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28)+番外
喜欢晏行野?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晏行野对他好,是因为责任,他接受晏行野的好,是因为想活下去。
他们之间,从来就不是喜欢不喜欢的关系。
“何先生,”时序说,“这是我的私事。”
何宴山点点头,没再追问。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时序。
“如果你需要什么,随时找我。”
时序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了名片。
何宴山看着他,笑了笑。
那个笑容,有点苦涩。
“时序,”他说,“不管你还记不记得,我都会等你。”
时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何宴山已经转身上车了。
黑色的悬浮车驶离,消失在街道尽头。
时序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名片,心情复杂。
回到姜月家,时序把名片扔进抽屉里。
姜月从厨房探出脑袋:“谁啊?”
时序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何宴山。”
姜月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何宴山??何家的那个??晏行野的死对头???”
时序点头。
姜月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时序!!你怎么认识他的!!他怎么来找你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时序被她晃得头晕,赶紧挣脱。
“他说……三年前我们在一起过。”
姜月愣住了。
“什么???”
时序把何宴山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姜月听完,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问:“你信吗?”
时序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他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神不像在说谎。”
姜月皱起眉。
“那你想怎么办?”
时序摇摇头。
“不怎么办。”他说,“我不记得他,对我来说他就是陌生人,陌生人说的话,听听就算了。”
姜月看着他,欲言又止。
时序知道她想说什么。
但时序不想听。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那个崽子,正在里面轻轻动着。
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崽子平安生下来。
其他的,都靠边站。
当天晚上,时序刚躺下,门铃响了。
姜月去开门,然后愣在门口。
时序探出脑袋,看见晏行野站在门外。
“你怎么来了?”时序问。
晏行野走进来,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他身上。
“今天何宴山来找你了?”
时序愣了一下。
他怎么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晏行野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时序被看得发毛,干巴巴地说:“他是来找我了,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说什么?”
时序想了想,决定诚实一点。
“他说我们三年前在一起过,是他把我送走的,后来后悔了想找我回来,但找不到。”
晏行野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你信吗?”
时序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
晏行野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开口。
“时序,”他说,“不管你和他以前是什么关系,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时序愣了一下。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幽深。
“现在你怀的是我的孩子。”
时序眨了眨眼。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点奇怪?
“我知道。”时序说,“我没打算跟他怎么样。”
晏行野点点头。
“那就好。”
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
“明天开始,我让人送你出门。”
时序愣住了:“为什么?”
晏行野没回头。
“安全。”
门在他身后关上。
时序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姜月从旁边冒出来,一脸八卦。
“时序,你觉不觉得,晏行野刚才那个样子,像是在吃醋?”
时序瞪她一眼:“别瞎说。”
姜月耸耸肩:“我瞎说?你自己想想,他大半夜跑来,就为了问何宴山跟你说什么了,还说什么‘现在你怀的是我的孩子’,这不是吃醋是什么?”
时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躺回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晏行野吃醋?
不可能吧?
那个男人,不是只对他负责吗?
与此同时,何家。
何宴山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时序的照片。
有人敲门进来。
“少爷,晏行野今晚去了姜月家。”
何宴山的手指微微一顿。
“待了多久?”
“不到十分钟。”
何宴山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晏行野,”他喃喃,“你也在意他,对不对?”
他把照片放下,靠在椅背上。
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此刻闪过一丝幽深的光。
没关系。
他想。
慢慢来。
三年前他放手了,这一次,他不会了。
第二天早上,时序推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一个穿军装的人。
“时序先生,”那人敬了个礼,“将军让我来送您出门。”
时序:“……”
晏行野是认真的?
他叹了口气,跟着那人上了车。
悬浮车平稳地行驶在街道上。
时序看着窗外,忽然想起何宴山昨天的话。
“如果你需要什么,随时找我。”
他把那张名片放在抽屉里,从没想过要用。
但现在,他忽然有点想知道,何宴山说的“弥补”,到底是什么。
但他很快摇了摇头。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