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7)
“好帅啊,咱们班竟然同时有两个大帅哥!”
“还是不同类型的帅,一个可爱,一个冷酷。”
教官没再多说什么,回到方阵前,“大家注意力集中。”
他继续点名:“宋睿萌!”
宋睿萌暂任9班的临时班长,这几天一直活跃在班群里发通知。
由于名字比较可爱,大家都以为是个萌妹,结果池余身旁一个青涩的声音答了“到”。
顺着声音望去,的确挺萌的,但是个实实在在的男生。
中午,有外班女生过来,对鹿殃道:“同学,可以加个微信吗?”
鹿殃眼皮都没撩,抬手将帽檐压得极低,刘海被压塌下来遮住眉眼,只露出凌厉的下颌线。
薄唇轻启:“没有微信。”
但池余就不一样了,别人当面要微信,为了维护别人的自尊心,他都会同意。
鹿殃见他来者不拒,忧郁眼眸中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怒气。
池余加完一圈微信,发现鹿殃人不见了。但想着自己又不是他的二十四小时管家,便没多管,吃午饭去了。
……
下午烈日更甚,军训途中,鹿殃有些头晕。
昨晚和池余看完片回到次卧时,鹿殃全身都在发烫,于是把空调温度调得很低,睡了一晚上起来,有点感冒迹象。
再加上中午没吃饭,身形都略微踉跄。
池余瞧出来,小声问他:“没事吧表弟?”
鹿殃转过头,一脸冷漠,“谁是你表弟?”
“你咋了?”池余不明所以,自己什么时候惹他了?
难道中午吃饭没叫上他?
“中午我没看到你人,你去哪了?”
回应池余的是一阵沉默。
教官疯狂发号施令,配合着口哨号震得人耳聋。
“全体都有,向左转——”
“向右转——”
“向后转——”
池余发现前面的鹿殃身子逐渐倾斜,快要倒下。
池余张开双臂接住了他,“鹿殃!”
教官发现情况,走了过来。
“怪不得都说现在的大学生是脆皮大学生,这才第一天,这是倒下的第几个了?!”
教官指向宋睿萌,“班长,你送鹿殃同学去医务室吧。”
“我吗?”宋睿萌指着自己,正义感爆棚,“好的教官。”
池余皱眉思忖,听方子说过,鹿殃都不大乐意跟别人讲话,会允许别人碰他吗?
池余决定亲自去,“教官,还是我送鹿殃去医务室吧。”
“军训期间得服从安排!”教官以为池余是想趁机偷懒,“你们很熟吗?给我一个你送他去的理由。”
“他是我表弟。”池余只好搬出这套说辞。
方阵开始起哄:
“原来是一家的,怪不得都长得这么帅。”
“他家基因也太好了吧,两兄弟的颜值都如此权威。”
“好吧。”教官只能点头同意。
池余也懒得解释自己其实跟鹿殃八竿子打不着,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甚至一人是英国人,一人是中国人了。
他蹲下身,拉起鹿殃的双手,弓身将他背了起来,双手向上颠了一下,稳稳托住他大腿。
微风轻拂,两个少年身形单薄,紧密相贴,如同两只幼鸟相互依偎。
鹿殃意识涣散,胸膛紧贴池余的后背,下巴磕在他颈窝。
方阵中,教官稍微一琢磨,这么高大的男生竟突然昏倒,总感觉两人是想合起伙来偷懒。
他凑近宋睿萌说悄悄话:“你悄摸去医务室看看鹿殃是不是在装病,那对兄弟估计只是想去医务室蹭空调。”
“啊?”宋睿萌结结巴巴,“好……好吧。”
穿过操场,走在去医务室的路上,鹿殃意识回笼,声音虚弱道:
“池余。”
池余听见背上的人喊他,温热呼吸喷洒在他颈侧,如过电般酥麻,不由得放慢脚步。
“怎么了?”
“我不准你加别人的微信。”鹿殃的声音细若蚊蝇,又带有一丝决绝。
池余没听清,懵了一下,“什么?”
身后的人没再回话,好像又晕了过去。
一踏进医务室,凉爽的冷气从四面八方袭来。
把鹿殃放在床位上,池余稍一打量,校医不在。
池余心疼到极点,但纯粹是心疼自己的钞票。
瞧着鹿殃脸颊通红,难道是太阳晒的?池余仿佛看见太阳光折射过来,引起钞票自燃的场面。
他的两万块在燃烧!
他心想鹿殃可别死啊,死了就没人付他工钱了。
池余抬手摸了一下鹿殃的脸,是有些烫。
可用手测着总觉得不太准确。
池余俯身向下,额头对着他的额头,贴了上去,感受着彼此的温差。
这一贴,池余眉宇紧蹙,感觉他像是快着火了一样。
池余抬眸时,入目就是鹿殃清晰无比的脸。意识到太近了,池余心跳陡然错了一拍,慌乱中,鼻尖差点与之相撞。
池余又觉得自己是神经病,对着个男的扭扭捏捏的!
这一幕恰好被追至门口的宋睿萌看见,他神色一惊,这两人莫非……
莫非……
难道……
第7章 隐私
他一瞧见池余那眼神拉丝,患得患失的样子就知道——
这对兄弟感情是真的好!
并不是什么塑料兄弟情。
池余在医务室柜子里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体温枪。
在鹿殃脑门上“滴”了一下。
得了,38.9度。
竟然发烧了。
真娇贵。
门口的宋睿萌看见体温枪上显示红色,看来没有装病,就忙跑回去给教官复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