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救赎那个被我坑惨的美强惨(23)+番外
可面对这个醉醺醺、脏兮兮、却异常脆弱的阮良。
有点不忍心。
可恶,他梁苏木这么善良的吗?
他拧干毛巾,看着镜子里阮良安静侧影,他依旧靠着墙。
“喂。”
梁苏木的声音打破寂静,比刚才少了几分火气。
“到底怎么回事?谁给你喝的酒?”
这话脱口而出,带着他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超出往常界限的关心。
按照他对他爸那套,他根本不会问,只会冷漠地完成处理流程。
顺便打电话把他妈吵醒。
阮良慢半拍地睁开眼,眼神没有焦距,他摇了摇头,声音含混。
“......不认识。”
“不认识你就敢喝?”
梁苏木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一种类似恨铁不成钢的情绪冒了出来。
“不怕被毒死?”
阮良似乎被什么刺激到,身体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眼神里透出点真实的恐惧。
他看向梁苏木,像是寻求确认般小声说。
“......很难受......但,没死......”
梁苏木被他这逻辑噎住,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他顿了顿,换了个方向,目光扫过阮良那块污渍,现在凑近看才发现后面有一块很诡异的硬度。
“那这身呢?跟人打架了?”
阮良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脸上掠过一丝清晰的难过。
他抬起头,像终于想起些什么,眼睛比刚才更红了,带着浓重的鼻音,话语因为醉酒而断断续续,却异常直白。
“他们......说我......笔也坏了......”
他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尽管对象是平日里对他冷嘲热讽的梁苏木。
“......说我......脏......”
“他们?”
梁苏木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声音沉了下去。
除了狗腿子张昊,还会有谁欺负他,他不是在学校人缘挺好的吗?
阮良却好像没听到他的反问,自顾自地沉浸在悲伤里,他看着梁苏木,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水痕。
“你说......我脏......”
他把梁苏木刚才的话记得清清楚楚,带着全然的委屈指控。
梁苏木呼吸一窒。
“?”
“我好不容易打算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说出来,我去帮你教训他们,结果你提我的名字??”
梁苏木不想跟酒鬼计较。
侧着头不想看他,却又忍不住想。
阮良这么受不了别人说他脏吗?他哭了耶,我把他说哭了耶。
梁苏木有点心虚。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理直气壮地反驳。
在阮良纯粹的情绪面前,他那些带着刺的话,显得格外......丑陋。
他撇了撇嘴,有点不喜欢自己这种负能量的情绪,嘀嘀咕咕的说。
“我难道说你说错了吗?你本来就脏。”
他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阮良脏兮兮的模样和泛红潮湿的眼角。
他终于啧了一声,带着浓重的不耐烦和一种认命般的口气。
“脏成这样,你想就这么蹭到床上去?”
“起来,去洗干净。”
他不再给阮良反应的时间,几乎是半强制地揽着他的肩膀,将人往卫生间带。
动作算不上温柔,支撑着阮良身体的手臂却稳而有力。
他把人弄进卫生间,让他靠在洗手池边。
阮良软绵绵地靠着,眼神迷茫地看着他拧开水龙头,调试水温。
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回响。
“自己脱衣服,能行吗?”
梁苏木别开视线,语气生硬,耳根却有些不易察觉的发烫。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需要面对这种情况。
阮良反应迟钝,只是依循着干净,笨拙地伸手去拉扯自己的上衣,却连纽扣都解不开,手指徒劳地在胸前摸索。
梁苏木看着他这笨拙的样子,心头那点烦又涌了上来,还夹杂着一丝莫名的窘迫。
他深吸一口气,下定了某种决心,带着一脸真他妈麻烦的表情,伸手拍开了阮良徒劳的手。
“笨死了。”
他低斥一句,侧过头,尽量避免直视,手指有些僵硬地搭上阮良衬衫的纽扣。
纽扣在他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解开一颗,露出底下的锁骨和一片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皮肤。
他的动作很快,但指尖偶尔不可避免的触碰,却让两人之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
阮良温顺地任由他摆布,只是在梁苏木微凉的手指擦过他颈侧皮肤时,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点细微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当上衣被完全褪去,年轻而充满生命力的上半身再无遮蔽。
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在空气中袒露无遗。
这具身体兼具着青春的韧劲,每一寸肌理都仿佛在无声地彰显着强烈的存在感。
这突如其来的、过于直白的视觉冲击。
让梁苏木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不受控制地加速狂跳起来。
脑子里已经开始数数了。
好多块啊。
手痒。
想拍照。
能拍吗?
梁苏木几乎是扯下了阮良的脏衣服,迅速抓过旁边挂着的干净毛巾,塞进阮良怀里,将他往淋浴区推了推。
“剩下的自己搞定!摔了我可不管!”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出了卫生间,顺手带上了门。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水声,抬手用力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脑海里那片晃眼的白色和那声细微的哼唧。
心里暗骂了一句,这他妈都什么事。
坐在位置上拿着手机刷视频,可一个都没有看进去。