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斯年翻个白眼：“你们变得真快。”

“那当然！”谢知南理直气壮，“谁不想有个林阎王当靠山？以后出去吃饭都不用排队了。”

青舟补充：“以后打架都不用自己动手了，报他名字就行。”

林斯年被他们逗笑了。

“行了行了，别贫了。”他说，“我打电话就是告诉你们一声，没别的事。”

“等等！”谢知南叫住他，“有个重要问题。”

“什么问题？”

“你们那个……谁上谁下？”

林斯年愣了一下，然后脸刷的一下红了。

“谢知南你找死！”

“哈哈哈哈——”谢知南大笑着挂了电话。

青舟也笑着说了句“祝福祝福”，然后挂了。

林斯年拿着手机，站在院子里，脸还红着。

这群损友。

他低头看着满地的婆婆纳，又看看楼上浴室的方向，林砚池应该还在洗澡，他突然有点想他了。

晚上，林斯年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三人群里已经炸了。

【谢知南：@林斯年 快说！到底谁上谁下！】

【青舟：我也想知道+1】

【谢知南：不会是林阎王在上吧？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青舟：也可能是林斯年在上？毕竟他哥让了他五个月】

【谢知南：有道理！那五个月他哥天天叫他老公！】

【青舟：所以到底谁老公？】

【谢知南：这是个哲学问题】

林斯年看着这些消息，又气又笑，他正要回复，一只手伸过来，把他手机抽走了。

林斯年抬头，对上林砚池的脸。

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看什么呢？”林砚池低头看手机屏幕。

林斯年想抢回来，没抢到。

林砚池看着群里的消息，表情没什么变化，然后他看向林斯年。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林斯年愣住了。

“什么？”

林砚池在他旁边坐下，一只手搭在他腰上。

“谁上谁下？”

林斯年的脸红了：“你……你凑什么热闹！”

林砚池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

“那五个月，你可是让我叫了那么久老公。”他说，“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吧？”

林斯年噎住了。

“那……那是你傻的时候！”

“傻的时候说的话就不算数了？”林砚池凑近一点，“我当时可是真心实意叫的。”

林斯年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沙发扶手：“你……你想干嘛？”

林砚池看着他，眼睛里有笑意。

“不干嘛。”他说，“就是想告诉你，不管谁上谁下，你都跑不掉了。”

林斯年愣住。

林砚池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然后他站起来，往楼上走。

“早点睡。”

林斯年坐在沙发上，摸着被亲过的地方，心跳得有点快。

他拿起手机，群里还在刷屏。

【谢知南：人呢？怎么不说话了？】

【青舟：不会是被林阎王抓现行了吧？】

【谢知南：有可能，我们是不是该打110？】

【青舟：打什么110，应该打119，可能有火情】

林斯年看着这些消息，忍不住笑了，他打字回复：

【林斯年：活着呢。】

【谢知南：卧槽！你还活着！刚才干嘛去了？】

【林斯年：没干嘛。】

【青舟：不信，肯定有情况】

【谢知南：说！是不是被亲了？】

林斯年的手顿了顿，他想了想，回复：

【林斯年：睡了，晚安。】

然后他关掉手机，站起来，往楼上走，走到主卧门口，他推开门，林砚池已经躺下了，听到动静，睁开眼睛看他。

林斯年走过去，掀开被子，躺进去，刚躺下，就被一只手捞了过去。

“抓到你了。”林砚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斯年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斯年醒来的时候，林砚池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揉了揉眼睛，下楼，厨房里飘来香味，他走过去，看见林砚池系着围裙，正在煎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林斯年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林砚池转头，看见他：“醒了？”

林斯年点点头，林砚池把煎蛋盛出来，端到餐桌上。

“过来吃。”

林斯年走过去，坐下。

两人安静地吃早饭。

吃着吃着，林斯年突然想起什么：“哥。”

“叫砚池。”

林斯年顿了顿：“砚池。”

林砚池满意地点点头。

“你昨天跟谢知南他们说了？”

林斯年点点头。

林砚池没说话。

林斯年看着他，有点紧张：“你生气了？”

林砚池抬眼看他：“生什么气？”

“就是……我没跟你商量就说了。”

林砚池放下筷子：“你是怕我藏着掖着？”

林斯年想了想，点点头。

林砚池看着他，嘴角弯起来。

“我不怕。”他说，“我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

林斯年愣住了：“你……不怕别人说闲话？”

“不怕。”

“不怕影响公司？”

“不怕。”

“不怕……”

“年年。”林砚池打断他。

林斯年闭嘴。

林砚池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什么都不怕。”他说，“就怕你跑。”

林斯年看着他，心跳突然加速，然后他笑了。

“跑什么跑。”他说，“我收了你的狗尾巴草，就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