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赎那个被我坑惨的美强惨(2)+番外
梁苏木猛地睁开眼,被过于明亮的阳光刺得眯起眸子。
不是医院惨白的灯光,而是......
教室窗外的阳光,明晃晃地落在他面前的木纹课桌上,上面还有某个前辈刻下的、歪歪扭扭的明城A大字样。
他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是剪裁合体的定制款蓝白服,手腕上是欧米茄的海马系列腕表,是十几年前的老款。
头脑昏沉,仿佛做了一个漫长而痛苦的梦,内容却模糊不清,只留下一种沉重窒息的余味,迅速被眼前鲜活的现实冲散。
“梁哥,发什么呆呢?看表白墙!你火了!”
张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惯有的笑,将手机屏幕递到他眼前。
明城A大表白墙的置顶帖,标题格外醒目:《开学两大神颜!你站哪一个?》
梁苏木精神一振。
他为今天准备了足足三个月,就等着以碾压姿态,成为明城A大无可争议的风景。
帖子左边,是他精心打理后的照片,光线、角度无可挑剔,配文是
“大一金融系一班梁苏木,家世颜值双天花板,品味绝佳!”
然而,他的目光触及右边那张照片时,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
那是一张抓拍照。
少年站在公告栏前,侧脸线条干净,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金色光晕。
配文是:“大一摄影专业一班阮良,不知名帅哥,纯靠脸杀疯了!”
阮良?
这个名字像根细针,刺入脑海,带来一阵尖锐却短暂的刺痛。
凭什么?一个听都没听过的路人,也配和他并列?甚至共用神颜这个词?
他的目光刮过屏幕上那张素净的脸。
没有装饰的耳垂,潦草的短发,身上那件黑色T恤看起来像抹布——对比他身上这件Brunello Cucinelli的早秋新款卫衣,简直是降维打击。
“就这?”
他低声嗤笑,试图用轻蔑浇灭胸腔里那团邪火。这群人的审美是掉进下水道了吗?
他阴沉着脸,攥紧手机往宿舍走。
手指无意识下滑,一条热评跳入眼帘:
“梁苏木不就是钱堆出来的?谁知道原装脸啥样?阮良纯天然,基因彩票赢麻了!”
“操。”
他低骂,额角青筋跳了跳。
举报,拉黑。
动作流畅带着戾气。
“最好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
他今早六点起床折腾造型,结果在这群蠢货眼里,成了用钱堆出来的?甚至被那个穿搭灾难比下去了?
怒火裹挟着屈辱,他踹开宿舍门。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靠窗的下铺前,一个穿着黑色抹布T恤的男生正背对着门口,弯腰将一个边缘开线的帆布包往床上塞。
男生的肩线清瘦,发茬很短,泛着青黑的光泽。
听到动静,男生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转过头。
侧脸的线条,安静垂眸的神态,以及他手里下意识攥着的那台略显陈旧的相机......
一切特征,都与表白墙上那个只有脸能看、却敢与他争锋的阮良,分毫不差!
梁苏木的瞳孔骤然收缩,震惊与被冒犯感交织,声音冷得能凝出冰霜。
“是你?”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无形中和他争风头的家伙,不仅同校,还他妈成了他的室友!
空气凝固。
阮良闻声看来,他的眼睛很亮,像浸在水里的黑琉璃,清晰地映照出梁苏木毫不掩饰的敌意。
面对这充满寒意的质问,他脸上闪过一丝细微的怔愣,随即恢复了平静,只是静静地看着梁苏木。
第2章 富少爷傲娇受2
宿舍门撞在墙上的回声尚未散尽。
阮良闻声回头,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目光掠过还在颤动的门板,最后落在梁苏木身上。
他眼里没有惊慌,只有一丝出于礼貌的、纯粹的疑惑。
“你好,我是阮良,今天刚搬进来。”
他指向对面铺位上叠放整齐的薄被,语气平稳。
“看这床空着,就先收拾了。应该......没占你的位置吧?”
梁苏木没应声,视线却没有放过他,刮过阮良的全部家当。
桌上是两套崭新的军训服,枕边搁着笔记本和笔,上床下桌的格局,东西偏要放床上,是习惯,还是某种刻意的表现?
那台旧相机被格外珍重地安置在床头,机身侧面贴着半片褪色的贴纸,隐约能看出是某所高中摄影比赛的纪念标识。
他转而扫向自己这边,限量版运动背包随意搭在椅背,桌上陈列着未拆封的进口护肤品,连床品都泛着真丝独有的、低调的光泽。
桌角压着一张烫金的家族企业宣传册,封面梁氏集团四个字在光线下闪着冷光。
这无处不在的、无声的对比,让他心头的烦躁又添了一把火。
不是一路人。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另一个室友李哲拖着行李箱进门。
梁苏木没废话,直接从钱夹里抽出一沓钞票,拍在李哲桌上。
动作利落,声音没什么起伏。
“这宿舍我嫌挤,你明天之前搬走,钱不够,再开口。”
李哲的目光在钞票、梁苏木结冰的侧脸以及旁边默不作声收拾东西的阮良之间快速逡巡,瞬间了然。
他手有点抖,抓起钱塞进兜里的动作快得像是怕被烫到,连声应道。
“行!我懂!今晚就找宿管调寝,绝不耽误您!”
说完,几乎是拎着箱子逃了出去,生怕晚一会梁苏木就会后悔。
半小时后,宿舍只剩下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