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25)
“进店的时候我观察过了,”鹿殃指向窗户,“这是单向玻璃,所以他看不到我们。”
几人正疑惑外面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只见男人拿出一张便利贴,拍在了窗户上。
上面写着——
“胡鹏不会放过你的。”
池余:“看来是胡鹏派来的,他想吓你。”
“那怎么办?”
楚灵牙关都在打颤,她以为自己打了华丽的翻身仗,但骨子里还是从前那个畏畏缩缩的小女孩。
她思考半晌,抄起自己餐盘中分割牛排的刀子,毅然决然地站起身,还没迈出去两步,就被一条伸出的手臂拦住。
鹿殃对上她的视线,冷声提醒:“别。”
可楚灵心意已决,绕过他的手臂,冲了出去。
只有池余满脸疑惑,不知道这两人究竟是什么意思,望着楚灵逐渐远去的背影喊道:
“不是,楚灵,你干嘛去?”
结果桌上的两人就透过单向玻璃,看到了这一幕——
楚灵持着刀,脚步缓慢地猫到男人身后,手起刀落给了他右肩一刀,全程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血溅在楚灵脸上,显得十分妖冶。
男人本就瘦弱,被这么一击,吃痛倒地。
楚灵淡定地朝男人说了什么。
而后双手紧攥着刀子,护在身后,凯旋而归。
空旷的餐厅内稀稀拉拉坐了三两桌,并没人注意到这个小姑娘的行动。
池余都呆掉了,怔愣地问楚灵:“为什么……”
楚灵只是自顾地说:“我让他回去告诉胡鹏,他的人来一个我捅一个,我不介意坐牢。”
窗外的人缓缓站起身,扶着右肩逃走了。
那把沾着鲜血的刀就这样被放在桌上一角,楚灵若无其事地叫服务员送来一把新刀,泰然自若地切割牛排吃着。
此时池余只觉得她像个茹毛饮血的怪物。盘子里牛排的血水似乎变成了刚才那人的血……
-
两人回到公寓,坐在客厅沙发上,池余还在想餐厅的事,问旁边的人:
“你觉得楚灵应该那样做吗?”
鹿殃:“我只知道,如果她不反抗,只会一直被骚扰。”
“也是。”池余若有所思。
“池呦呦。”
“怎么了?”池余好像已经习惯鹿殃叫他小名了,感觉还挺亲切的。
鹿殃语气淡淡:“不要再想了,都回家了。”
“好。”
池余刚把楚灵的事抛之脑后,又想起其他事情,目光在鹿殃脸上来回逡巡。
鹿殃转头对上他的视线,“一直看我干什么?”
池余说:“你白天说接吻,只是开玩笑?”
“不然呢?”鹿殃眉骨微抬,“你真想亲?”
又是这样,好像在调情。池余脑袋一团乱麻。
这么多天朝夕相处,再迟钝的心也能生出几分怀疑。
池余隐隐觉得,难道鹿殃对自己有意思?不然为什么老是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
但池余转念一想,如果鹿殃是同性恋的话,那苗嘉元和宋睿萌关系这么好,不也是同性恋?
哪来这么多同性恋啊?
绝对不可能!
池余没有把心中猜想宣之于口,而是稍作停顿,拐弯抹角地问:“你谈过恋爱没?”
“没有。”鹿殃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你紧张什么?”
池余喉头一滚,“我哪有紧张?”
池余期待鹿殃会做出什么反应,说点什么话,可鹿殃只是“嗯”了一声,再无他话。
晚上躺在床上,池余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下在脑海里复盘鹿殃的话,一下又想到楚灵满脸是血吃牛排的样子——
好像一个食人恶魔在吃人肉。
第22章 宝宝
周一上专业课,老师点名发现竟然有人逃课。
逃课的人是赵知行。
一般来说,大家都不会逃专业课,因为专业课不同于水课,是小班教学,教室里一旦少个人,就会十分明显。
老师问班长:“你知道他人去哪了吗?”
宋睿萌摇摇头,尝试联系赵知行,可没收到半点回音。
赵知行的室友说:“他周六说出门兼职来着,直到现在都没回寝室。”
“那估计是兼职时间冲突了。”老师说,“跟他说以后要以学习为重。”
老师继续讲课了。
池余没过多在意,毕竟除了那次赵知行盯着他看以外,他们没有任何交集。
但旁边的鹿殃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对。
他回想起赵知行那过于消瘦的身材,好像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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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柔和的月光透过轻纱,蔓延至床尾一角。
主卧的灯已经关了,池余放下手机,准备睡觉。
黑暗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或许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池余没太在意,估计又有人给“心理委员”发什么抽象文案了。
他近来都没怎么看那些消息,因为大多都无关紧要,没什么是真正因为心理原因求助的。
殊不知,在他睡熟后,一个陌生号码连续打来了三个电话。
因为手机开了静音,池余浑然不觉。
直到深夜,池余被噩梦惊醒,下意识举起手机看时间。
手机解锁后,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跳了出来。
乍然看见一长串消息,池余以为又是复制的文案,定睛一看才发现不对。
【知行合一:心理委员,你说是所有人都过得那么苦吗,还是只有我?没钱吃饭,没钱交班费。妈妈病重,也交不起医药费。前两天冒险接了一个高价单子,没拿到工资不说,还受了伤,其他兼职也做不成了。我在商业大厦,或许马上就能解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