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40)
抬手捏住他下巴,往一边掰过去,白皙的脖颈便展露无遗。
而底下的人格外乖顺,没有丝毫反抗意味。
这让鹿殃内心升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欲。好像对方只是一个玩偶——任他摆布,肆意把玩。
鹿殃开始亲吻他的脖颈。
说是亲吻,其实是在吸吮。
一点一点,辗转厮磨。
慢慢地,鹿殃停了下来,满意地打量着池余满脸通红,思维混沌的样子。
好乖啊。
鹿殃心头突然生出一种类似于凌虐的快感,攀爬而上,愈发强烈。
也许就像这样,在池余神志不清的时候……应该会很爽。
完全由自己掌控,由自己主导。
下一秒,鹿殃的理智占据上风,清醒过来。
绝对不行。
如果现在对池余做什么,自己不就跟刘权一样下作?
鹿殃宁可一辈子也不要。
他的手又抚上池余的脸颊,目光细细描摹,移至他的唇上。
只见池余那两片微微开合的唇瓣色泽诱人,仿佛有魔力般,在请君入瓮。
池余意味不明地嗫嚅:“鹿殃,小鹿子,小鹿,我……”
“怎么了?”鹿殃侧过脸,右耳贴近他唇角,想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
但池余又不吭声了。
鹿殃抬起头看他,指腹在他唇瓣上轻捻。
他没有吻上去,对他来说,初吻应是意义重大的,而不是在这种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中用趁人之危的方式侵占。
鹿殃的手掌从池余的脸颊一路向下,覆在他劲瘦的腰侧,腰部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余。
并且,体温惊人。
他是病人,适可而止。
鹿殃告诫自己。
起身坐回床侧,鹿殃揉了一把床上的人的头发。
“池呦呦,再忍一会儿,医生马上到。”
可不曾想,鹿殃被一个近乎恐怖的力道拽了过去。
一瞬之间,位置颠倒。
池余在上面吻他的脸颊,湿热滚烫,喘息声愈加沉重。
池余犹觉不够,他想接吻,但是被鹿殃避开了。
池余稍微有点失望,趴在他胸膛上,听他猛烈撞击的心跳,嘟囔道:
“你怎么又双标,英国人,你能亲我不能吗?”
这个姿势,池余似乎躺在鹿殃怀里,后者顺势用手臂环住他,摸他的头,温声道:
“你现在不清醒。”
池余刚才算是用尽了所有力气,现在整个人无力地垂下眼帘躺着。
中药后的空虚以及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再次袭来,一路从尾椎骨延伸至上。
池余沉醉在意外情迷中,脑子里全是声色犬马的香艳场景。正如鹿殃所说,他真的不清醒。
或许正因为如此,他觉得今晚的鹿殃格外好看,身体的本能促使他想离鹿殃近一点,再近一点。
“叮咚。”
门铃被按响。
客厅的小猫听见,喵喵叫了起来。
鹿殃轻拍趴在他身上的人,“应该是医生到了,我去开门。”
池余这才依依不舍地从鹿殃身上下去,躺到床的里侧,动作跟小猫翻肚皮如出一辙。
医生提着医药箱前来,给池余检查了一番。
良好的职业操守让医生并未多问,只是给池余服了药,嘱咐了几句便离开。
药效很好,池余觉得全身都清爽了很多,脑袋不再昏昏沉沉,心里的杂念也少了几分。
没一会儿,就坠入一个沉沉的梦境中。
鹿殃在床边守着,见床上的人脸颊红晕消退,呼吸声变得均匀有致。
于是帮他掖好被子,走出主卧。
客厅里,小猫在沙发上歪成一团,懒洋洋地舔爪子。
鹿殃一坐到沙发上,小猫就钻进了他怀里。
鹿殃无语,这猫怎么跟池余似的?
鹿殃边撸猫边给鹿令姿拨去电话。
鹿令姿还在焦急地问:“宝贝,老妈的那些藏品没事吧?”
“没事,”鹿殃撸猫的动作未停,眼神却变得无比阴冷,“帮我处理一个人,我要他身败名裂。”
第35章 吻痕
再醒来时,萦绕在池余身上的靡靡之气消散殆尽,池余只觉眼前一片清明。
随即,昨晚的回忆一五一十、清晰无比地在脑海里重现。
池余整个人都懵了。
各种细节攀升至脑海,池余脸上火燎般泛红。
不会吧?!
昨晚和鹿殃发生的那些有的没的……
好像还挺享受的。
什么玩意儿!根本不享受,是被迫的。
池余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都是被那个刘权下药害的。
孙子!
这不是影响他和鹿殃的革命友谊吗?
往小了说,是伤害兄弟感情。
往大了说,不就是影响中英建交?
池余翻身下床,手握上门把手时又迟疑了,出门撞见会不会尴尬?
他悻悻收回手,耳朵贴上门,试图探听外面的动静。
只听外面噔噔的脚步声——看来鹿殃已经起来了,伴随着小猫的喵喵叫声若隐若现。
又听见脚步声由远及近,池余心跳都漏了一拍。
而后,“咚咚”的敲门声炸了过来。
因为耳朵紧贴着门,敲门声被放大无数倍传入池余耳中,声音如同宇宙爆炸般嘹亮。
池余像被踩了尾巴的应激小猫一样跳了起来,离开门边。
接着,门从外面被打开。
“醒了?”
鹿殃抱着胳膊倚在门边,目光巡睃,在看池余今天状态如何。
池余与之对视。
对方俊俏立体的脸清晰浮现在眼前,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淡,坦荡得令人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