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17)
“谁让我是你哥呢?”
“滚。”
走在回公寓的路上,池余突然问:“你看过了吗?”
“什么?”
鹿殃不知道他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封情书。”池余说。
“没,早扔垃圾桶了。”
池余当时就觉得那个女生给鹿殃写情书是浪费笔墨,果真如他所料。
但万万没想到那个女生还有个这么操蛋的男朋友。
公寓里,池余找来碘酒,两人分别简单消毒处理后,在伤口处贴上创可贴。
池余视线落在鹿殃脸上的创可贴上,又指着自己脸上的青紫,说:
“明天还要排练话剧,咱俩就这么去啊?”
鹿殃哑然失笑:“还能怎么办呢?”
第15章 床上呢
国庆假期第一天,两人来到魔都大剧院。
许诗年担任此次话剧的舞台监督,一看到他们,难掩怔忪之色。
“学弟,你们这是……打了一架?”
两人相视一笑,“算是吧。”
许诗年凑近打量,还好只是皮外伤,没伤及骨头。
她松了一口气,“没事,等到正式演出的时候估计已经好了。”
这时导演听见动静走了过来,一抬眼就看见两个惊为天人的少年。
脸上虽有擦伤,但他们的棱角五官——以他做了这么久的话剧导演来说,简直无可挑剔。
也太好看了吧,他这样想。
本来还担心许诗年选角不行,想着一般的话今天就打发走的,结果……
他觉得这两人是可以原地打包去拍电影的地步。
见导演在打量两位男主,许诗年垂下头疯狂解释:
“导演你放心,只是小伤,他们的脸过两天肯定能恢复的。”
“没事。”导演觉得这么帅,还要什么自行车,但嘴上仍是镇定地道,“先试戏吧,确定下分别要演的角色。”
这个话剧讲的是兄弟情,导演分别指向两人,随意分了角色。
鹿殃很快入戏,“哥,亲情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池余有一秒的怔愣——鹿殃第一次这样叫他,竟然是在话剧里。
随后池余专注于演绎,深情地说:
“我亲爱的弟弟,亲情是纵使天地混沌,世界坍塌,血缘依旧紧密相连。即使日新月异,沧海桑田,唯有亲缘保持不变。”
导演拍板,“就这么定下来了。”
池余很是满意,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鹿殃:“……”
他都还没能试上哥哥的戏份呢。
眼瞧着主角定下,许诗年召集来所有演员,“咱们来个短暂的破冰活动吧。”
一行人围坐成一个圈,由于是青春校园话剧,演员大多都是庆大的学生。
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两位男主角身上,毕竟两人长相过于出众,战损模样又实在抢眼。
众人依次自我介绍。
轮到一个女生时,她悻悻开口:“大家好,我叫楚灵,在庆大读大二。”
她的眼神与池余和鹿殃交汇时,充满着愧疚与无措。
池余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她就是那个给鹿殃递情书的学姐。
巧的是,她也来参演话剧了。
导演再讲述了一些话剧的入门知识:
“话剧演员,动作有时要特别夸张,才能让观众看得清楚明白……”
下午五点过,第一天的排演结束,池余和鹿殃刚准备回家,就被一道清亮的声音叫住:
“两位学弟,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楚灵特意提了两杯咖啡过来,与他们对视时又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
大剧院一间空的会议室中,池余鹿殃坐在长桌一边,楚灵坐在对面。
楚灵的手指下意识在桌下绞着。
“对不起,池余和鹿殃同学,你们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胡鹏去找你们麻烦了。”
鹿殃懒散地歪靠在座椅靠背上,眸色冷淡,语气更是冷得像冰:
“楚灵是吧,希望你处理好自己的私事,不要影响别人的生活。你的情书我没有看,也不想和你以及你的男朋友沾上什么关系。”
池余附和:“楚灵,你不用觉得愧对我们,管好你男朋友,没有下次就行了。”
两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男朋友还给别人写情书。
楚灵的眼尾洇出泪花,哽咽道:
“其实……其实我根本没和胡鹏谈过恋爱,是他一直在骚扰我……”
“对不起,我也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才想到给别人递情书,没想到他竟然还敢来找你们麻烦。”
池余问:“那你没有尝试过告诉辅导员或者报警吗?”
“胡鹏不是学生,是社会人士,辅导员说他管不了。”
“警察劝解过他,他写了道歉信,答应好不再骚扰,可过两天又会故态复萌。”
“我明确拒绝过他很多次,可他就是阴魂不散。还说只要我不答应他,他就会一辈子缠着我。”楚灵呜呜咽咽起来。
池余听得拳头都硬了,现在还有这种死缠烂打的货色?
池余还没发话,却见低着头的鹿殃猛地站起身,长舒一口气。
“楚灵,我觉得对待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以暴制暴,他这种人欺软怕硬。”
“可是我害怕背上处分,”楚灵瞻前顾后,“也害怕他会报复。”
是吗?
鹿殃眸子愈发冷淡。
看来是个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如果自己都不敢反抗,谁还能帮得了她呢?
鹿殃的耐心似乎被耗尽,抓起池余的手腕想走,只留下冷若寒潭的一句:
“那你就只能一直忍气吞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