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竟是190黑皮体育生(78)
江觉没打车,幸好他的东西也不多,明天不用上课,也不用上班,走着回去,明天刚好休息一天。
——
季瑞连输了三局,气愤的扔了手柄,机械手柄在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它来到这个家不过三天,就葬于此地了。
三分钟后,车库里红色的保时捷发出一声嗡响,穿刺在夜色里。
独自一人躺在蚕丝被里的徐曼翻了一个身,布料摩挲,莎莎作响,冷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在她脸上,映的双眸明亮。
江觉终于走到了住的地方,但还没来的及放下行李松一口气,心脏猛地提起。
第61章 生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跟朋友出去玩儿了吗?”
黑暗里,只有陈赭渊指尖夹着的香烟散发出一点星光。
陈赭渊这次在国外呆了几个月,每天都忙于公司的事业,偶尔想起来给江觉打个电话,江觉还不怎么说话,久而久之,陈赭渊就不打了。
距离上次和陈赭渊通话还是在两个月以前,江觉差点都忘了还有这样一个复杂的人物,推不开走不了。
“我刚下班。”
陈赭渊掐了烟,示意江觉开门。
江觉没打算开门,他没有东西招待陈赭渊,更何况,陈赭渊有这里的钥匙。
陈赭渊微微弯下腰,靠近江觉。
一股烟草味道冲进江觉的鼻腔,江觉嫌弃的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楼梯栏杆上。
这楼梯年代久远,布满了黄褐色的绣,江觉身上的衣服是白色的,这下肯定得脏了。
“我会从这里搬出去。”
“我是来给你过生日的。”
江觉愣住,他这才看清陈赭渊手上提的粉红色蛋糕盒。
陈赭渊脸上的笑僵住:“搬出去?这里不是你的家吗?干嘛要搬出啊?”
江觉移开目光,他也说不清楚,但和面前的这个男人让他很难受。
“好吧,你长大了,我确实不该管,但叔叔今晚特地来陪你过生日,这个面子也不给我?”
江觉提起一口气,打开了门。
陈赭渊轻车熟路的来到厨房,指挥江觉把门外的东西搬进来。
江觉走到门口,地上摆了一堆菜。
“你先洗个澡吧,一股味儿。”
江觉皱眉嗅了嗅,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时,陈赭渊围着围裙笑脸盈盈的出现在他面前。
“回来啦?快去洗洗手,马上就开饭了。”
陈赭渊从明亮的厨房里探出头,纯白色的衬衣袖子挽上去,露出肌肉分明的线条,他没有戴那只银框眼镜,头发很随意的撸在脑后,桌子上,摆着一个粉红色的生日蛋糕。
眼前的一切太过诡异,江觉在脑子里搜寻了很久都没找到这一片段的记忆,直到陈赭渊拍了拍他的肩膀。
江觉对自己的生日没有印象,准确来说是遇见成萧宇之前,他都没有过过生日,成萧宇问起,他愣了好久,最终回答了个不知道,当时成萧宇一脸疑惑又夹杂着心疼,表情有点儿好笑,于是江觉就笑了,然后被成萧宇按在怀里挠痒痒。
上辈子十九岁,是和成萧宇一起过的,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生日。
但这辈子,不是他想一起的人。
江觉疑惑,但没有赶人的道理,毕竟他住的房子还是陈赭渊的。
一顿饭下来还算和谐,两人都不是话多的性子,只偶尔一问一答,桌子上菜不多,江觉不记得味道怎么样,身为外来者,饭后他主动收拾碗筷,用冷水清洗。
屋子忽然暗下来。
外面不远处的大楼还亮着灯,窗户也没有拉上窗帘,可江觉就是觉得脊背发凉。
忽然,屋里亮起泛黄的灯光,有风吹进来,江觉额角发丝飘荡,酒气裹挟着其他味道从耳垂处侵袭而来。
“砰——”
江觉蹭的一下转身,胳膊肘向后猛击,落了空,手上的盘子掉在地上,留下一道尖锐的湿痕。
明明有光,但江觉却觉得屋子变得昏暗,他使劲揉搓着自己的耳垂,想要彻彻底底抹掉那种陌生的黏腻。
陈赭渊弯腰垂头,藏暗处的眼睛一动不动。
“碰一下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不同于以往的温文尔雅,这句话说的痞气十足,就像一个街头骑着摩的染着黄毛的精神小伙。
陈赭渊缓缓直起身子,下一秒迅速闪到江觉身后,伸手捏住了江觉的脸,食指和拇指卡紧紧地在江觉下颚。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江觉头脑发昏,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人已经紧紧贴在一起了。
江觉不矮,但在身高187的陈赭渊面前简直不值一提。平时西装革履看不出来,但陈赭渊从小习武,是个练家子。
江觉嫌弃地往后仰,使劲掰着陈赭渊捏着自己脸颊的手,但却纹丝不动。
下颚泛酸,细听还有微弱的“卡卡”声。
“为什么要死?好好活着不好么?”
陈赭渊凝视着眼前不断挣扎的人,眼底透露出的情绪复杂交错,连陈赭渊自己都不清楚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
江觉呼吸困难,听不清陈赭渊说了什么。
半阖着的眼睛泛着晶莹的泪,要落不落的挂在眼睑上。
我会死了吧,死了,那成萧宇怎么办,他还不认识我,我还没……还没——
“咳咳——咳咳咳——”
空气突然涌进,江觉失重般坠坐在地上,桌角突出来的木屑划伤了额角,渗出来的血丝昭告着这场昏暗的谋杀以失败告终。
“我怎么会杀了你呢?怎么会?”
陈赭渊自言自语,没有理会咳得直抖的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