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竟是190黑皮体育生(13)
稍矮一点儿的那个开口:“他,他本来还在的,后来安静了一会儿,我一进去看,人就没了。”
另一个赶紧附和:“对对,我们绝对认真守着在,已经派人下去搜了,绝大可能是从窗户跳下去的!”
陈赭渊坐在沙发上,食指按住太阳穴,冰冷开口:“出去。”
“老板我……”
“闭嘴出去听不懂?”
两保镖自知理亏,再说下去工作难保,就识相的滚蛋了。
事实上,在陈赭渊接到电话的那刻,两人就已经没法在陈家混下去了。
成萧宇站在街边准备拦车去季瑞说的地方,等了十来分钟也不见空车,成萧宇烦躁的抓抓头发,看到对面一家自行车店。
然后他果断掏空钱包,登上一辆女式自行车,在宽广的马路上留下一道诡异的身影。
为什么不买男士的?因为那种二八大杠要多出三十块钱,而成大少又恰好没带够。
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委身在一米七五的大红色自行车上,即使座位升到最高,腿也伸不太直,成萧宇只好站着骑,等到了江觉家的位置,整个人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湿漉漉的。
和左岸连片的豪华别墅不同,右岸排列的是参差不齐的七层左右的廉租房。
江觉住在这种地方?
成萧宇推着车,站在某个无规则的楼房前。
不知道具体位置,就算着急忙慌的赶到这儿,也不能加快事件的转变。
一个一个找么?
成萧宇只犹豫了一下,就落下自行车往最近的一扇门走。
春末正午十二点四十,理应在家吃午饭午休的时间段,成萧宇连敲了三家都没有什么动静。
成萧宇不死心,继续行动。
“您好——”
“砰——”
好不容易撬开了一个,结果成萧宇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就吃了闭门羹。
“您好!打扰了!我想问一下您就知道江觉住在哪一家吗?”
成萧宇依旧坚持,扒着门缝叫喊。
大约隔了十几秒,成萧宇都快要转战阵地了,门里的人出了声。
“你是谁?找江哥做什么?”
说话的声音暗哑,但听起来年纪不大,像是孩童向少年转换时发出来的。
成萧宇见有望头,连忙又将头贴上门缝。
“我是他同学,找他有很重要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他住在哪儿吗?”
里面的人立刻道:“你是来找他上学的吗?”
成萧宇感到意外,顿了顿道:“算是。”
“没用的,我已经试过了。”
男孩儿隔着门,语气低沉。
第9章 爱人重现
“试试吧,我都还没试,好不容易找到这儿,总该——”
成萧宇摩挲着掉了漆的深蓝色铁门,陈年锈迹斑驳了手指,他没多少自信。
“吱呀——”门打开了,男孩儿仰着头,成萧宇对上一双从枯草中长出来的眼睛。
“进来吧。”
男孩儿开口,让出了一个一人宽的过道。
成萧宇抬腿,环视了一周,道:“江觉住在这儿?”
“嗯。”
男孩儿回答,搬来一把椅子,示意成萧宇坐下,又跑进里面一个房间。
成萧宇再次环视四周,光线不太好,太阳光被薄薄的窗帘掩盖住一部分。
这是是一间大概十来平的客厅,没有铺地板,但地面很干净,客厅靠墙的位置放了一个上了年纪的木头桌子,涂着浅绿色的油漆,和铁门一样不那么完整。桌上放着几本书,看着像小学课本,这椅子原本是靠窗放的,拿给成萧宇一把,还剩一把孤零零的立在那儿。
男孩儿从刚刚进去的地方走了出来,抱着一个箱子。
“咚——”的一声放在成萧宇面前。
成萧宇疑惑的看着男孩儿,不知道他这是干什么。
“我哥三天前就没回来了,他说要去赚钱,这是他丢的东西,被我捡回来了。”
男孩儿说着有种想哭的感觉,他看上去只有十岁的样子,跟成萧宇站一起堪堪到他腰部。
成萧宇蹲下,问:“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男孩儿眼圈红了:“没有,他什么都不告诉我,只让我不要乱跑。”
这下男孩儿是真的哭了,眼泪哗哗的流,止也止不住。
成萧宇手足无措,掏出身上仅剩的卫生纸递给号啕大哭的男孩:“你,你别哭,我们一起去找他,肯定能找到的!”
男孩一听,就止住了眼泪,狠狠擤了一把鼻涕。
成萧宇安抚着拍拍男孩儿的肩膀,伸手打开地上的纸箱:“你搬来这个箱子,是想从这里找到什么线索吗?”
男孩儿哽咽着,一双小手囫囵抹着眼泪:“是嗝——但这是——我,我偷偷——偷偷捡回来的,有些字我——不认识,看不——不懂——”
成萧宇看到最上面的名字,已经伸出手了,才问:““那我看看可以吗?”
男孩看了一眼成萧宇的手,点头:“嗯嗝——”
成萧宇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物理题册,翻开的那页上周老师还讲过,那时候江觉就没来学校了,但练习册上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黑色的印记,清隽秀逸。
成萧宇附上那片浓墨,忍不住捧起。
“吱呀——”
成萧宇巡声扭头。
“江哥!”
男孩儿冲上去一把抱住江觉的腰,撞得江觉闷哼一声,扶住了墙。
昏暗的光线让江觉感到恍惚,背光的成萧宇却一眼目睹了江觉身上的狼狈。
“你怎么了?”
成萧宇一把拉开紧紧抱着江觉蹭眼泪的男孩儿,眼睛忙碌的在江觉沾血的面孔和潮湿的衣服上游走,不知道怎么才能阻止自己的眼睛,他似握非握,虚虚环住江觉的胳膊:“怎么弄的?谁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