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78)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他飞快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跟着林砚池下楼。
早饭已经摆在桌上了。
“坐下吃。”林砚池冲人喊。
林斯年乖乖坐下,拿起筷子,开始吃早饭。
吃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什么:“哥,我今天要是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林砚池头也不抬。
“认出来就认出来。”
“那万一有人拍我发网上呢?”
“发就发。”
“那万一有人说我……”
“林斯年。”林砚池打断他。
林斯年闭嘴,林砚池抬眼看他:“你管别人说什么?”
林斯年愣了愣。
吃完饭,两人出门。
林斯年开车,载着林砚池去公司,一路上,他不停地从后视镜里看后座的人,林砚池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张冷脸照得柔和了一点。
林斯年看了好几眼,然后移开目光。
到了公司楼下,林斯年把车停好,跟在林砚池后面走进大楼。
电梯里,他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领子里,林砚池看了他一眼:“干什么?”
“怕被认出来。”林斯年小声说。
林砚池没说话。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进公司,前台小姐姐看到他们,热情地打招呼。
“林总早!小林总早!”
林斯年缩了缩脖子,小声回了句“早”。
一路上,遇到好几个员工,都跟他们打招呼,林斯年全程低头,像只受惊的鹌鹑,终于到了办公室,门一关,他松了口气,林砚池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开始处理工作。
林斯年窝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热搜还在,但热度降了不少,评论也变了风向,好多人在夸他护哥,他美滋滋地看着,嘴角疯狂上扬。
“林斯年。”
一个声音从办公桌那边传来。
林斯年抬起头,林砚池指了指桌上的一摞文件:“过来,干活。”
林斯年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认命地站起来,走过去,抱起那摞文件,放到桌上,开始仔仔细细地看。
一页,两页,三页……全是数字,全是表格,全是看不懂的专业术语,他的眼皮开始打架。
这一天天的,哪儿来的那么多文件要看?
他忽然有些怀念上学的时候,虽然每天都要上课,但至少还能在课上偷懒睡觉,还能旷课去打游戏,老师在上面讲,他在下面睡,偶尔被粉笔头砸醒,换边继续睡,那日子,多逍遥,多自在。
现在呢?被林砚池盯得死死的,别说偷懒了,连打哈欠都得捂着嘴,生怕被发现。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想个办法解决一下,林斯年抬起头,偷偷看了一眼林砚池,那人坐在办公桌后,正专注地看文件,表情严肃,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林斯年眼珠一转,心里有了主意,骚扰他!只要不停地骚扰他,问东问西,打断他工作,他肯定烦,他一烦,就会觉得自己碍事,他一觉得自己碍事,就会把自己赶回家。
完美!
说干就干,林斯年抱起一份文件,走到林砚池身边。
“哥。”
林砚池头也不抬:“嗯?”
“这个是什么意思?”
林砚池看了一眼,指了指某处:“这里,是预算。”
林斯年点点头,抱着文件回去了,过了两分钟,他又站起来:“哥,这个呢?”
林砚池又看了一眼:“那是成本核算。”
林斯年又点点头,回去了,又过了两分钟:“哥,这里怎么这么多零?”
林砚池抬眼看他 林斯年眨眨眼睛,一脸真诚,林砚池没说话,伸手把文件翻了一页,指着其中一行。
“这是总金额,当然多。”
林斯年“哦”了一声,抱着文件回去了。
又过了两分钟。
“哥——”
“林斯年。”
林斯年的话被打断,林砚池看着他,表情平静得过分:“你是真看不懂,还是装的?”
林斯年心里咯噔一下,但他面上不显,继续眨巴眼睛。
“真看不懂啊!我什么水平你还不知道吗?我大学学的又不是金融,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就跟天书一样。”
林砚池沉默了两秒。
“把文件拿来。”
林斯年乖乖把文件递过去,林砚池接过,开始给他讲解。
“这个是利润表,上面是收入,下面是支出,差值是净利润。”
林斯年点头。
“这个是现金流量表,记录钱进钱出。”
林斯年继续点头。
“这个是资产负债表,左边是资产,右边是负债和权益。”
林斯年点得脖子都快断了。
林砚池讲完,看着他。
“懂了?”
林斯年想了想。
“懂了……一点。”
林砚池把文件还给他。
“回去看。”
林斯年抱着文件,回到自己座位上,他盯着那几页纸,看了三分钟,然后他又站起来了。
“哥——”
林砚池抬头。
林斯年指着文件上的一个数字。
“这个为什么比上一个多?”
林砚池走过来,看了一眼。
“因为这个季度销售额增加了。”
林斯年“哦”了一声,又问:“那为什么销售额增加了?”
林砚池沉默了一秒。
“因为市场好。”
“那为什么市场好?”
林砚池看着他,林斯年眨眨眼睛,一脸无辜,林砚池深吸一口气:“因为经济周期。”
“经济周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