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发癫红了眼,美人装乖要跑路(188)+番外
曲向尧满面委屈,中年男人按了按额角,低声喝止。
“住口!”
挨了自家舅舅凶,曲向尧委屈巴巴地看了荀白辞好几眼,捏紧拳头大步跑开。
这头的动静引起了少许骚动,有服务员迈步走来。
“白辞先生,新娘想要见您,还请移步休息间。”
秦彧刚刚的幼稚行径,荀白辞既觉恼火又觉好笑,现在来了人说展初云想见他,荀白辞当即一把拍开那搁在他腰间的大掌。
“撒手!”
灰瞳横扫而来,秦彧自知理亏,顺势将手撤了下来。
秦彧一撒手,荀白辞马上抽身退离。
“我去看看老师,你别再给我惹事。”
荀白辞凶了秦彧一眼,跟随服务员离开。
两人走出几步,荀白辞低声吩咐。
“待会拿块巾帕和温水给向尧先生。”
“是。”
服务员应了一声继续引路,两人很快来到休息间。
宽敞明亮的休息间里,身穿礼服的展初云面容焦虑。
见荀白辞进来,展初云大声喝退引路服务员,用力将门关上。
“辞仔,帮帮我!”
今天这场婚礼,荀白辞来之前已隐约猜到展初云并非自愿,现在展初云这副神态,荀白辞一眼就明白展初云想让他帮什么。
“非走不可?”荀白辞注视自家老师,轻声询问。
今天这场婚礼,小至喜帖,大到布景,都完全凭展初云喜好,就算荀白辞还没跟黎琛碰面,都能看出,黎琛对今天有多么地在意和用心。
“对,非走不可。”展初云用力点头,眼神坚定。
荀白辞同展初云对视片刻,点头应下:“我明白了。老师给我点时间做局,从这一刻起,无论黎医生做什么,老师都尽量顺着他,依着他,不要让他看出任何端倪。”
“辞仔,你打算怎么做?”
面对询问,荀白辞思忖一下,很快想出了法子。
“我跟老师互换身份。这场婚宴会举办足足三天,到时候我寻个机会装成老师出逃,将黎医生的人全都引至列车站,到时候老师装成我去机场,我让助理在那接应你。”
订好了大致计划,荀白辞和展初云小声敲定细节,末了,展初云伸手去握荀白辞手臂。
“辞仔,你要趁机离开吗?我知道你并不想留在秦彧身边。”
荀白辞看着在他面前的展初云,秦彧昨夜失去控制的模样及那痛苦面容骤然急掠眼前,荀白辞沉默一下,垂眸摇头:“我不走了。”
“为什么?”展初云不解,“你曾经拼了命都想离开,在他身边是牢笼和束缚,离开就能彻底自由了。”
这一次,荀白辞思忖很久,慢慢抬起了眸。
“心被束缚,身又怎来自由?”
…
荀白辞离开休息间那会,外头雨仍在下个不停。
玻璃外,雨雾濛濛,荀白辞推开靠得最近那扇落地窗,离开室内进入露台。
有风夹杂着雨吹起他一头银灰长发,荀白辞伸手拨开,扣至耳后。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块巾帕在眼前落下,挡住视线。
巾帕落在荀白辞发上,曲向尧委屈面容映入眼帘。
“明明是我先遇上的,明明我们认识时间更长,我只是错过了一个九月,你为什么就喜欢上了别人?”
曲向尧嘴上在质问,手却拿着巾帕,小心擦拭荀白辞被雨水打湿的长发。
荀白辞轻轻呼出一口气,会转过身。
“因为那个更适合你的人还在等着你。”
有泪漫上曲向尧眼睛,荀白辞伸手将他短发揉乱,嘴角笑意温柔。
“再向前走走吧,你一定会找到他的。”
曲向尧嘴巴一扁,眼泪吧嗒往下掉的同时,伸手扑抱荀白辞。
“我失恋了…荀荀…你要让我抱抱!”
面前一米八六的大个子男人哭得跟个孩子似的,荀白辞无奈笑叹,抬手拍他后背。
露台上曲向尧正抱着荀白辞,室内透明落地窗这头,一道挺拔身形握紧身侧大掌红了眼睛。
…
荀白辞安抚好曲向尧回到会场见秦彧正一人在喝酒,他想走过去,却被前来敬酒的人半路拦截,作为E区决策者荀白辞有自己的应酬,待他应付好周遭人已到同展初云约好的跑路时间。
秦彧朝这头走来,荀白辞并没注意看他面上表情,只匆匆说了句自己要上洗手间便快步离开了。
出逃计划大胆又疯狂,荀白辞易容成展初云于夜色中快速奔跑,身后一大波人追着他跑。
雨水沾湿衣裤,荀白辞不敢回头。
列车站,荀白辞跳上一列长车隐于人潮。
“终于甩掉了。”
荀白辞伸手扶住车壁,大口喘气。
酒气拂掠,有健臂猛地伸了过来,强行拽住荀白辞,将他拖进了一节带卧铺的车厢。
荀白辞心头一惊,抬脚猛踢的同时曲肘狠撞。
手和脚同时被制住,身后人掐住荀白辞细腰将他强行按在了卧铺下的横榻座位上。
视线骤然翻转,秦彧冷戾面容映入眼帘。
看清来人,荀白辞当即停下所有动作。
“秦彧?你怎么在这?”
面对询问,秦彧勾唇,不答反问,浓郁酒气扑面而来:“辞辞不想看到我?”
“我没有。”荀白辞摇头。
见荀白辞否认,秦彧眸色一沉,大掌掐握他下颚:“辞辞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
面前人相当不对劲,荀白辞下意识要摇头。
见荀白辞一再否认,秦彧冷笑一声,眸色骤狠。
“既你现在没话跟我说,那在这场雨停之前就都不要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