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94)
看着这些甚合他意的发言,池余觉得身心都被鼓舞了。
对啊!
自己不能接受被*,那就让鹿殃当右位。
又翻看了不少自己当攻的同人文,池余终于是下定了决心。
对,他要反攻!
鹿殃一向都十分大方地让自己占便宜,想必这事他也不会拒绝。
但如果鹿殃拒绝,那……那他就再想想办法。
池余铆足了劲,在网上恶补了一系列生理知识。
他决定找个时间,把脑中想法狠狠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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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微凉的夜晚,鹿殃洗完澡刚迈步踏进次卧,门还没关,灯也没开,恍惚间看到自己身后有道长长的影子,倒映在地板上。
不是池余还能是谁?
刚想问他什么事——
结果池余手持那把Glock17,当机立断地把枪架在了他太阳穴上。
“站住!”池余凶神恶煞地说。
鹿殃站着没动,只觉得他凶萌凶萌的,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自己房间把那把手枪偷过去的。
池余就贴在他身后说:“从实招来,想被劫财还是劫色?”
“你想劫财还是劫色?”鹿殃撩起眼皮,慢悠悠地反问。
池余不满意他那轻飘飘的态度,佯装凶狠道:“记得要叫我‘长官’!”
“还有,长官要劫色!答不答应?”
鹿殃笑了一下,冷声道:“嗯。”
于是池余持枪的手慢慢下移,最后用枪口抵着鹿殃的腰侧,用命令的语气说:“你去床上躺着!”
鹿殃只觉得他可爱,掀开被子,顺从地平躺在床上,想看池余下一步要干嘛。
池余用枪指着床,一脸傲娇,“我宣布,长官交给你的任务就是——今晚你得陪长官睡一觉!”
“清楚了吗?”
鹿殃玩味地笑,“清楚了。”
“称呼呢?”
“长官。”鹿殃眼底笑意未消。
池余很满意。
而后,池余拉开床头柜抽屉,将手枪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外面客厅的灯没关,透过敞开的卧室门照进来。
房间里不明不暗。
池余若有所思地看向床,像甄嬛传里的瓜6一样从被子下方一直往上蛄蛹,钻进了鹿殃的被窝。
池余是在网上看到,说这种方式能增添情趣。不过他觉得自己实践起来还挺滑稽的,毕竟一米八的个头。
鹿殃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慢慢从被子里钻出来,乖巧地枕在他胸膛上。
鹿殃略耷拉着眼皮瞧他,问:“纯睡觉?”
池余侧身抱着他,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那当然不纯!”
池余觉得自己已经尽力表现出目的不纯的样子了。
“故意这样说?”鹿殃手指插进他脑后的头发揉了两下,“考验我定力?”
“什么考验不考验的?”池余睁着大大的眼睛,义正言辞地说,“男朋友陪睡是天经地义的事!”
鹿殃对他这话稍感震惊,不是还说他性冷淡来着,现在这么主动?
还没反应过来,池余已经爬到他身上,双手分别摁住他两边手腕——像是某种强迫姿势,低下头吻他的削薄唇瓣。
而后,密密麻麻的吻又落在他的脸颊额头,阖着的眼眸,以及微微颤动的眼睫上……
吻到双方都意乱情迷时,池余又侧过头含吸他的耳垂,重重吮吸他的脖颈。
“别留吻痕。”鹿殃冷声道。
池余根本不听,目光锁定在他脖颈处,只觉得凸起的喉结像小山尖,性感无敌。
于是鬼使神差地低头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底下的鹿殃神色一顿,激烈的酥麻感过电般从喉结蔓延至全身。
喉结这个部位实在太过犯规,这还是池余第一次碰他喉结。
接着,池余的手探进他衣服下摆,在他腰腹间游走,又沿着人鱼线一直摸下去,触碰某个禁忌之处。
可谓是前戏做足了。
鹿殃认真发问:“你想干嘛?”
不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还是池余真的在性暗示。
上面的池余也一直在喘息,跟平时接吻时的状态完全不同,池余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这还远远不够。
池余想起自己在网上学的技巧,鼓起勇气说:
“我吧,其实,我吧,你愿不愿意,愿意……”
鹿殃也在极力平复呼吸,“直说。”
“鹿鹿宝宝,”池余俯身一边亲吻他的脸颊,一边弱弱地说,“你可以……可以为爱做0吗?”
还不忘直白地补充一句:“我想睡你。”
床上发丝凌乱的鹿殃闻言先是懵了一瞬,而后也没直说行还是不行,只是眉梢微挑,态度冷然道:“你试试?”
“真的吗?”池余又捧着他的脸颊一直亲,“鹿鹿你真好。”
可池余又怕委屈了对方,确认道:“鹿鹿你真的愿意?”
“都一样。”鹿殃说。
池余也不装了,极其迅速地脱了上衣,接着呆愣了半晌,自言自语道:
“下一步是干啥来着?”
“先让我想想。”
“好像是扩……”
池余大脑飞速思考,只是学的知识到要用时,就像卡壳了一样提取不出来。
就像诗词背了一百遍,平时也默写了一百遍,可真到考场上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池余面色尴尬,怔怔地重复:“下一步要怎么来着?”
鹿殃翻身向上,极其大方地说:“还是我来吧。”
池余也是情到深处,既然自己临上阵忘了枪法,那就让鹿殃一次吧。
事已至此,池余好像也不再那么排斥了。
毕竟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只想干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