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71)
池余如梦初醒一般,满脸不可置信。
鹿殃真的来了!
难道是自己喝醉了出现幻觉了?
他顿时手足无措,复而捧着鹿殃的脸搓了搓,眼里盈满泪花,“鹿殃,你不是死了吗?”
池余围着他转了一圈,检查他有没有短胳膊少腿,确定完好无损后,池余顾不上醉酒后的头昏脑涨,一股脑地哽咽着问:
“鹿殃……你没上那班飞机,对不对?”
第60章 老公
鹿殃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略低头看他,在他灼灼的目光中,抿了抿唇。
感觉跟这个酒蒙子说了也是白说。
池余见他不搭理自己,加上酒醉后晕晕乎乎的,不禁好奇这个鹿殃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此时鹿殃身穿一件灰色大衣,大衣略微敞开,里面是一件深色卫衣。
池余伸手探进他卫衣下摆,想确定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有没有温度。
手掌覆上去,触碰到他壁垒分明的腹肌,触感滚烫。
有温度,说明是活生生的人。
手感也很好。
池余阖着眼眸,忘情抚摸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
红色越来越明显,池余像颗熟掉的苹果。
他仍觉不够,手慢慢向下滑,触碰到鹿殃腰腹深处的马甲线,又沿着马甲线,缓缓向下。
鹿殃感到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最重要的是,他意识到再不阻止,某人就要碰到奇怪的地方了。
于是鹿殃捉住他作乱的手,往外引,带着些许呵斥意味道:
“干嘛,池呦呦?”
喝醉的池余似乎没有半点羞耻心,眉眼弯弯地朝他笑,含糊不清地说:
“你身材真好,鹿鹿宝宝。”
鹿殃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眼前的醉鬼,似笑非笑道:“是吗?”
醉鬼池余十分乖顺,“嗯!”
池余又伸手摸摸自己的腰腹,又探进去摸摸鹿殃的,煞有介事地感叹道:
“还是摸别人比较爽。”
“为什么摸我比较爽?”鹿殃又反问。
池余脸上烧得更烫了,也不回答,耷拉着脑袋,像是在思考原因。
“回家吧。”鹿殃拉过他的手腕,往公寓方向走。
晚风丝丝缕缕地吹在身上,池余稍微瑟缩了一下,语气呆呆地说:
“鹿殃,我好冷啊。”
鹿殃轻笑一声,“那就走快点,回家就不冷了。”
“好!”池余尽力跟上。
“鹿殃,你腿好长啊,你走得好快啊。”
池余喝醉了走得东歪西扭的,自然走得慢。
闻言鹿殃慢下步子,微眯着凤眼瞧他。
都说酒后吐真言。
池余喝醉了还是能说人话的。
还挺乖。
池余手腕被鹿殃拉着,前者手掌绕上去,抓过鹿殃的手。
手掌重合,池余垂下眼眸,看他们交合的手。
池余大致比了一下,其实两人的手差不多大,但鹿殃的手指略长一点。
“鹿殃,你手也好大啊。”
说着,池余强势地将五指插进鹿殃指缝之间,紧紧交握。
十指相扣,温度在掌心之间游走,如同迸发的血液般输送至全身。
池余又说:“鹿殃,你好温暖啊。”
“呆。”鹿殃这样评价。
池余把鹿殃牵得紧紧的,好像鹿殃只是他酒精作用下出现的幻觉,稍不留神就会溜走似的。
冷风拂面,池余丝毫不愿清醒。
害怕清醒过后幻觉也随之消失,鹿殃会随风而逝。
走到公寓楼下,小区里的路灯洒下乳白色的光辉,一圈圈光晕氤氲。
池余突然直愣愣地停下脚步,连带着牵着他的鹿殃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
池余隔着层层叠叠的光晕打量着鹿殃,只觉得他面容光洁无比,格外清俊迷人。
鹿殃的双眸看了下来,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打上一层阴影。
池余鬼使神差地伸手覆上他棱角分明的脸,目光在他分明的五官上细细描摹,不甚清醒地说:
“鹿殃,你好好看啊。”
“哦。”鹿殃没有否定。
“鹿鹿宝宝,”池余牵唇,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你这么好看,做我老婆好不好?”
鹿殃眉梢微动,想测试一下他的清醒程度。
“我是谁?”
“鹿殃。”
“鹿殃是谁?”
“表弟。”
“表弟是谁?”
池余思忖一会儿,眉眼弯弯地说:“老婆!”
“是吗?”鹿殃又问。
池余微阖眼眸,胡乱点着头,整个人像是很兴奋一般,愣愣地重复了一遍:
“表弟是我老婆!”
“不对,你说错了。”鹿殃试图纠正。
池余疑惑地望向他。
鹿殃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像是在教他说话一般,带着些许诱哄口吻,一字一顿道:
“表弟是你老公。”
池余顿了片刻,慢慢消化这句话,半晌才继续说:
“好啊,那我是你老婆!”
“我考考你。”鹿殃说,“表弟是谁?”
池余支支吾吾道:“老……老公。”
这个暧昧犯规的称呼似乎近距离擦过鹿殃的耳廓,直达神经末梢,又深深贯穿于心脏。
鹿殃一时间有些脸热。
见他像是害羞了,池余来了兴致,一个劲地在他旁边喊:“老公!老公!老公!”
嘴上叽叽喳喳的,一刻不闲。
“回家了乖。”鹿殃拉他去等电梯。
池余还在叫,鹿殃没有制止,只是默默地打开了手机录音。
“池呦呦。”他特地叫他。
“嗯?老公?”池余正好咬钩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