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连夜带球跑了(30)+番外
时序沉默了很久。
如果这是真的,那何宴山当年做的,确实是为了保护原身。
但他为什么要瞒着?
为什么不告诉原身真相?
“后来呢?”时序问。
“后来何家稳定下来,何宴山开始找你,但他父母把你的行踪藏了起来,不让他找到。”
时序想起何宴山说的话。
“他父母说,他自己不要的,就别再打扰了。”
晏行野点头。
时序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何宴山说的是真的,那他确实有苦衷。
但那些苦衷,跟现在的他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原身。
那些伤害,那些错过,都跟他没关系。
“时序。”晏行野的声音响起。
时序抬起头。
晏行野看着他,目光幽深。
“不管三年前发生了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
时序愣了一下。
这话,他上次说过。
“现在你怀的是我的孩子。”晏行野说。
时序点点头。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所以我会护着你。”晏行野继续说,“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这个。”
时序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晏行野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何宴山想把你抢回去。”他说,“他送那些东西,打那些电话,都是为了这个。”
时序没说话。
“但你现在的生活在这里。”晏行野看着他,“你有朋友,有工作,有孩子,这些,都是你的选择。”
时序点点头。
“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晏行野说,“你想见他,可以见,你想收他的东西,可以收,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时序愣住了。
“那你派人跟着我干嘛?”他问。
晏行野看着他。
“那是为了保护你。”他说,“不是限制你。”
时序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序,”晏行野的声音很平静,“我对你,是责任,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就要护你周全,但这不代表我要控制你。”
他顿了顿。
“你是自由的。”
时序看着他,心跳有点快。
不是心动的那种快。
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被尊重的感觉。
“那何宴山那边……”时序试探着问。
“你自己决定。”晏行野说,“你想见他,就见,不想见,就不见,我不会拦你。”
时序沉默了。
他看着晏行野,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比他想象的要好。
不是那种“好人”的好。
是那种……尊重人的好。
“谢谢。”时序说。
晏行野点点头,站起身。
“明天早上我来做疏导。”
时序点头。
晏行野走到门口,忽然停下。
“时序。”
“嗯?”
晏行野背对着他,看不见表情。
“何宴山的事,你不用有压力,不管你怎么选,孩子的事,我不会变。”
门在他身后关上。
时序坐在沙发上,摸着肚子,发了一会儿呆。
姜月从卧室探出脑袋。
“走了?”
时序点头。
姜月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他跟你说了什么?”
时序想了想,把晏行野的话复述了一遍。
姜月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这个男人,有点东西。”
时序愣了一下:“什么?”
“尊重你啊。”姜月说,“你以为这种大家族出来的人,有几个会尊重人的?不都是‘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时序想了想,觉得她说得对。
“但他不是因为喜欢我。”时序说,“只是因为他觉得应该这样。”
姜月看着他。
“那你希望他喜欢你吗?”
时序愣了一下。
然后他摇头。
“不希望。”他说,“这样挺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负责,我配合。等孩子生下来,各走各的。”
姜月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时序躺回沙发上,摸着自己的肚子。
时序笑了笑。
“崽子,”他小声说,“你爹虽然不喜欢你爸,但他是个好人。”
时序闭上眼,觉得这样挺好。
与此同时,何家。
何宴山坐在书房里,有人敲门进来。
“少爷,晏行野今晚又去了姜月家。”
何宴山的手指微微一顿。
“待了多久?”
“不到二十分钟。”
何宴山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有点苦涩,有点无奈。
“晏行野,”他喃喃,“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把照片放下,靠在椅背上。
那双温和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复杂。
三年前他放手了,以为是为他好。
三年后他回来,发现他已经不在原地。
身边站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在护着他,却不是因为喜欢他。
何宴山闭上眼。
时序你知不知道,你身边那个人,其实也在意你?
虽然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
将军府。
晏行野坐在书房里,面前的悬浮屏幕上,是时序家门口的监控画面。
那个人每天出门、回家、买菜、散步,他都看得见。
不是想监视他。
只是……想确认他安全。
副官在旁边欲言又止。
晏行野看了他一眼。
“说。”
副官小心翼翼地问:“将军,您对时序先生……真的只是责任吗?”
晏行野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