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23)
他极力克制住把面前的人按在桌上肆虐亲吻的冲动,推开他站起身,呼吸急促地道:“我回房间睡觉了。”
“现在才几点啊你就睡觉,你养生吗鹿大爷?”池余语气戏谑。
“养个毛!”鹿殃没好气道。
回到房间锁上门,鹿殃近乎疯狂的脉搏心跳还是无法平息。
刚刚都.了好吗?
太他妈诱惑了。
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刚洗完澡,穿着暴露,还不知危险地,面不改色地凑近……
像一只懵懂无知的小猫。
不是邀请是什么?
不是勾引是什么?
不是挑逗是什么?
不知道他想上他吗?
不知道他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吗?
鹿殃躺在床上,阖眸全是池余蛊惑人心的湿发模样,还有泛着莹润光泽的白里透粉的皮肤。
他承认自己的定力就是个笑话。
好似坠入一场虚幻的梦中,梦境里有青山白雪,姹紫嫣红,一切极尽缠绵悱恻之物。
去他妈君子克己复礼,去他妈君子慎独。
男儿本色,演什么演?
一直沉溺在泥潭腌臜中最好,谁要做高洁雅士,全他妈骗人的!
欲望至深时他就不信有人能把持得住。装什么清冷,装什么性冷淡,就他妈低俗到底!真男人就性情到底!
就让他独自承受这下流浪荡之事。
半睡半醒间,鹿殃似乎看到一束绽放的,绚烂的烟花——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虚无感蔓延至四肢百骸。
嗯,今天结束了。
明天……会是新的一天吗?
脑海里突然浮现好多张人脸,现在不想面对,好烦。
第20章 试试我的吻技
心理健康教育课上,讲台上的老师看起来十分年轻。
她郑重强调了大学生心理健康的重要性,又稍作停顿,问道:
“你们三个班的心理委员分别是哪几位,举手我看看。”
因为是公共课,所以三个班合并起来在阶梯教室上。
池余还在专注地看手机,就被鹿殃抓住手腕举起了手。
“干嘛?”池余疑惑。
鹿殃说:“在问心理委员呢。”
老师环视一周,“好了我看到了,手放下吧。”
她继续道:“我知道很多同学都以为心理委员一职形同虚设,其实并非如此,大家遇到烦恼可以去找心理委员倾诉,这是心理委员的职责所在。”
“麻烦各班的心理委员在班群里发一下自己的电话号码,以便其他同学在心情抑郁的时候能第一时间联系上你们。”
台上的老师越说,池余脸上的怒意就越浓。
宋睿萌吓得手机都快掉了。
苗嘉元生怕池余怪罪萌萌,于是连忙双手合十道:
“池哥消消气,你就算发了号码,谁会打啊是吧,就当走个形式,肯定不会有人打扰你的!”
他还装模作样地竖起三根手指,“我保证!”
池余也不好苛责,不情不愿地把号码发进了班群。
一连几天的课程上得浑浑噩噩,玩玩手机划划水就过去了。
时间来到周五,即将上一节程序设计基础(C语言)课,池余和鹿殃来到苗嘉元提前占好的位置坐下。
接着,班上一个老实巴交的平头男生走了过来,视线锁定在坐中间的池余身上。
靠边的鹿殃注意到来人,可记不清他是谁,鹿殃对班上大多数人都没什么印象。
见这个平头男生身形消瘦,一张苦瓜脸,欲言又止的样子,鹿殃开口问他:“有事吗?”
鹿殃一说话,其余聊着天的三人就纷纷看了过来,目光落在平头男生身上,面露疑惑。
宋睿萌是班长,对班上同学都有所了解,推测着问:“赵知行,是关于班费的事吗,你不用这么急着交的。”
“不是,我……”赵知行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鹿殃丝毫不拐弯抹角,一针见血地问:“你是来找谁的?”
“我找……”赵知行眼神躲闪,却时不时看向池余,又猛地低下头,“没什么。”
赵知行逃也似的跑走了。
“怎么个事?”池余皱眉,“他刚刚好像在看我。”
“池哥你想多了吧,赵知行就是因为班费的事情。”宋睿萌没继续说,毕竟不好揭人隐私。
但几人都隐约能从赵知行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中看出来——他家条件不好。
其余三人没过多在意,只有鹿殃敏锐地发觉不对劲。
鹿殃对别人停留在池余身上的眼神十分警惕,别人多看池余一眼,他都能轻易察觉。
前两天也依稀看见那人偷看池余来着。
不是错觉。
鹿殃想到刚刚宋睿萌叫那人的名字——赵知行,依稀记得在朋友圈里看到过。
果真,鹿殃在朋友圈翻到了宋睿萌转发的赵知行母亲水滴筹的链接,上面记录了——
赵知行家境贫困,母亲又不幸罹患癌症,所以即使赵知行拿了全额奖学金,也不得不奔走在各个兼职间。
鹿殃在心里默默复盘。
这个赵知行总不会是喜欢池余吧?但他一天到晚忙于生计,还有空肖想别人家的男朋友?
应该不是这样。
那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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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周六,池余和鹿殃来到魔都大剧院排练话剧。
这个话剧讲的是一对兄弟本来因为父母离世之事互相责怪,最终逐渐理解彼此的苦衷,排除万难,重归于好的故事。
如今已排练至话剧尾声。
池余和鹿殃接下来要演的是两兄弟误会解除,相拥而泣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