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32)
池余点头,“好吧。”
池贺成坐在那张单人小沙发上,朝电视上偷瞄了一眼,记得两个男生在看成人电影来着,结果被电视屏幕上的鬼脸吓了个正着。
原来不是片,是鬼片……
“叔叔请喝茶。”鹿殃默默沏了茶,把杯子递到池贺成手上。
“诶,谢谢。”
池贺成一脸欣慰,尾音微微上扬。
他的确有些口干舌燥,接过杯子抿了一口。
他四处摸索,觉得是不是该给个红包。毕竟第一次见面,别人还给自己敬茶。结果没带现金,只能作罢。
可又一瞥自己吊儿郎当的儿子,怎么还没有儿媳妇……不对,还没一个同学体贴。
“呦呦,那我就先回老房子了,你和小鹿也早点休息。”
池贺成起身往玄关走。
池余起身相送,垂眸问道:“爸,你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
闻言,池贺成语重心长地说:“这个得听组织安排。”
他也做不了主,也许过两天接到突发任务,就又得走了。
“还好现在有小鹿陪着你,”池贺成拍了拍池余的肩膀,“有个同学朝夕相处,我儿子终于不再是孤家寡人了,我也安心了。”
鹿殃适时说:“叔叔,我会好好照顾呦呦的,你别担心。”
鹿殃的语气依旧冷淡,但不知为何,池余竟听出几分真情实感来。心脏一角像是被猛地撞了一下,泛起涟漪。
呵,鹿殃这家伙,惯会收买人心。
不管是他的还是他爸的。
池贺成走后,屋内只剩下大眼瞪小眼的两人,一时间空气里都充斥着尴尬。
见鹿殃一副可怜巴巴、讨要说法的样子,池余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毕竟他刚刚是实打实调戏了鹿殃的。
还不止一次!
害,他觉得自己刚才好像是有点冲动了。
他支支吾吾道:“那个……你没当真吧,吻面礼来着,你不是也亲过我了……”
鹿殃“嗯”了声,径直去到次卧合上了了门。
池余也郁闷地抓了把头发,关了电视,回了主卧。
今晚的种种,两人都只当吊桥反应,一时冲动,心照不宣地缄口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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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课从早上到晚,四人之中的左护法苗嘉元,以及右护法宋睿萌一个字都没说过。
池余快受不了这低迷到极致的气压,他都怕左右护法闷出什么心理问题。
身为心理委员,他当然得从中调解啦!
课间,池余把旁边的鹿殃拉出了教室,想与之共同商讨大计。
他说:“小鹿子,你说下课后,我们一人逮一个,把吵架的那两个拽去调解怎么样?”
鹿殃只是冷清清瞥过去,眼神逼视,“怎么叫人的?”
池余眼珠轻轻转了转,小鹿子不好听吗?
他伸手搭上鹿殃的肩膀,笑道:“爱称爱称。”
见鹿殃脸色稍微舒缓,池余才继续说:“我的计划你怎么看?”
“把他们约到一个地方自行和解就行了,我们在他们反而没办法把话聊开。”鹿殃分析。
“好主意!”池余简直觉得鹿殃是天才。
于是最后一节课上,池余对宋睿萌说:“待会天台见。”
宋睿萌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你要跳楼?”
“不是,我买了个望远镜,打算去天台看星星,多有意思啊。”
宋睿萌问:“就我们两个?鹿殃去不去?”
他的意思是苗嘉元去不去。
“鹿殃有事,就咱俩。”
池余睁着圆圆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宋睿萌。
“求你了萌,不然你忍心让我一个人触犯校规吗,到时候你帮我望望风呗。”
庆大天台不允许擅入,违者是要通报批评的。
宋睿萌瞧见池余那副眼巴巴的样子,拿他没办法,只能应下:“好吧。”
这边唱罢,鹿殃也开始行动。
他压低声音对旁边的苗嘉元说:
“听说待会下课有人要在天台上给宋睿萌告白,你可别去看热闹,保安说不定要去逮人。”
鹿殃一手正话反说,正中苗嘉元下怀。
苗嘉元惊诧地“啊?”了一声,假装不在意道:“我才不会去呢,我没那么无聊。”
“哦。”鹿殃淡淡应了一声。
没过半秒,就听苗嘉元口直嫌体正地说:
“谁给他告白,男的还是女的?”
第28章 男的不能互相喜欢了?
鹿殃只是朝他轻轻挑眉,不发一语。
这节课上得苗嘉元是抓耳挠腮,时不时隔着中间的两人瞥向右护法宋睿萌,盯着腕上的表看了又看。
直到窗外的天色越来越暗,下午六点一到,下课铃拉响,苗嘉元抄起书先行一步。
池余对宋睿萌说:“我去拿设备,你先去天台等我啊。”
而后,池余就和鹿殃一前一后出了教室。
两人观摩了一阵子,见苗嘉元和宋睿萌都按计划去往天台,才悄无声息爬楼梯上了天台。
天台的大铁门被开了一道窄缝。
池余透过缝隙全神贯注地看向天台,自语道:“我倒要看看这俩究竟是怎么个事。”
鹿殃则抱着胳膊懒散地倚靠在楼道间的墙壁上,垂眸看着地面,一脸淡漠,绷直的嘴角透露出几分凌厉。
他对别人的私事提不起兴趣。
路灯的光亮照过来,天台不明不暗。
宋睿萌还在天台上等池余,却瞧见一个不速之客,震惊的同时咬牙问道:
“你来干什么?”
“不是有人要……”跟你告白吗?
苗嘉元欲言又止,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是因为在意他才来的,于是改了口,说:“瞎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