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死对头现在叫我老公(82)
商扶砚想了想:“可能是嫉妒吧。”
“嫉妒?”
“嗯。”商扶砚说,“自己没有,就想毁掉别人的。”
林斯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又咬了一口桃子:“这桃子真甜。”
商扶砚笑了:“大爷送的,肯定甜。”
两人继续往前走,林斯年吃着桃子,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之前说的那个服装设计,最近还在画吗?”
商扶砚点点头:“偶尔画,当爱好。”
“给我看看呗!”
商扶砚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递给他,林斯年接过手机,一张一张看。
“这张好看!这个裙子的设计好绝!”
“这张也好看!这个外套的版型我好喜欢!”
“你这水平,不去做设计真的可惜了。”
商扶砚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继续往前走,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落在地上斑驳的光影。
桃子吃完了,手有点黏,商扶砚从包里拿出湿纸巾,递了一张给林斯年。
林斯年接过来,擦了擦手。
“谢了。”
“不客气。”
远处,有人在放风筝,风筝飞得很高,在蓝天白云间飘荡。
林斯年看着那个风筝,突然说:“商扶砚,你要是真喜欢设计,就去做呗。”
商扶砚转头看他,林斯年继续说:“人这一辈子就几十年,不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多亏啊。”
商扶砚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你说得对。”
林斯年也笑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走累了,林斯年在路边找了个阴凉处,一屁股坐了下来。
商扶砚也跟着坐下。
两人谁都没说话,就那么坐着,风从远处吹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晃出斑驳的光影。
林斯年深吸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很久没有这么舒适了,每天不是看文件就是各种杂事,忙不完的忙,他往后一倒,直接躺在了草坪上。
商扶砚转头看他。
林斯年望着天边的云,伸出手指了指。
“看云吗?我请客。”
商扶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也躺下来,望向天空。
“好多云啊。”他说,“今天天气真好,适合出来走走。”
“是啊……”林斯年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落在脸上的温度。
“喵~”
一声猫叫从旁边的草丛里传来,林斯年睁开眼,坐起来,看见一只脏兮兮的奶牛猫正在草丛里打滚。
“好可爱的猫。”商扶砚也坐起来,走过去,轻轻把猫抱起来。
林斯年凑过去看,突然眼睛一亮:“你看!它身上还有一个黑色的爱心桃!”
他指着猫侧身的黑色斑块,那形状真的像一个爱心,端端正正地长在白色的毛里。
“好高级的感觉。”林斯年伸手摸了摸,猫在他手下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商扶砚低头看着那只猫,眼神温柔:“我想收养它。”
林斯年眨眨眼睛:“好啊!给它取个什么名字?”
商扶砚想了想,看向他:“你来取吧。”
林斯年挠挠头,盯着那只猫看了半天,猫也看着他,黄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林斯年突然灵光一闪:“叫Lucky吧!”
“Lucky?”商扶砚念了一遍,“幸运的意思?”
“对!”林斯年点头,“你看它能在圆明园里被我们捡到,多幸运。而且它身上还有爱心,肯定是个招好运的小家伙。”
商扶砚笑了:“Lucky,好名字。”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猫,轻声叫了一声:“Lucky。”
猫“喵”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两人又在草坪上坐了一会儿,Lucky趴在商扶砚腿上,晒着太阳,很快就睡着了,林斯年看着那一人一猫,突然觉得这画面挺好看。
太阳开始西斜,两人抱着猫走向车里,林斯年开车,商扶砚抱着Lucky坐在副驾驶。
“饿了吗?”林斯年问。
“有点。”
“想吃什么?”
商扶砚想了想:“好久没吃中餐了。”
林斯年眼睛一亮:“那去鸿宾楼!朝阳门那个!”
过了一会儿两人开车到了鸿宾楼,鸿宾楼,包厢里,人很多。
林斯年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拿着菜单点了红烧牛尾,宫爆虾球,咸丰三辣子鸡,花椒脆皮茄。
不一会儿菜上桌了,林斯年一边吃一边感叹:“这才是人吃的东西!”
商扶砚笑了:“你平时吃什么?”
“平时都是在我哥家吃我做的饭。”林斯年夹了一块牛尾,“虽然也挺好吃的,但天天吃也腻。”
“你会做饭?”商扶砚问。
“嗯,高中的时候学的。”林斯年回答。
商扶砚点点头,继续吃。
Lucky蹲在旁边的椅子上,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菜,林斯年夹了一块没放盐的鸡肉,放在它面前,Lucky低头嗅了嗅,然后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它还挺乖。”林斯年说。
商扶砚看着那只猫,嘴角上扬。
吃完饭,林斯年送商扶砚回家,车停在小区楼下,商扶砚抱着Lucky准备下车。
“等等。”林斯年叫住他,把后座那袋桃子递过去,“这些给你,我一个人吃不完。”
商扶砚接过桃子,笑了笑:“谢谢。”
“客气啥。”林斯年摆摆手,“快上去吧,给Lucky洗个澡。”
商扶砚点点头,抱着猫下了车。
林斯年看着他走进楼道,然后发动车子,往家的方向开,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斯年推开门,发现客厅的灯亮着,林砚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像是在处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