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70)
大家都知道鹿殃是池余他表弟,但又懵圈得不敢确定真假。
特别是柳心雅,眉头紧皱,脑瓜子一阵思考,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只有苗嘉元拼命掩饰:“喝醉了喝醉了,池哥胡说呢。”
宋睿萌说:“咱们来下一局!”
池余眼瞧着那个墨绿色的玻璃瓶子转啊转,最后瓶口再次对准他的方向停下。
池余这次是真气笑了。
他真是倒霉到家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又有人问。
一个男生抢先说:“哎呀,上局真心话不是已经问过了吗,再问一遍有什么意思,就大冒险吧,池哥,你说怎么样?”
池余:“都行。”
那个男生知道柳心雅喜欢池余,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池哥,在场的人里面,你选一个人舌吻——”
他一脸奸笑,“舌吻半个小时,你看怎么样?”
苗嘉元发过誓要捍卫池余和鹿殃的幸福,嗔道:“不是什么玩意啊,你这过分了啊。”
男生退让一步,“好吧,那就十分钟,十分钟怎么样?”
此时不知道是谁出去上了洗手间又推门回了包厢,光线昏暗,大家也没注意看,关注点都集中在池余身上。
苗嘉元正想直接喊停这个恶趣味十足的大冒险——
池余忽地站起身,眼神在所有人之间逡巡,轻描淡写地说:
“好,十分钟而已。”
当事人都发话了,苗嘉元也不好再说,难道醉得不清醒了?
有人在窃窃私语。
“卧槽池哥是不是要亲柳心雅啊?”
“不然亲谁啊,女生中不就柳心雅喜欢他吗?”
柳心雅闻言羞赧得低下了头。
池余目光落在一个人身上,那人站在门口——是刚刚才推门进来的那个男生,池余朝他走近。
众人的目光紧紧跟随池余,在昏暗光线中看到了那个人。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有些惊讶。
男生个子比池余略高,池余在他面前站停。
池余醉得不轻,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鹿殃。
但鹿殃怎么可能会来,他都死了。
这时,不知道是谁的声音淹没在急促嘈杂的音乐声中,却若有似无地擦过了池余的耳朵。
“呦呦。”
池余直接双手勾着他的脖颈,亲昵地凑了上去,肆无忌惮地亲了起来。
“卧槽!!!我没看错吧!!!”
“他什么时候来的?”
“他们之间是可以接吻的程度吗?”
“这……他们这样不合适吧,毕竟他们可是……”
“刚刚池余还说喜欢……”
柳心雅更是瞳孔震颤,她看到了什么……
被亲的人先是有些许震惊。
来真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但丝毫没有反抗,回抱他任由他亲。
光线暗昧,偶尔有折射的光点,五光十色,打在两人脸颊上,更显精致立体。
池余无师自通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舌头翻卷着勾勒他的舌尖。
酒精的作用翻江倒海地漫入大脑,池余感觉自己人在下沉,魂在上升。
心脏一下下猛烈撞击,快要冲出胸腔。
光点在两人的眉骨、眼窝、鼻梁、双颊上跳动流转,伴随着浓烈的酒精气息,让他们意乱情迷。
池余将近日的所有想念以及痛苦都掺杂在这个吻里面。
舌头攻城掠地,与对方唇舌交缠,辗转游移,带着近乎疯狂的欲望发泄意味。
恍惚中,池余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松柏气息,清爽诱人。
他稍微分开,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
而后,被亲的人拉过池余的手臂,反了个身。
一手扣住他后脑,一手略抬起他下巴,长腿强势地交错在他两腿之间,把池余压在包厢门上亲。
热烈的音乐声还在继续,起伏波动。
那个提出大冒险的男生瞠目结舌,因为都不用确认是不是舌吻,显而易见就能看到舌头。
舌尖缠绕,互相舔弄,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交织。
在场所有人都很懵,不知该作何反应,眼神也不知道该放哪。
柳心雅尴尬在原地,池余怎么能和他……做出这种事呢?
这也太违背纲常了吧。
音乐声热烈,但一屋子的人气氛很冷。
因为知道两人的关系,所以觉得太奇怪了。而且两人不像是完成大冒险任务的接吻,反而像真情流露。
苗嘉元一直环视左右,活像一个巡逻的执法兵,生怕有谁拿出手机来拍照录像。
“时间到了没啊?”宋睿萌试图主持大局,把这个吻说成是大冒险任务。
那个男生有些语无伦次:“额……到了。”到了好一会儿了。
“鹿哥池哥,时间到了,不用再亲了。”
宋睿萌出声提醒。
鹿殃分开这个吻,转身回头,若无其事地对着一屋子人说:“你们玩吧,我先带池余回去了。”
一屋子的人脸上笑容僵硬。
“嗯嗯。”
“池哥喝醉了,是该早点回去。”
池余醉得不行,双颊浮现酡红,眼皮半撩不撩,亦步亦趋地跟着鹿殃走出KTV。
星联KTV离公寓比较近,步行只要十来分钟。
一月份的魔都刺骨的冷,池余穿着冲锋衣,拉链只拉了一半。衣服跟他人一样,散漫耷拉着,没有一点精神。
冷风吹过来,他不禁一阵阵瑟缩发抖。
鹿殃停下脚步,帮池余把冲锋衣拉链拉到最顶上。
街角人烟稀少,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借着暖黄色的光辉,池余才撩起眼皮看清眼前的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