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33)
宋睿萌见池余迟迟不来,苗嘉元也没见有人来表白。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得出结论——他们被做局了。
一时间,沉默横亘在两人之间。
宋睿萌率先打破沉默,“我先走了。”
却被苗嘉元叫住:“萌萌。”
宋睿萌停下脚步,这还是吵架以来,苗嘉元第一次这么亲昵地叫他。
而后又听苗嘉元真诚地道歉:“萌萌,对不起,我那天不该抢你的switch玩……”
楼道间的池余一脸无奈,这么个事至于吵架?
这么兴师动众,大动干戈,就因为抢了个破游戏机?
妈的,傻逼吧。
他伸出手,拉起鹿殃冷白劲痩的手腕,三步并两步离开了。
边走还边骂着:“真是俩傻缺。”
池余脑补着天台上肯定会上演重归于好的俗套剧情——
苗嘉元掏出游戏机,在手里摇了摇。
“喏,你的游戏机。”
宋睿萌羞涩一笑,“不!是你的游戏机。”
“萌萌……”
“嘉元……”
两人含情脉脉,深情相拥。
可池余不知道的是,事情与他预想的没有半毛钱关系。
就在他离开后,苗嘉元向宋睿萌缓缓靠近,漆黑的眸子泛着光亮,态度真诚道:
“萌萌,我那天也不该说自己喜欢你。毕竟我们都是男的,你接受不了也正常。”
宋睿萌却像是爆发了。
“男的怎么了,男的不能互相喜欢了,谁规定的?”
他抬手揪起苗嘉元的衣领,太阳穴隐约显现出青筋。
“你表了白又跟我冷战是什么意思?你他妈表完白翻脸不认人了是吧?”
苗嘉元还是第一次见萌萌情绪如此激动,垂下眼帘哽咽着说:“我怕你觉得我恶心。”
“恶心什么,你是犯法了还是出轨了?你喜欢我有什么恶心的?”
-
电梯门在12楼打开,池余和鹿殃并肩走出电梯。
池余还在想刚才的事,絮絮叨叨说着:
“鹿殃,说真的,你要是抢我游戏机玩,我反手给你买三个。还吵架,真是有病。”
但他想的是,钱从鹿殃那两万块里出,不然他才舍不得。
公寓门一打开,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小鹿,呦呦,快洗手准备吃饭了。”
池贺成从厨房出来,手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两下,咧嘴笑着,那排白牙十分抢眼。
他虽然在老房子住,但下午就掐着时间点过来做饭了。
“爸,你好不容易休假还下厨啊。”池余话音一转,“那真是太好了!”
他转头对鹿殃说:“跟你讲,我爸做饭可好吃了。”
想到什么,池余又皱起眉头,就鹿殃那副挑剔的样子,能赏脸多吃吗?
前阵子池余为了让鹿殃多吃点饭,可谓是绞尽脑汁。他灵光一闪,英国人吃不惯中国饭,总吃得惯白人饭吧?
结果那天不仅他自己吃得龇牙咧嘴,鹿殃更是一口未动。
“怎么不吃啊?”池余当时这样问他。
“在英国都快吃吐了。”鹿殃淡然回答。
最后池余怕浪费,强忍着塞下了两份白人饭。
边吃边想:这还是人吃的吗?跟去大草原啃草有什么区别?
饭桌上,烧鹅、芙蓉燕菜、糟熘鱼片、清蒸鲈鱼、三鲜丸子汤应有尽有。
池贺成热情招呼:“多吃点啊,小鹿,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池余刚想说:爸你别管他,他这人不爱吃饭。
不经意间往旁边瞟了一眼,出乎意料的是,鹿殃竟然风卷残云地吃着。
?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池余当即对他老爸竖了个大拇哥,又星星眼地问:“爸,你能教我做饭吗?”
让鹿殃这挑食怪吃饭,可谓是耗费了他全部心力。
“好啊,可我记得你怕麻烦来着。”
池贺成以前也教过儿子做饭,但池余学了简单的菜式后就不愿再学,说足够应付了。
“我这不是为了让我的好同学多吃点,尽地主之谊吗?”
池余自己都顾不上吃了,托腮看着鹿殃认真吃饭的模样,一脸欣慰。
池贺成顺着池余的目光看去,也自然而然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鹿殃身上。
他问:“小鹿啊,你多大了,家住哪儿,家里几口人,爸妈是做什么工作的,你将来想做什么?”
“爸,你是查户口的吗?”池余无语。
池贺成嗔道:“你这孩子,一边去。”
鹿殃慢条斯理地放下碗筷,逐一礼貌回答:
“叔叔,我比池余大三天。我家在伦敦,家里四口人,有个九岁的弟弟,我爸做金融行业,我妈妈是个画家,我将来估计也会做金融相关的领域。”
池余只听见他说比自己大,脑瓜子嗡嗡的,一下就炸了毛。
“谁说你比我大了?我都说了我出生日期登错了,哥19了!”
池贺成挠挠脑袋,“什么登错了,啥时候登错了,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你啥时候满19的?”
池余:“……”
露馅了。
鹿殃只是望着池余,敛着黑瞳,淡淡一笑。他早就猜到池余诓他了,现在人赃并获。
池余从他的笑中读出了幸灾乐祸的意味,猛地别开了视线。
行了,你大就你大吧。
池贺成瞄了眼对面的两人,说:“小鹿啊,你不光比呦呦大,个子也比他高。”
池余:“……”
老爸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池贺成边吃饭,边和鹿殃闲聊着:“你们家在英国,你还回来上大学啊?”
鹿殃“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