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3)
“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睡觉老不老实。”
“少强词夺理,”池余怒视他,“我也没跟别人睡过,我怎么就不像你那样……”动手动脚的。
“算了,睡吧。”
池余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和他讲太多,讲多了不跟个同性恋似的,欲盖弥彰。
按理说俩男的抱一下也没啥,主要是他俩不熟,要是熟了……
池余觉得,好像再熟也不行,抱着睡觉是有点超过了。
“可万一我又乱动……”
鹿殃语气少了几分阴冷,多了几分可怜,用他那双幽深晦暗的眼眸盯着池余。
“随便吧!”
池余觉得反正横竖就只睡一晚,明天就请师傅上门修空调。
可没等池余睡熟,那具滚烫的身体再次贴了上来。
“……”
池余攥紧拳头,心想忍了,都是男的,谁也占不了谁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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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透过窗棂倾洒进来时,池余发现自己被身后的人抱得紧紧的。
那人的手掌掠过他手臂,覆在他腰际,隔着睡衣布料触感滚烫。
他叹气摇头,当真不老实。
想下床洗漱,却抽身不得。
池余勉强翻了个身,与他面对着面,呼吸凑到一块,如同两只蜷缩的虾子相互依偎。
池余轻拍他脸颊,“鹿殃,醒醒。”
鹿殃睁眼就看见池余近在咫尺的脸,本来还煞白的脸登时烧了起来。
池余见他不回应,拉长声音道:“鹿殃——!”
“撒手!”池余打了下他的狗爪子。
鹿殃这才悻悻撤回手。
池余翻身下床,甩着食指略带些警告意味地道:
“我下面给你吃,待会你要是再吃这么少,那以后就别吃我做的饭了!”
鹿殃将手臂搭在脸上,随意点了下头,试图遮住刺眼的阳光,以及他泛红的脸。
餐桌上,两人相对而坐。
池余手撑着脑袋,脑袋上还有一捋呆毛微微翘着。他鹅蛋脸,眼睑内双,高挺的鼻梁与大而圆的眼睛看起来相得益彰。
池余将一大碗番茄鸡蛋面推给鹿殃,十分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给我吃!”
鹿殃脸色难看,先把面条拌匀,动作十分缓慢,又夹起两根面条不情不愿地送入口中,嚼了不知多少下,才重新夹起一根面条。
池余看得自己都快没食欲了,忙别过脑袋,专心吃自己的面了。
吃完一看,鹿殃碗里还有满满一大盆,好似没动过似的。
“我说表弟,你吃这么少怎么长这么高的?”
池余自己有183,目测鹿殃身高应该188往上。
鹿殃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了,也没有回答。
池余就在对面支着脸监督他。
鹿殃要是敢说一句他吃不下了,那他们就此别过,永远别再一起吃饭了。
良久,鹿殃才慢条斯理地放下了筷子。
“吃完了。”
他表情很勉强。
池余突然感觉自己像个大恶人,强迫人表弟吃饭,心底不禁生出一丝愧疚来,毕竟他做的饭也不怎么好吃。
池余想起正事,“我们一起住,得约法三章。”
鹿殃手支着脸,半撩眼皮看他,好似在说:你说。
“第一,不能带异性回家过夜。”
鹿殃略微点头。
池余又想了想,一共就两间卧室,带谁来都住不下,于是补充道:“同性也不行。”
“没异议吧?”
第3章 害羞什么
鹿殃反问:“那你能做到吗?”
“我当然能,除了你,这个公寓我都没带其他人来过。”
鹿殃唇角微扬。
“第二,不能夜不归宿。”池余是为了安全考虑,万一鹿殃死外面了,不就没人给他结工钱了。
“第三呢?”鹿殃问。
池余眯着眼琢磨,“我暂时还没想到,以后再议。”
……
下午,池余联系了师傅上门修空调。
师傅在次卧忙活,一转眼就能看见客厅沙发。
池余和鹿殃一个坐沙发头,一个在沙发尾,各玩各的,互不干扰。
师傅想着打发时间,随口问道:
“你们是兄弟吗?”
池余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喷出来,啥眼神啊,长得一点不像好吗?他不禁好奇,“师傅,你怎么看出来的?”
师傅边操作边说:“我看你俩小伙子都长这么帅,不是兄弟吗?”
池余稍一琢磨,来了兴致,贴坐到鹿殃旁边,眉飞色舞地问:
“师傅,那你觉得我和他谁年龄大?”
对于池余来说,谁大谁小关乎男人的尊严问题。
“我感觉那个小伙子比较大。”师傅指着鹿殃说。
池余满脸不可置信,仿佛听见心脏破碎的声音。
师傅转过身专心修空调了。
这时,旁边的鹿殃倒是得逞地牵起微笑,右手缓缓抬起来,食指与中指间俨然夹着什么东西。
池余定睛一看,是自己的身份证。
身份证照片还是他初中拍的,前一天晚上刚熬完夜,第二天拍出来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
“我的身份证怎么在你那儿?”池余说着就要抢回来。
鹿殃不答,将右手高高举起,指节一错,池余这才注意到身份证后面还有本蓝色护照。
一看就知道是鹿殃的护照,他英国国籍。
鹿殃似笑非笑地质问:“你真的比我大?”
“废话!”池余去抢。
鹿殃侧身躲闪。
一下重心不稳,池余倾身将鹿殃压倒在沙发上,鼻尖差点撞到一起。
鹿殃手里的证件也随之掉到沙发一角。
距离过近,看着鹿殃近在毫厘之间的脸——凤眼微眯,纤长睫毛在眼下打上阴影,池余心跳得有点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