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发癫红了眼,美人装乖要跑路(181)+番外
两唇稍离,秦彧用手捂住脑袋不断摇晃,荀白辞趁机将他用力推开。
面前人双眼猩红,目光失距,很明显已完全失去理智。
“药呢?将药给我!”荀白辞朝安子凯伸手。
这头安子凯刚摸索到针剂递过去,荀白辞就再次被秦彧按在了真皮座椅上。
秦彧大掌变利爪,用力划向荀白辞身上衬衣,荀白辞见状高举手中针剂。
“秦彧,你冷静点!解药在这,用了药你就不难受了。”
荀白辞要给秦彧注射针剂,狼爪却将那针剂一把挥开。
“解药在这…不要针剂,只要辞辞…”
第254章 真实渴求
针剂掉落一旁。
秦彧声音沉哑,气息紊乱,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狰狞。
“不要针剂,要辞辞。”
秦彧利爪用力一划,荀白辞身上衬衣顿时成了整块带丝破布。
凉意擦掠,荀白辞再次用力推开秦彧。
此时的他完全顾不上身上难堪,只想尽快将那支被秦彧打落的针剂弯腰捡起。
长指刚勾到针剂收入手心,肩膀就再次被秦彧扣住,将他整个按了下来。
“不要针剂,要辞辞。”
面前秦彧浑身紧绷,面容比刚刚更为暴躁,他定定地看着被他按在身下的荀白辞,那双眼虽没任何焦距,荀白辞却被他盯地手心冒汗。
“夫人,你得先想个办法让老板放松下来,他现在浑身紧绷,那针剂根本就扎不进去。”安子凯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荀白辞低骂一声,开口请教:“那要怎么办?”
“伴侣的气味对狼人自带安抚作用,脖子是散发气味最强烈的位置。”
“你的意思是要我主动亲近秦彧?”
“咳…必要的时候还希望夫人能…”安子凯将话停住不敢往下讲。
明白安子凯那句未尽之言,荀白辞气极反笑。
“凯凯,你还真是!人馊主意也馊!”
荀白辞话落,安子凯直接将车靠边停下。
“咳…夫人放心,老板已经几天几夜没合眼,以他现在的状态,撑死了就是个一轮游。”
安子凯话落,快速将车门拉开,溜了下去。
车上秦彧状态越发不好,手臂青筋毕露,不断捶摇脑袋。
不能再拖下去了。
荀白辞目光一凛,主动靠近秦彧,安抚似的用手攀上他健壮胳膊徐缓轻拍。
“秦彧…”
荀白辞低声叫他姓名,慢慢将身支起,朝他靠近。
伴侣的气味自带安抚气息,随着荀白辞的主动靠近,秦彧绷至死紧的肌肉渐渐放松。
余光瞥见秦彧手臂变化,荀白辞暗暗攥紧手中针剂。
眼看秦彧越来越放松,荀白辞瞅准一个时机,将手中针剂快速刺向他手臂。
荀白辞出手很快,指间推柄快速下压。
明明注射了针剂情况会有所好转,秦彧却骤然暴怒。
大掌一挥,将仍剩半管药水的针剂直接打掉。
“不要针剂,要辞辞…”
秦彧声音沉哑,面容痛苦至极。
他不断在强调一句话,一句被荀白辞一再漠视的话。
荀白辞皱眉,抽身要退,秦彧却猛地欺了上来,截断他所有退路。
“要辞辞…只要辞辞…”
秦彧用臂将荀白辞困住,不允许他再躲避逃离,不允许他再将自己真实渴求完全漠视。
荀白辞被秦彧强势制住,无论侧转向哪,那双渊潭般的眼都紧随而至,将他牢牢锁视。
秦彧的狼狈、挣扎、痛苦及渴求在荀白辞面前一览无余。
没人能扛过那种深入骨髓的瘾,而在秦彧眼中,荀白辞看了比瘾症更深的渴求。
那是意识混沌之际,无法掩藏的,来自内心最深处的真实渴求。
心头涌起一丝无由来的慌乱,荀白辞下意识挣扎摇头。
第255章 兜转
“你放开!”荀白辞伸手推打秦彧,挣扎反抗,着急又混乱,“我不可能会喜欢你这样的人,我不可能会跟你在一起,你不可能会真正喜欢一个人…”
荀白辞又踢又打一再否认,秦彧承受他一切施为只不断低语重复。
“只要辞辞…只想跟辞辞在一起…只喜欢辞辞…”
秦彧低头亲吻荀白辞。
荀白辞侧头,一避再避,秦彧的唇落了个空,一追再追。
如此往复数回,秦彧终是得了逞,失守时刻,荀白辞心中壁垒轰然坍塌。
车窗外,落日坠到尽头,被黑暗完全吞噬。
暗将光撕碎,拽住世间万物,同它共赴一场深夜盛宴。
…
三个小时后荀白辞踉跄着脚步从车上走了下来。
见荀白辞脚步不稳,安子凯快步上前,伸手将他扶住。
“夫人…”
荀白辞借助安子凯的力气站稳脚步,哑着声音交代。
“解毒剂我已经给他注射了,他应该会睡上好几个小时。”
荀白辞说完将手抽出,迈步要走。
见荀白辞如此迫不及待,安子凯耷拉下了一张娃娃脸。
“夫人不等老板醒过来吗?”
荀白辞沉默一下,没有回答。
见荀白辞如此,安子凯握拳挣扎一番,已到唇边的话终是不吐不快。
“夫人我觉得有些事你有知道的必要。”
安子凯娃娃脸一鼓,嘴巴开合个不停。
“你随季烨舟前往邻市赴老爷子生日宴,被人下药那夜,救你的根本不是什么服务员,而是老板。老板知道你不愿再看见他,所以刻意瞒下了这事。
还有前往季家应聘保镖一事,老板并不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监控欲,他是害怕宴会厅一事再次重演,怕你在他看不见地方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