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39)
一番操作后,池余成功按计划醉倒,刘权本来可以如愿“送他回去”,却被楚灵拖上了好一阵子。
刘权也不知道那姑娘是实在没眼力见还是怎么,硬拉着他请教各种问题。
直到剧组其他人纷纷离开,火锅店也关门了,刘权才好不容易甩掉楚灵。
就在刘权坐在自己轿车的驾驶座上,准备发动车子把车里的“美人”带回家时——
只听轰隆隆的发动机声响由远及近。一辆超跑开着能晃瞎人的远光灯迎面而来,速度惊人,势如破竹。
刘权还以为跑车失控了要撞过来。
可就在他心惊胆战之时,轰隆声戛然而止,那辆超跑几乎是紧贴他的轿车车头停了下来。
整个街道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刘权松了一口气。
但超跑的远光灯依旧开着,把刘权晃得两眼昏花,眼前光斑此起彼伏。
满眼的光斑中走出一个人,刘权看不真切。
那人像是直奔自己而来,身材修长挺拔,浑身好似沾染了极重的戾气,像一个厉鬼无声逼近。
就在刘权内心怔忪之时,那人在主驾驶旁停下,开始拍车窗。
刘权怔愣地降下车窗。
眼中光斑逐渐消失,那人的脸清晰浮现。
刘权悚然一惊,上次被打的痛苦回忆蔓延至四肢百骸,结结巴巴道:
“你、你、你怎么会回来?你不、不、不是在你家别墅……”
“很意外?”鹿殃幽然吐出三个字,往车内扫了一眼——池余安然无恙地躺在后座。
而后鹿殃目光一转,逼视着刘权,眼底满是寒意。
光是被这阴森的视线缠绕,刘权就已经止不住地发抖,在驾驶座瑟缩成一团,呼吸快要骤停。
他手忙脚乱地想发动车子逃离。
下一秒,鹿殃结实遒劲的手臂沿着车窗伸了进来,反向打开车门。
“还想跑?”鹿殃森然轻笑。
车门大开。
刘权眼睛睁得老大,惊惧到极点。而后,他被鹿殃一把薅下车,猛地往路边一掷,重重摔倒在地。
“活腻了?”盛怒状态下的鹿殃眼角猩红。
他居高临下地看向地上如丧家犬般的刘权,眼睛一眨不眨。
“我不、不、不是,我没……”刘权只感觉对方睚眦欲裂,双眼犹如两个血窟窿,用阴森森的眼神盯着自己。
——这还是正常人类吗?
在刘权理智快要溃散时,鹿殃眯着眼睛轻飘飘地问:
“你碰池余哪儿了?”
刘权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说话都带着畏惧的颤音:“没碰、没碰,我没、没来得及。”
“你的意思是你还想碰了?”
鹿殃俯身狠狠揪起他衣领,重重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各处,往他腿根猛踹,脸上也没疏漏,让他挂了比上次多几倍的彩,鼻青脸肿。
又从口袋掏出一把折叠小刀,甩开抵在他脸上,冷然道:“胆子不小啊,专门支开我,想对池余下手。”
刘权颤声求饶:“我真的什么都没做,那个楚灵可以作证,她刚刚一直在这,你不信可以问她,求求你……”
鹿殃懒得听他狡辩,猛地掐住他脖子。小刀随之掉到地上,发出噔噔响声。
就在刘权快要窒息时,鹿殃突然松开手,恶劣一笑,“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说完就把刘权往后一掼,大步流星迈步向前。
鹿殃把池余塞到了柯尼塞格的副驾上,发动了车子。
副驾驶的池余软若无骨,低低喘息着,意识逐渐清醒过来。
“鹿殃,刘权给我喝的酒里面……有药,我好难受。”
鹿殃左手操控方向盘,右手握住他的手。
“没事,马上到家了,忍一会儿。”
池余半阖着眼眸往旁边一瞟,鹿殃怎么在开车?他不是刚成年吗?
池余含糊不清地说:“鹿殃你有驾照吗?”
“只有英国驾照,但是国内不承认,所以是无证驾驶。”
池余低低地“啊?”了一声。
“怎么,怕了?”鹿殃伸手去揉池余的肚子,像撸猫似的,“快到家了池呦呦,别担心。”
肚子上那若有似无的触碰仿佛被无限放大,一波接着一波。池余只觉得小腹一阵燥热,脸颊也一片血色滚烫。瞬间,全身上下都激起战栗。
“鹿殃,别……别碰我,好难受。”
“好。”鹿殃知道他说的是哪种难受,悻悻收回手。
第34章 你发烧了宝宝
公寓里,鹿殃给床上的池余掖好被子。
“你等一会儿,我已经联系过医生了。”
鹿殃联系了以前的家庭医生,医生正赶过来。
床上的池余眉头紧锁,踢开被子,嘟囔道:“热。”
鹿殃干脆帮他把被子全都掀开,扔至一角。
坐在床沿,鹿殃先是伸手触摸池余的脸颊,很烫。
而后,鹿殃俯身轻轻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说:“你发烧了宝宝。”
池余整个人一顿,微阖的眼帘瞬间睁开,像一根引线被点燃,被这个吻点起了火,抬手拽住鹿殃的衣袖。
“鹿殃……”
鹿殃垂眸看他,喉头滚了滚,只觉得池余整个人身上充斥着欲拒还迎的羞赧意味。
于是鹿殃俯下身,双臂撑在池余肩膀两侧,长腿错在他两腿之间。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池余光洁的额头,又游移在秀窄的双颊,带过微微发颤的眼睫。
带着意乱情迷的混乱情绪,以及不管不顾的欲望发泄……
一切的一切,在这静谧的深夜里一触即发。
感受到对方的喘息声越来越重,鹿殃又将唇瓣移至他耳垂,轻轻舔舐,细细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