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发癫红了眼,美人装乖要跑路(183)+番外
那个人侵占了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岁,那个人看着他从一个肆意不羁的大青年,走向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成熟男人。
一个强行在他生命里留下了那么多浓墨重彩的人,他心里怎么可能没有他?
…
接下去几天秦彧都没再过来,荀白辞知道他生气。
对此,荀白辞特意在一场大型签约仪式后,送去一瓶白酒给他庆功。
那瓶白酒叫含辞,取自酒香醉人,含糊其辞之意。
会场签到处,荀白辞留了姓名,将酒放下,前往隔壁酒店面见客户。
荀白辞同客户的商谈进行得相当顺利,结束时间要比他预估的还要早上半个小时。
送别了客户,荀白辞从公文包里摸出手机,上头竟有六个未接来电。
荀白辞回拨过去,安子凯着急上火的声透过话筒传来。
“夫人,你送来的酒里掺了药,老板现在在发疯,你赶紧过来!”
荀白辞心头一紧,握住手机的指骤然猛缩。
第257章 番外 名分要自己取(2)
他送出去的酒里掺了药?
这怎么可能!
荀白辞正要追问,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记闷声重击,紧接着电话这头就彻底没了声音。
糟糕!怕是已经出事了!
这个念头在脑中闪掠而过的同时,荀白辞朝会场拔腿狂奔。
路上荀白辞拨通了助理电话,让他马上去查安子凯手机的具体定位。
荀白辞前脚刚进写字楼,助理后脚就将位置发了过来。
就在会场所处写字楼上方的国际星级酒店。
荀白辞循着定位摸到酒店第八十一层。
一路走过去,有处房间房门虚掩,荀白辞皱了皱眉,上前将门推开些许。
昏暗灯光下,房间内一片狼藉。
桌椅被悉数推倒,各式摆件掉了满地,枕被被撕成绒碎散得四处都是,打碎了的花瓶七零八落,碎片上血迹斑斑。
套房内混乱至极,却看不到半个人影,周遭安静得有些诡异,荀白辞摸出手机,正要再次确认一番定位,一道黑影秒速闪至,一只大掌猛地向他揪来。
“咚”“砰”两声,手机掉落在地,荀白辞被条胳膊拽入房中,整个抵在了猛然闭合的门板上。
“又来找死吗?”
森然的声响在耳畔。
荀白辞抬头,对上秦彧青筋猛跳的寒栗面容,及一双红至似要渗血般的可怕眼眸。
“秦彧你发什么疯,我是辞辞,荀白辞。”
荀白辞挥手推打秦彧。
“辞…辞…”
他对面秦彧反应了好一会,骤然暴怒,伸手去掐荀白辞脖子。
“他骗我!先是给我希望让我松懈防备,趁我沉溺其中反手给我狠狠一击。他对我下药,他要将我弄脏,他要用这理由彻底将我彻底推开!”
呼吸不畅,荀白辞挣扎反抗,边踹边骂。
“你在乱七八糟瞎说什么?秦彧,你个疯子!你再掐一个老子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荀白辞话落,秦彧暴怒面容猛地一僵。
“不原谅…”
秦彧低语一句,快速撒了手。
面上暴躁狂怒瞬间转为低迷与沮丧。
他用手抱头,面容痛苦。
“他不会原谅我的…他说只想要我彻底消失。我又强迫他了…他回头果然是为了诱我入局,要我彻底跟他断个干净…”
秦彧沮丧了好一会,突然极是病态地笑了起来。
“关住,锁起来,除我以外不让他见任何人,谁敢来抢就弄死谁…都死光了就彻底属于我了…”
秦彧发癫似地笑了好一阵,声音再次转为喑哑。
“他骗我…他厌恶我…他不要我…”
秦彧的状态不停在狂躁愤怒与自我厌弃中转换,时而疯疯癫癫,时而患得患失。
荀白辞用手揉按了下脖子,目光复杂地看着沉溺在自己思绪里的秦彧,闷咳着俯下身,抱住秦彧脑袋按往自己肩头。
“药不是我下的,我没有不要你。秦彧,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我会生气、会恼火、会不甘,同样的我也会动容。我知道你有哪些不好,我也知道你对我的那些好。”
荀白辞贴在秦彧耳畔不断低语,在那低语声中,秦彧的情绪渐趋平缓。
感觉到秦彧身上变化,荀白辞暗松一口气。
“你中了药,我去给你找医生,乖乖在这等我回来。”
荀白辞安抚地摸了摸秦彧黑色短发,将他松开,起身开门。
这头荀白辞捡起手机,拨通助理电话,只交代了两句,那头秦彧就整个贴了上来。
“你还是一心想走!就算是梦里,你还是一心想走!”
秦彧再次骤然暴怒,他抱住荀白辞腰身要将人拽回室内。
“不是,我没有…”
荀白辞扒拉着门反抗,尝试解释,他身后秦彧直接拽住他脚,将人强行扯了进来。
第258章 番外 名分要自己取(3)
“秦彧,你不要这么用力…我真的没有要跑…”
荀白辞仍在尝试伸手扒拉门,秦彧见此眼中血色再次翻涌而起。
“你就是要跑!”
秦彧眼角通红,掐住荀白辞细腰往绒毯上跌去。
视线骤然颠倒,荀白辞还没反应过来,秦彧便已欺身而上。
“不能让你跑,要留住,用自己的方式留住…”秦彧语无伦次,低头去亲荀白辞脖子,又咬又啃。
荀白辞侧头躲避,伸手掐握他胳膊。
“秦彧你冷静点!”
荀白辞手上力气不小,秦彧却全然不顾,只想尽快将身下人侵占。
吻顺荀白辞脖子向下,落在他衬衣纽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