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105)
“砚池,这蛋糕太大了,吃不完怎么办?”
林砚池看着他:“你想怎么办?”
林斯年想了想,站起来,他端起一盘切好的蛋糕,走到旁边一桌,一对情侣正在用餐。
林斯年把蛋糕放在他们桌上:“您好,今天是我生日,蛋糕太多了,请你们尝尝。”
那对情侣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生日快乐!”
林斯年摆摆手,又去下一桌,就这样,他一桌一桌地送,把蛋糕分给了餐厅里所有的客人,还有服务员。
每个人都笑着接过,每个人都说了句“生日快乐”。
送完最后一盘,林斯年回到座位上,拍拍手。
“解决了。”
谢知南看着他,笑了:“你这生日过得,全餐厅都跟着沾光。”
林斯年嘿嘿一笑:“开心就好。”
吃完蛋糕,服务员撤走餐具,换上清茶,林斯年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饱了。”
谢知南从旁边拿出一个袋子,递过来:“喏,礼物。”
林斯年接过来,打开,是一条围巾,灰色的,针脚细密,摸起来软软的,他看着那条围巾,愣了一下:“这……你织的?”
谢知南点头:“怎么?嫌弃?”
林斯年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就是没想到你会织围巾。”
谢知南得意地挑眉:“那当然,我可是练了两个月。”
林斯年把围巾围在脖子上,试了试:“好看吗?”
谢知南点头:“好看。”
青舟在旁边也拿出一个盒子:“我的。”
林斯年打开,是Dimoo的倚梦而生,一个精致的手办。
“你不是喜欢这个吗?”青舟说,“刚好看到,就买了。”
林斯年捧着盒子,看了又看:“喜欢喜欢。”
他把两个礼物小心收好,然后看向林砚池,林砚池没动。
林斯年眨眨眼睛:“砚池,你的呢?”
林砚池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在车上。”
林斯年眼睛亮了:“什么东西?现在去看?”
林砚池点头:“走吧。”
四个人走出餐厅,来到停车场,林砚池打开后备箱,林斯年探头一看,愣住了,后备箱里,放着一个巨大的东西,用透明塑料纸包着,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是一层一层的。
林砚池把塑料纸掀开,一座蛋糕形状的礼物露出来,六层,每一层都是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叠得方方正正,摞在一起。
最上面一层,插着一个金色的“25”,林斯年瞪大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我草……”
谢知南和青舟也凑过来,看着那座钱蛋糕,眼睛都直了。
“我靠!”谢知南惊呼,“林砚池,你这是送钱还是送蛋糕?”
“这是蛋糕吗?”青舟说,“这是金山吧!”
林斯年站在那儿,看着那座钱蛋糕,脑子一片空白,六层,全是百元大钞,一万一叠的话,一层有多少叠?他数不过来。
林砚池站在旁边,看着他这副傻样,嘴角弯起来:“喜欢吗?”
林斯年转过头,看着他:“砚池,这……这得多少钱?”
林砚池想了想:“没数。”
“没数?”
“嗯。”林砚池说,“让银行取的,直接摞的。”
林斯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谢知南在旁边拍他肩膀:“林斯年,你发财了。”
青舟点头:“以后吃饭你请。”
林斯年回过神来,瞪他们一眼:“想得美!”
但他看着那座钱蛋糕,嘴角忍不住上扬,这人,真是……送礼物都送得这么简单粗暴。
收完礼物,几个人又回到餐厅门口,林斯年靠在门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谢知南也凑过来,也抽出一根,两人点上烟,靠在门边吞云吐雾。
青舟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你们两个,怎么总抽烟?”
林斯年和谢知南同时转头看他。
“怎么了?”两人异口同声,“有意见?”
青舟噎了一下:“没……没意见。”
林斯年笑了,吐出一口烟。
青舟看看他,又看看谢知南,小声嘀咕:“一个生日寿星抽烟,一个送围巾的抽烟,你俩真是……”
林斯年挑眉:“真是什么?”
青舟想了想:“真是好兄弟。”
谢知南笑了:“这还差不多。”
林砚池从餐厅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林斯年落下的围巾,他走到林斯年身边,把围巾递给他。
林斯年接过,拿在手里。
林砚池看着他:“少抽点。”
林斯年回答:“今天生日,破例。”
林砚池没说话,只是伸手,把他嘴里的烟拿走了。
林斯年愣了一下:“砚池!”
林砚池把那根烟送到自己嘴边,吸了一口。
林斯年看着他那张冷峻的脸在烟雾里显得格外好看,突然觉得,烟被拿走也没什么。
谢知南在旁边看着,啧啧两声:“得,我们走呗?不当电灯泡了。”
青舟点头:“走吧走吧。”
两人上了谢知南的车,一溜烟跑了。
林斯年看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转过头,林砚池站在他旁边,手里还夹着那根烟。
林斯年看着他:“走吧,回家。”
林砚池点点头,把烟掐灭,扔进垃圾桶。
两人上车,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林斯年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灯火,嘴角一直弯着:“砚池。”
“嗯?”
“今天开心。”
林砚池看了他一眼。
“嗯。”
林斯年转过头,看着他:“明年还这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