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24)
导演一声令下:“Action!”
两人台词都也已烂熟于心,立马进入状态。
池余:“我亲爱的弟弟,现在误会已经解开,你终于能原谅我了吧。”
鹿殃:“哥……我可以拥抱你吗,就像小时候那样。”
因为表演话剧时动作要尽可能夸张,所以导演说拥抱也得很用力。
池余和鹿殃虽然天天腻在一块,但还从来没有拥抱过。
池余略微张开双臂,只感觉有个人猛然地扎进了他怀里。
冲击力之大,不禁让他整个人都略微后倾,差点趔趄几步。
鹿殃一手环住他肩膀——轻拍他肩头,一手从腰际穿过——轻抚着他如蝶翼般单薄的后背,脑袋深深埋在他肩头。
呼吸打在他颈侧,如岩浆般灼热。
池余只感觉被勒得很紧很紧,如同两块严丝合缝的拼图合二为一,快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对方身上滚烫热烈,像抱着一块烫铁。
第一次和别人紧紧相拥,竟然是这种感觉,池余的心脏似乎都为之震颤。
他心里想着——对方是鹿殃,是同性,只是好朋友,但还是忍不住心脏狂跳。
因为这场戏是话剧中最虐的一幕,多年来的心结终于得以解开,所以也是一场哭戏。
鹿殃已经埋在他肩头哭泣了,哭得身子微微颤抖,整个人楚楚可怜。
池余手臂收紧,轻拍他后背,说着台词:“没事了,没事了,误会都解开了。”
兴许是被环境感染,池余悲从心来,眼角猩红,一颗晶莹的泪珠从他瓷白的面颊上滑落。
这场戏是重头戏,好多话剧演员在台下观摩。
许诗年不由赞叹:“哇!好纯爱!”
楚灵双眼泪汪汪的,“好感人。”
他们在很多人面前紧紧相拥,一时之间,有些分不清是剧情还是现实。
直到导演喊卡,池余发现自己肩头上被鹿殃的眼泪洇湿了一片。
导演十分满意,“很好!这个拥抱很有感情,哭戏也很有感染力,你们很有天赋啊。”
一天的排练结束,两人脸上泪痕明显,在洗手台掬水洗脸。
池余甩了甩手上的水,拿出纸巾把脸擦干。
他透过面前的一大面镜子打量身旁的鹿殃,似是调笑,“感情经验应该不少吧,这么会抱?”
鹿殃并不反驳,直直看向他,顺着他的话说:“我还很会接吻,你要试试看吗?”
闻言,池余满脸不可置信,心脏都快蹦出胸膛,“你说什么?”
鹿殃下颌微抬,直勾勾的眼神被微耷的眼皮隐去几分,“我说,要不要试试我的吻技?”
第21章 好像在调情
见对方表情怔愣,鹿殃凑近揉了把他的头发,轻笑一声,“开玩笑的,当真啦?”
“我才没有,神经病。”
池余悻悻转身,心脏却仍跳个不停,没迈出几步,鹿殃就跟了上来。
两人并肩而行,准备回家,中间却突然挤进了一个人——是楚灵。
两人脚步未停,池余朝楚灵礼貌微笑,问:“你找我们有事吗?”
楚灵气色很不错,故弄玄虚道:“你们肯定猜不到。”
“我做了一件大事。”楚灵十分骄傲。
鹿殃眼皮都没撩,幽幽道:“你捅了胡鹏一刀。”
楚灵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这你都能猜到?”楚灵和池余两人都惊呆了。
“骗你们的,”鹿殃轻笑,“是听许诗年说的。”
“好吧。”楚灵刚才都差点觉得鹿殃是神算子了。
她表情释然,笑着说:“胡鹏现在还在医院住着,我想他再也不敢来骚扰我了。”
鹿殃回想起她畏畏缩缩的模样,问:“你上次不是担心他会报复吗?”
“没事,他只是欺软怕硬。”楚灵说。
这是鹿殃上次告诉她的话。
池余也问:“胡鹏没报警?”
“他不敢报警,他骚扰我,我只是正当防卫。”
楚灵话锋一转:“有时间吗,请你们吃晚饭。”
鹿殃不置可否,池余却一口应下:“好啊。”
西餐厅环境清幽,优雅的钢琴曲倾泻而出,几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一时间,餐桌上只剩下刀叉切割牛排的声音。
楚灵单独坐在一边,偶尔抬头看向对面的两人,觉得赏心悦目。
可据她观察,对面的鹿殃吃什么都是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跟池余形成鲜明对比。
楚灵问:“鹿学弟,是不合胃口吗?”
鹿殃还没发话,池余抢先说:
“他就那样,挑食,不爱吃饭。他在家里也是这样,你不用管他。”
楚灵get到华点,“你们住一起啊,兄弟感情真好。”
突然,一个身穿黑色卫衣的瘦弱男人出现在他们桌前,卫衣帽子戴在头上,脑袋耷拉着,看不清面容。
他呆愣在桌前,锁定了目标楚灵,看清她对面的两人时,身形一顿。
楚灵问他:“你找谁,有什么事吗?”
男人什么也没说,径直离开,留餐桌上的几人不明所以。
楚灵:“刚刚那人谁啊?”
池余:“估计认错人了吧。”
几人继续吃牛排,楚灵叉起一小粒牛排送入口中,眼神望向窗外,被吓得尖叫出来。
“啊!”
对面的两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出去。
只见那个神秘男人正站在窗外,这次下颌高高扬起,露出脸上的小丑面具,面具上的笑脸十分渗人,唇角都快扬到眼睛上,正死死盯着他们。
外面光线昏暗,这个“小丑”如同暗夜中的鬼魅,环绕着一股阴森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