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竟是190黑皮体育生(12)
成萧宇重复道,眼睛巴巴的望着陈赭渊:“江觉,三点水的江,春眠不觉晓的觉。”
陈赭渊又问:“你和他关系很好?”
成萧宇张口,又顿住了。
关系好么?我和他?好像三年同窗以来,说的话不超过五句。
陈赭渊见成萧宇不说话,松懈地笑了笑:“你现在年纪小,不要想一出是一出,他品行不好,被开除已是定局——”
“你怎么知道他是被开除了?”
成萧宇打断陈赭渊,他就是听不得旁人说江觉坏话。
成萧宇只简短的说了自己想帮一个同学复学,再给予资助,还说他成绩第一,是个好苗子。根本就没说为什么不能上学,因为在他看来,逃几次课根本就不是被开除的主要原因。
他爸是教育局局长,能跟陈赭渊这种横跨大半个亚洲商业大亨认识且关系匪浅也是有一定原因的,说来说去都是因为钱,没有钱一切免谈。但除此之外,还有权力。
陈赭渊转悠着手里价值不菲的狮子头,慢悠悠的开口:“一个学生好端端的上不了学,不是被学校开除了,还能是什么?”
成萧宇哑言,一股难以形容的无力感携带着怒意从头到脚将他包裹住。
“陈叔,我先走了。”
成萧宇说完掉头就走,没有注意到陈赭渊迅速暗下来的目光。
成萧宇刚走不久,陈赭渊的手机就响了。
“喂,是我,什么事?”
电话那头忐忑道:“人,人不见了。”
陈赭渊烦躁的磨搓着食指,反光眼镜下的神色隐入楼下成萧宇的身影里。
第8章 消失的爱人
成萧宇一边走一边摁着手机按键,拨通了季瑞的电话。
“季瑞,帮我搞到江觉得住址。”
季瑞端着手机从后门溜出去:“什么址??现在上课呢?”
讲台上板书的数学老师正讲着试卷最后一道大题的第三种情况,讲台下干什么的都有,就是听讲的不多。
还有一个月高考,但班里的气氛并不紧张,这个学校的大部分人比普通的学生的出路都要多,这三十天并没法改变什么。
成萧宇太阳穴突突的跳:“快点儿,我现在不在学校,弄到了发给我。”
挂了电话成萧宇步子迈的越来越大,转角处,迎面撞上一个女子,他着急得道了声歉要离开,却被对方抓住了胳膊。
“等一下!”
女人妆容精致,一身浅咖色的职业套装,成萧宇不认识她。
他尽量把话说的平缓,但语气依然携带焦躁:“有什么事吗?”
女人红唇轻启,仰头注视着成萧宇:“我知道江觉在哪儿。”
成萧宇一愣,抽出手臂,看着女人:“你是江觉的什么人?”
“什么人都不是。”
女人眼眸微闪,继续道:“左岸29号红瓦房,他在哪儿。”
女人说完就蹬着高跟鞋往岔路口走去。
“左岸29号红瓦房……”
成萧宇默念一遍,带着疑惑拦下一辆的士。
红瓦房子里,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束手规规矩矩的立在三楼卧房门口。
起初摔东西砸门的声音淡了下去。
“喂!这么久没动静人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高个子保镖有点担心,另一个却不屑一顾:“能出什么事儿,估计累着了,老板吩咐咱只是看住他,别多事。”
卧房里,碎掉的玻璃杯和瘫倒在地上的水晶灯混杂在一起,太阳光顺着破碎的窗户玻璃直直的打在上面。
屋里什么都齐全,就是没有人。
——
成萧宇刚下出租车,手机突然在口袋里震动,点开一看,是季瑞的电话。
“那个江觉他家在右岸老街区那块儿,具体的也没写。唉唉你问这个干嘛啊?”
季瑞把资料扔给班长,转身坐顺屁股坐在课桌上。
成萧宇疑惑道:“你确定?不是左岸么?”
“我对着资料一个字一个字给你念的!我左右分不清汉字还能不认识啊!”
电话那头的季瑞气愤的踹上桌子腿。
“那行吧,谢了。”
成萧宇挂了电话,抬头看了看路标——左岸大道。
是记反了?
成萧宇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29号红瓦房。”成萧宇默念一遍,不能说不相信季瑞,比起那个不认识的女人,季瑞还是比较靠谱的。既然来了,就先去那儿看看。
“叩叩。”
成萧宇停在院子门口,礼貌的敲门,隔着黑色的铁栅栏向里面望。
没有动静。
成萧宇再次扣门:“有人吗?”
院子里种了很多花草,几棵鹿角桧挡住了房子的入口,看不真切。
“小宇?”
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成萧宇扭头,对上一双冒着精光的眼睛。
“陈叔?”
“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这是我的房子,该惊的是我才对吧?你到这儿来干什么?”
陈赭渊扬出一个好看的笑脸,岁月并没有在这个未婚的男人身上留下什么岁月的痕迹,笑起来眼尾的细痕也不过是锦上添花,风韵更加。
“找人。”
成萧宇还气陈赭渊说江觉坏话,语气不怎么好。
陈赭渊推开门,示意成萧宇进去:“哦?人找到了吗?”
成萧宇不想浪费时间,招呼打了就越过陈赭渊往大路走:“快了,陈叔我先走了。”
成萧宇吐槽自己:真是急糊涂了,一个陌生女人的话也信。
陈赭渊收起笑容,看着成萧宇确确实实走远了才加快脚步往屋里走。
“人呢?”
不同刚才的温和,陈赭渊摔了手里的核桃,砸在地板上又反弹到两个保镖身上。吓得两个大高个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