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41)
昨晚的记忆片段闪现,池余脸上热了几分,炸毛般说:
“你进别人房间不提前说一声吗?”
直接就开门进来了,真是没礼貌!
鹿殃没有回话,只是眉骨轻抬,略带些疑惑意味瞥向他,抬手再次敲了两下房门。
眼瞧着他纤细修长的指节与门框相撞,发出清脆响声,池余骂道:
“神经病吧,敲门干嘛?”
鹿殃居高临下地打量他,“原来耳朵没聋啊,池呦呦。”
“……”
池余转移话题般问:“什么事?”
意思是让他说完快走。
下一秒,鹿殃极其自然地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温声道:“宝宝,不上学啦?”
池余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一。
不对,鹿殃叫自己什么?
“别乱叫。”池余嘴唇翕动。
“还需要别人提醒你上学,不是宝宝是什么?”鹿殃略微俯身凑近,“不乖的宝宝。”
池余更加炸毛,他堂堂八尺大男儿,竟被人如此羞辱。
他挥着手指,“我告诉你小鹿子,你可别得寸进尺。别以为昨晚我们那什么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站累了,池余拉开书桌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嘟囔道:“只不过是亲了几下而已。”
对方长久没发话,池余抬眸看去,只见对方神情有些落寞。
池余又觉得于心不忍,说到底他也亲了鹿殃,最后还要和鹿殃接吻,幸好被鹿殃躲开了。
不然昨晚就痛失初吻了!
现在还嘴硬说些伤人的话,是他不对。
可是他也的确负不了责,毕竟全是药物作祟。
池余刚想安慰两句,鹿殃就走了过来,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你有想过你为什么一直没有女朋友吗?”
“什么?”池余隐约听出些许嘲讽意味。
“我是说,有时候你可以把眼光放宽一些,不只可以找女朋友,还有可以找男……”
鹿殃话还没说完,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潜进了主卧,忽地一下子跳到了书桌上,脚踩在池余新买的键盘上。
池余惊声叫出来:“坏猫!”
他的注意力尽数被猫攫住,鹿殃那句没说完的话随风而逝。
池余把猫抱起放回地上,“怎么这么坏呢?”
“英国佬都蔫坏。”池余瞥一眼旁边的人。
鹿殃:“……”
池余起身去衣橱里找衣服穿,随意薅了件卫衣出来。
他双手交叉抓住衣服下摆,想脱衣服,发现鹿殃还坐在椅子上,正偏着头瞧着他。
他怎么还在?
“我要换衣服了,”池余停下动作,“请问你是要和小猫一起观看我换衣服吗?”
它能看我不能看?
这是浮现在鹿殃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但他留在房间的原因并不是这个。
鹿殃慢悠悠移过目光,视线从池余脸颊游移至他脖颈处露出的皮肤。
“我只是想提醒你,换件高领衣服,外面冷。”
就这?
池余表情轻蔑,“哥不用,哥身强体壮。”
“哦?是吗?”
鹿殃轻笑了声,目光又在他脖颈处晃悠了两圈,然后转身离开,顺便带上了门。
池余一脸疑惑。
神经病吗这不是?
他就不穿,鹿殃还管上别人穿什么了?
直到去洗漱,池余发现自己脖颈处红里透紫的一团团吻痕,每一处都叫嚣着当时有多么激烈。
池余彻底愣住了,昨晚……
他是依稀记得鹿殃亲过他脖子,可也没感觉亲得有多重啊。
当时只觉得舒服来着。
没想到某人下了狠手,不对,狠嘴!
池余只好悻悻地去换衣服。
可是翻遍衣橱都没见到高领毛衣的影子。
池余只好胡乱拢了件黑色冲锋衣,把拉链拉到底,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领口里,堪堪遮住脖子。
“怎么换衣服了?”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鹿殃余光瞥向他,语气略带几分玩味。
池余双手插兜走在前面,抛下一个字:
“冷。”
鹿殃回转视线,没有拆穿他,唇角浮现微弱的笑意。
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教室里同学稀稀拉拉的。
宋睿萌还没来,只有苗嘉元坐座位上,有些心虚地避开池余和鹿殃的视线。
昨晚话剧首映,池余鹿殃作为演员,得了两张内部票,给了苗嘉元和宋睿萌。
可他俩因为一些不可告人的原因,昨晚并没去。
苗嘉元正想着该怎么向他们解释,铺天盖地的质问声就砸向了他:
“嘉元,你和萌子昨晚怎么没来看话剧,你们是不是背着我们偷偷去约会了?”
池余的意思是他俩分别约会去了。
可到了苗嘉元耳朵里,就变了一层意思。
他把脑袋都摇成拨浪鼓,“我们没约会,真的没有!绝对没出去过夜,绝对没不小心忘了时间,不是故意错过你们演出的!”
池余:“?”
什么东西?
他刚问的是这个吗?
怎么听不懂。
旁边的鹿殃倒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
“宋睿萌为什么没来上课?”鹿殃淡淡道。
平时宋睿萌和苗嘉元总是成双入对的,忽然缺了一个人,总让人觉得不对劲。
苗嘉元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
池余心急,“不会吧嘉元,你俩又吵架了?前两天不还好好的么?”
他摇了摇苗嘉元的肩膀,表情夸张,“上次为了让你俩和好,你知道我和鹿殃付出了多少么?”
苗嘉元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开口的羞涩,“真没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