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发癫红了眼,美人装乖要跑路(182)+番外
进入季家前,老板就知道,做季家保镖要在体内注入成瘾性药物,从来都不是季家握住了他的把柄,而是他自愿将自己的把柄交至夫人手中。
季烨舟离开E区,夫人将季家权柄握于手中这段时间,难道夫人从没发现,自己做起事来格外顺遂吗?没有人能日日得神眷顾,除非有东西替代了神,一直默默站在那人身后。”
安子凯所说桩桩件件,皆是些极不起眼的日常,荀白辞当时不以为意,现在却觉如有利刺梗在心头,扎得他心脏一悸,喉咙泛酸。
荀白辞心尖有情绪剧烈翻搅,面上却刻意敛去了表情。
“哦。”荀白辞垂眼,声音淡淡,“说完了吗?要是没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荀白辞说罢,不等安子凯应声,直接迈步离开。
身后安子凯质问的声随风传来。
“夫人,你觉得老板手段残忍、待人无情,那你待人又有几分交心?你有没有真的将一个人摆在心上过,而非一时兴起,随性而为?”
安子凯声音很大,荀白辞脚步渐快,落荒而逃。
天色灰蒙,有雨嘀嗒落下,荀白辞伸手拦住一辆过路的士,直接跳了上去。
雨落车窗,叮咚作响。车窗外,景物自眼前飞掠而过,行人往来,与己无关。
安子凯的质问萦绕耳边,前排出租车司机突然放起了钢琴曲。
一首又一首,荀白辞的思绪被其中一首拉回了好几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夜在F区一处音乐餐吧,曲向尧曾给他弹过一首钢琴曲。
【Sad Angle】
世间多繁华,人人皆过客。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世界里隔着玻璃观看他人的世界。
秦彧待人无情,他荀白辞对人又交互了几分真心?
出租车打了十几个转,回到原点。
外面雨水已停,荀白辞从出租车上走下,迈步朝商务车走来。
看到荀白辞回来,安子凯先是惊地瞪大了眼,随后伸手指向一旁,默默退开。
商务车一旁,秦彧下颚低垂,黑发滴水。
整个人湿了个透,似刚被人从池子里打捞出来般狼狈。
这人醒了多久,又在雨中坐了多久?
荀白辞皱眉上前,俯身弯腰,将手伸出:“我下个月回L区,你要不要等我一起?”
车边秦彧嗅到熟悉气味慢慢抬头,涣散的眼快速聚焦,看清面前人,秦彧瞬间红了眼。
天还未亮,却有光透入秦彧眼中,刺得他双目生疼。
“好。”秦彧哑声回应,用力握上荀白辞的手,一把将人扯跌在地,拉入怀中。
湿意浸染而来,微凉沾上皮肤,荀白辞伸手轻推。
“秦彧你好湿…”
荀白辞话音未落,秦彧的吻就深深覆了下来。
曦光穿透层云终抵大地,那人兜兜转转终愿朝他奔赴。
【全文完】
第256章 番外 名分要自己取(1)
季烨舟没能如期归来。
餐厅里,荀白辞跟秦彧提了自己要失约一事。
“秦彧你先自己回L区,等大哥回来将事情接手回去,我就过去找你。”
荀白辞切划手边平板,边吃饭边处理事情。
他对面,秦彧将一份切好的牛排放到他面前。
“季烨舟回不来的事,你是什么时候得知的确切消息?”
“三天前。”荀白辞张口就答,头也没抬。
“所以辞辞,你要失约一事你不是在跟我做商量,而仅是单纯知会我?”
秦彧薄唇紧抿,“啪”地一下将面前刀叉拨到一旁。
感觉到对面人在生气,荀白辞抬头,咬唇解释。
“你知道的我这几天事情比较忙…大哥的事就一下忘记跟你讲了…”
荀白辞解释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彧冷声打断。
“是忘记讲,还是因为我这号人在你心里一点都不重要?”
秦彧面色黑沉,眉宇有戾气隐隐浮动。
“你主动提出要跟我回L区,却从不让我跟你在公开场合露面,吃个饭来餐厅要一前一后,去季家让我走后门,辞辞你到底当我秦彧是什么?是你季二少包养在外的小情夫吗?”
足足一个月时间,秦彧受够了这种偷偷摸摸,为不惹荀白辞生气,他一直努力克制心头戾气与怒火,现在荀白辞却跟他讲,要失约,打发他自己一个先回L区。
秦彧这火气瞅得荀白辞有些发懵。
“你是秦彧,L区掌权人,谁敢把你当小情夫。我不公开是因为时机没到,你我身份特殊,更何况季、秦两家先前的关系那样糟糕。”
荀白辞越解释秦彧面色越沉,他握了握拳,努力克制心头暴戾。
“是时机没到,还是你想给自己留有退路?”
“我…”荀白辞张口,却似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般,突然止住了声。
见荀白辞如此,秦彧面容蒙上一层冷意,寒戾逼人。
“辞辞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你到底是怎么看待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的?”
秦彧一再逼问,荀白辞张嘴,狠咬下唇。
面对这意料之中的无言,秦彧自嘲一笑,率先起身。
“辞辞,你让我等你,多久我都可以等。那你呢,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秦彧说罢转身向外,推门而出。
包厢里荀白辞怔怔地看着秦彧背影,直至包厢门完全关上。
他最初讨厌的是那个手段残暴的上位者秦彧,他最初喜欢的是那个身中【遗落】失去所有记忆的傻大个秦彧。
将他强行囚困的是秦彧,教他处事手腕的是秦彧。
对他下药几番强迫的是秦彧,凡他所求必有所应宠他护他几番救他的还是秦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