是个体贴的人呢。
昨晚那般接触,她心里其实有些害怕,怕自己的身体会被他吸空刮净,如今看来,是她多心了。
其实对素心而言,能过上平淡安稳的日子,就已经十分知足了。
更何况,眼前这个人对她很好,不仅尊重她,还明里暗里地护着她。
她打从心底里想跟他好好过日子,在心里无数次地默默祈祷,千万不要走,不要离开自己。
她静静地看着他闭着眼睛的模样,长长的睫毛、薄薄的嘴唇。
“醒了?”文云锦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眼睛还没睁开,手臂却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鼻尖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再睡会,还早。”
躺在姐姐结实的肩膀上,这可是他早就想做的事。
常年下地劳作的素心,身上肌肉紧实,靠着特别舒服,手感超好。
他的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的腹部,让人欲罢不能。
闻着她身上干净的味道,虽然不香,却有一种清新的气息,闻着闻着就上头了,而且还很润。
素心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带着胡茬的脸,想起大河媳妇嘴里所说的那种男女之事的快乐,直到昨晚,她才真切地体会到。
那种体验感,和之前完全不同。
原来的文云锦,每当瘾头子上来了,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直接就开始,动作粗暴得仿佛要将人开肠破肚贯穿,留给她的只有疼痛、羞辱和绝望。
而且原来的他,最多也就只能坚持一盏茶的时间,便草草了事、自己不中用,就只会想尽办法、折磨她。
可昨晚,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体会到的是舒服和快乐,那种感觉让她的思绪都飞到云游天外。
她红着脸,回想起昨晚自己发出的声音,那根本不像是自己能发出的声音,怎么会、会如此荡漾。
“你,怎么,又....”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文云锦打断。
“素心,歇好了吗?”
文云锦也睡不着了,他将人搂得更紧,伸手轻轻扭过她的脸,不由分说地将嘴巴封住。
“文云锦...wuwu”
好啊,办完事,夫君都不叫了,连名带姓地喊了?
良久,素心好不容易将人推开,坐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莫要胡来!该起了,再晚,爹和娘不知道怎么想我呢。”
文云锦支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心里想着,好啊,这是摊牌之后,胆子大了不少,嘿嘿,但是他就喜欢她这调调。
“咱们这可是为文家开枝散叶,爹娘不会怪罪。”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锦儿啊,素心,大早上就别折腾了,娘把饭做好了,快起来吃饭吧。”
文云锦接过素心递过来的衣服。“知道了。”
素心手忙脚乱地穿衣服,却被文云锦按住了手。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晚上,咱们再接着开枝散叶。”
素心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扭过头不再理会他。
两人收拾妥当。
她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文云锦,大概是老天爷也看她前半生太苦,特意补偿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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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日子在柴米油盐的平淡里滑过,转眼就到了二月二十四。
药铺早早挂出了“今日休业”的木牌,文云锦难得能歇上一整天,不用再闻药铺里那些苦涩的药草味。
这日是文氏一族的祭灶日,族里早几日就开始张罗、这时族里会杀猪,请神吹吹打打。
文氏一族的族人们都会聚在一起在祠堂生灶火,吃灶饭。
祠堂前的空地上,两头看着也就一百来斤的黑猪被捆在长条凳上结结实实的,年轻后生们挽着袖子,说话声混着猪的嚎叫。
祠堂门口搭起了临时的灶台,雇的班子抱着唢呐、锣鼓,时不时吹出几个调子,惹得围观的孩童们拍手叫好。
文云锦作为族里有功名在身的秀才,按规矩要和族老们一同主持。
他一个秀才老爷,倒是不用跟那些年轻的后生们一样抓猪,压猪杀猪,剁肉、干这些体力活。
他穿着一身青布棉袍,在几位须发花白的族老身边,听着他们絮絮叨叨地说着族里的收成、谁家添了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