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4)
为什么他感觉脸上有些发烫,好像有点……害羞。
他一想到这就猛摇了下头。
都是男的,想啥呢!
池余觉得要是现在撂挑子下沙发才显得欲盖弥彰,他直接跨坐在鹿殃腰上,一手钳制住他双手手腕,举过头顶。
厉声质问道:“你拿我身份证干嘛?!”
鹿殃只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倒灌,一而再再而三的亲密举动不断刺激着他的感官神经,吼了回去:
“起开。”
池余丝毫不理会他的诉求,一边控制住他,一边去够卡在沙发坐垫缝隙的证件。
“我倒要看看咱俩谁大。”
两个证件卡得很深……
终于拿到证件,还没来得及比较两人的出生日期。
池余忽然发觉了异样,他分神瞟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的鹿殃,脸色有些尴尬。
鹿殃眼神迷离,脸上一片薄红,像在承受什么酷刑。他一把推开了池余,骂了句:“滚开。”径直跑去主卧摔了门。
留池余一脸无奈。
鹿殃摔门也就算了,摔的还是他房间的门!
不就是……
青春期,正常。
一切都再正常不过,也不知道他别扭个什么劲,都是男的。
池余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去哄哄,万一鹿殃觉得无地自容要离家出走呢,那他的两万块不就打水漂了。
池余去敲门,“鹿殃,开门。”
“滚远点。”鹿殃没好气地道,坐在书桌椅子上,戾气极重。
“确定不开门?”池余假意冲着次卧喊话,“师傅,你去报警吧,他不让我拿手机付你修理费。”
修理师傅目睹了全程,知道是两人打闹,没往心里去。
门终于被鹿殃打开一条缝,手机递了出来,接着是鹿殃冷厉的声音:
“你比我大?”
“没看我护照?池余,你比我小三天。”
池余接过手机,从门缝挤了进去。
“我出生日期登错了,我都19了。”
池余是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反正也无从考证。
鹿殃皱眉,“少骗我。”
“方子都得管我叫哥,你说我有没有骗你?”池余死活不承认。
没给鹿殃反应时间,池余想到刚才在沙发上的事,匆匆瞥了一眼次卧的方向,确定修理师傅没往这边看,压低声音凑近他耳畔道:
“不就是.了吗?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大姑娘。”
言罢池余又觉得自己措辞不当,大姑娘怎么能.?
层层薄红立即从鹿殃的脸颊蔓延至耳根,连带着脖颈都染了色。见池余一脸无所谓地说这种话,鹿殃只觉得他欠打。
他猛地揪住池余的领口压在门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他妈再说一遍。”
硬质门板发出“砰”的一声,池余的肩胛骨被撞得生疼。他抬眸对上鹿殃的眼睛,只见鹿殃忧郁内敛的眼眸中似乎闪着熊熊怒火。
他不明白为什么鹿殃的反应这么大。
男的之间讲讲生理反应怎么了?
比大小不都是家常便饭?
哪来这么多讲究?
池余懒得和他理论,拍了拍衣领上他的手。
“好,我不说了,我得去交修理费了。”
鹿殃这才消了气,缓缓放开他。
门一开一合,池余走了出去。
鹿殃紧跟其后。
师傅正好修完,现出微信收款码,对池余道:“小伙子,两百块。”
池余还在解锁手机,身后一条劲瘦有力的手臂绕过他肩膀——呈环抱姿势,鹿殃抢先扫了码,输入金额。
池余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习惯这样的接触,他又不是妹子,鹿殃这动作倒像把他搂在怀里。
不过池余很快便弄清了他的用意,鹿殃是想刷优越感,炫耀他长得高!
池余偏过头瞪他一眼,高一点了不起啊!
池余也丝毫没有和他抢着付钱的意思,要不是他,次卧的空调也用不着修。
“扫过去了,师傅。”
鹿殃手臂随意搭在池余肩头,把付款界面展示给师傅看。
师傅咧着嘴笑,“好的。”
他边收拾工具箱,边随口说:“你们兄弟感情真好,打打闹闹的。”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谁跟他感情好了?!”
池余和鹿殃面面相觑,异口同声。
第4章 现在也可爱
临近开学,池余一加入计算机系9班的班级群,各种官方通知接踵而至,提醒着开学注意事项。
池余划到群成员界面,看到一个熟悉的微信名——“殃及”。
池余眉头一拧,真是冤家路窄!
自从加上鹿殃的微信,池余就觉得别扭。毕竟他们一个叫“殃及”,一个叫“池鱼”。
池余还在想要不自己改个微信名,可改了微信名又改不了真名。掩耳盗铃不说,倒还显得自己多在意他似的。
其实池余一向在社交方面天赋异禀,性格大气随和,无论和谁都能打成一片。
可在鹿殃那里,遭遇了人生中第一个滑铁卢。
——他们是真正的“打”成一片。
池余丝毫不内耗,把一切归咎于鹿殃那人性格太古怪。
他看着新生群一条接一条的消息。
要么复读刷屏,要么鼓动爆照。
一如既往的无聊。
……
次日和鹿殃面对面吃早餐时,池余才发现好多人在班群里@了他。
池余点开一看,剧烈咳嗽起来,灌了一口水才叫道:
“有病吧?!”
鹿殃眼皮都没撩,漫不经心地咬了口手上的三明治,“怎么了?”
“这群人真有病,我一男的,非说我是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