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发癫红了眼,美人装乖要跑路(187)+番外
秦彧大掌再次骤变狼爪,一爪将安子凯整个拍开。
痛意骤袭,将心扉整个侵占,酸意在胸腔圈圈荡开,眼看秦彧即将失控,荀白辞主动伸手抱住他腰。
“秦彧,你冷静点好不好?你这样我会害怕。”
双臂间面前人的腰部肌肉因情绪失控紧绷到了极致,荀白辞怕一松手秦彧会彻底失控,只能收紧手臂越抱越紧。
这是荀白辞第一次将秦彧抱得这样紧,这份紧拥令秦彧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在意,就似自己于面前人而言极其重要一般。
秦彧俯身,将头深深低下,回拥荀白辞。
肤肤相贴,气息相传,秦彧渐渐放松下来。
感受到秦彧开始冷静,荀白辞慢慢将手往回抽。
“你心口的伤要赶紧处理,得先将血止住。”
荀白辞朝安子凯递去一个眼色。
安子凯心领神会,从座位下抽出一个医药箱,摸出里头消毒药水和纱布朝他递了过去。
荀白辞接过,扶秦彧在座位上靠坐下,伸手解他衬衣纽扣。
衣下秦彧肌肉健壮,线条有力,荀白辞的注意力却被他心口处那道可怕的爪伤完全吸引。
血从戳出了一个孔的位置不断流出,蜿蜒而下,细流绵延。
泪意再次漫上灰瞳,荀白辞心头酸痛难当。
“哪有人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你这伤口血怕是止不住了,得去医院。”
荀白辞低头给秦彧处理伤口,纤指冰凉,指尖轻颤。
感受到荀白辞的难过,秦彧以指挑起他下颚。
“心上伤口一直都在,只是它第一次被你看到。”
秦彧深深注视荀白辞,迫荀白辞同样看向他的眼。
他将自己完全展露的同时,要荀白辞将他的所有一览无余。
黑瞳深邃,眼中有痛、有怒,还有伤,有倨傲、有乞求,还有渴盼。
那是一双能网罗人的眼。
荀白辞垂眼想将头别开,秦彧却加重了手上力道,不允许他向后退避。
秦彧此刻的动作就似他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允许面前人退避或逃离。
两人对视片刻,荀白辞叹息着吐出一口气。
“凯凯,去医院。”
荀白辞原有的行程因秦彧受伤而完全打乱,待秦彧处理好伤口打了针,慈善公益晚会已将近结束。
第二天是展初云和黎琛结婚的日子,此时去赴宴就算搭乘专机怕也赶不到F区,反正已完全来不及,荀白辞干脆直接跟秦彧去参加婚宴。
月沉日升,曦光降临,荀白辞和秦彧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终于抵达F区。
空中,小雨淅沥。
这场从昨夜就开始下的雨一直跟着两人从E区到了F区。
F区,南大三公里外的一处私人庄园,荀白辞将一张烫金喜帖递至接待人员面前。
接待人员接过喜帖仔细复核。
“请问您是白辞先生本人吗?”
“是的。”荀白辞点头。
“您身旁这位是?”接待人员将目光落在了秦彧身上。
“他是…”
荀白辞还没来得及开口介绍,秦彧已主动开了口。
“家属。”秦彧声音低沉,醇若浓酒,“喜帖上写着可携带家属。”
接待人员震惊、错愕几秒,赶忙朝两人做了个向里请的手势。
荀白辞同秦彧并肩向里,身后传来接待人员的小声嘀咕。
“没想到这E区季家的临时掌权人竟是个弯的…”
“你说他俩谁上谁下?”
嘀咕声入耳,荀白辞耳根微红,暗暗伸手去掐秦彧。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故意弄丢喜帖的?”
荀白辞手上力气很大,秦彧吃痛的同时嘴角微勾。
秦彧正要开口说话,十几步外一道声音抢先而至。
“荀荀!”
熟悉的声带起过往回忆,荀白辞循声侧转过头,曲向尧的身影映入眼帘。
曲向尧身旁站了个中年男人,那人是他舅舅,也是这F区决策者。
荀白辞看清曲向尧和他身边人的同时,曲向尧和他身边人也看清了荀白辞和秦彧。
曲向尧满脸兴奋地朝这头大步走来,中年男人的目光落在秦彧身上,眉头微锁。
“荀荀,你这段时间跑哪去了?我找了你好久,一直找不到。”
曲向尧表情委屈,伸出手要抱荀白辞。
但他还未如愿,一条突如其来的健臂就拦住了他。
“在下秦彧,是辞辞家属。”秦彧上前一步,挡在曲向尧和荀白辞之间,主动介绍。
“起开,我管你叫什么…”曲向尧挥手去拨秦彧,话到一半突然双眼大睁,“等等!你说什么?家属!你和荀荀?!”
在曲向尧震惊的目光里,秦彧淡定点头。
“就是你想的那样。”秦彧将拦住曲向尧那条胳膊放下,宣示主权般转而去勾荀白辞细腰,“我是L区决策者秦彧。曲少,幸会了。”
曲向尧呆愣好几秒,疯狂摇头。
“不会的…荀荀怎会喜欢上别人…”
曲向尧摇头后退,满面受伤表情。
荀白辞要上前,秦彧却加重了掌上禁锢力道。
“听说曲少在这F区曾对辞辞几番照顾,日后曲少若有需要,都可但说无妨,秦某愿代妻还债。”
秦彧话落,曲向尧当即连退三步。
“我不要什么还债,我只想要…”
这一次曲向尧话没说完,就被秦彧沉声打断。
“曲、少。”
秦彧的声带上了几分薄怒,中年男人见此赶忙伸手去拉曲向尧。
“你疯了你,觊觎人妻,那还是L区决策者的妻!”
“舅舅!那原本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