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掉了个表弟,好香好香(95)
真的情到浓时,谁上谁下已经不重要了。
只希望能够相互依偎,亲密无间。
第80章 宝宝,我厉害吗
上学期大剧院结工资时,鹿殃让池余送他的礼物,如命运的回旋镖一般在今晚派上了用场。
当时池余还吐槽说送这个没必要,不如送盒套来得划算,现在池余被狠狠打脸了。
这个很有必要。
幸好有这玩意,不然今晚的事情都进行不下去。
……
客厅里放着曲调流畅的圆舞曲。
圆舞曲又叫华尔兹,是一种三拍子的舞曲,速度可快可慢。
现在客厅放的是维也纳式的圆舞曲,速度多为小快板,旋律轻快明亮,热情奔放。
鹿殃来了兴致,看着池余的眼睛说:“宝宝,要跳舞吗?”
池余略微点了点头。
鹿殃绅士地向池余伸出手,池余抬手搭了上去。
而后,在流光溢彩的灯光里,乐曲声时而舒缓悠扬,时而节奏明快。
随着音乐,两人的舞步也变得敏捷有力,轻盈而灵动。
鹿殃眼底藏着一丝戏谑,问道:
“宝宝,我厉害吗?”
池余不理他,而后鹿殃俯身揉了一把他后脑的头发,说:“池呦呦,喊人。”
池余察觉到鹿殃的情绪很不好,于是颤抖着喊了一声:
“老……老公。”
这时,小猫也来凑热闹,它睁着圆滚滚的眼睛盯着卧室里的人,好奇地打量着。
鹿殃玩味地笑,“呦呦,你觉得小猫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吗?”
池余还以为他是在诓自己,屈辱感成倍袭来,他咬牙骂道:“滚……”
直到小猫“喵喵”叫了两声,池余才意识到小猫真的在这,鹿殃并不是在瞎说。
想到这个出乎意料的旁观者,池余全身上下都红了,像熟透了的虾子。
……
天已擦亮,鹿殃提起裤子翻身下床。
池余趴睡在床上,脸偏向一侧枕在枕头上,头发乱糟糟的,毫无生气。
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上下像散架了一般,眼角还挂着泪。
池余不禁觉得,让他死在这一刻也行,实在太痛太羞耻了。
接着,就听鹿殃低笑一声,不带什么语气地说:
“宝宝,**是我做过最爽的事。”
闻言,池余完全懵了,他阖着眼眸,看不到鹿殃的神色,也不想去看。
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握着床单,强烈的羞赧再次涌上心头,势必要把胸腔洞穿,冲出一道血路。
他现在要是有力气,绝对要下床跟他干一架。
你做都做了,你说出来干嘛?!!!!!
“我操……你爹。”
池余嗓子里发出的声音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完全哑了,根本发不出声音似的。
偏偏鹿殃还俯身凑过来,耳朵贴近,“宝宝,你说什么,听不到,大声点。”
池余略微支起身子,扭过脸不去看他,保证等自己养好身体,就跟他死乞白赖打一架。
太他妈会羞辱人了。
等到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洗澡时,池余才有空思考,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自己昨晚就不该主动……
鹿殃这人也是,平时要多冷淡有多冷淡。
结果,在床上根本就不冷淡!!
真是会装。
大尾巴狼!
洗完澡,池余侧躺在自己主卧的床上休息。
刚刚洗澡耗费了他所有体力。
妈的。
以前从来没觉得鹿殃这么狠啊。
简直是辣手摧花!
第81章 我好喜欢你啊
再醒来时已经是次日下午了。
池余想起床,但疼痛牵一发动全身,他干脆继续趴睡在床上。
突然,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鹿殃迈步进来。
床上的池余抬头看到他,立即就应激了,如同撞见一个索命阎罗。
昨晚的痛苦回忆极速翻涌,一阵阵战栗沿着尾椎骨攀爬而上。
“你……你进来干嘛?”池余颤声道,“出去,我要睡觉。”
他嗓子恢复了不少,声音没那么嘶哑了。
鹿殃坐到床沿,伸手想摸他的头。
池余连忙把脑袋缩进被子里,太可怕了,他不想被触碰。
鹿殃轻笑一声,掀开被子一角,安抚性地揉他的头发,“怕什么?”
“你别再碰我了。”池余掀起眼眸看着他,可怜巴巴地说。
“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再碰?”鹿殃轻描淡写道,“我又不是禽兽。”
池余:“……”
我看没啥区别。
“乖,别怕。”鹿殃又轻柔地抚摸他的脸颊。
对方的抚慰似乎十分起作用,池余悬着的心放松了下来。
恍惚间,他觉得鹿殃又变成了从前的那个鹿殃,一如既往地对他好,似乎昨晚的事只是个意外。
他慢慢放松警惕,害怕的情绪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逐渐升腾的委屈。
鹿殃是什么感受?
他在乎自己吗?
他知道自己痛吗?
池余的脸颊在鹿殃手掌上蹭了蹭,略带着撒娇语气说:“鹿殃,昨晚真的好痛好痛啊。”
像只楚楚可怜的小狗狗,蹭弄着主人的手心。
“是吗?”鹿殃顿了一下,冷淡地说,“那以后别做了。”
“啊?”不知为何,池余听到这话隐约有点失落,心里像是气温骤降,“我不是那个意思……”
估计是第一次才这么痛吧。
的确很痛,钻入身体各个细胞的痛。
但与此同时,池余心底又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们做了。
彼此占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